我的内心极度紧张,只能强行压制,才不会暴露出来。
我先将云台山人的衣衫除去,暴露出他的小腹,而后催动体内的龙珠之力,顺着云台山人的皮肤经脉探入他的腔脏之中。
沿着经脉的脉络,我顺利的找到了那宝鼎碎片现在所在的位置。
“简启文,刀具!”我伸出左手,向简启文讨要刀具。
刀具入手,我迅速划开了手腕,顿时一股鲜血便涌了出来。
以血为引,方可吸引宝鼎碎片更为活跃,从而尽力使宝鼎碎片脱离云台山人的经脉,免的对他的身体造成更大的伤害。
果然,这宝鼎碎片嗅到了我的鲜血之后,立刻便在云台山人的体内震颤起来。
而后我趁着宝鼎碎片活跃到极点之时,催动体内的龙珠之力凝出一道道金线,将宝鼎碎片团团包裹,而后用力往外撕扯。
宝鼎碎片并不想脱离云台山人的躯体,于是竟然牵制住了云台山人的经脉,强行与我的龙珠之力形成了拉锯战。
我将龙珠之力分成两股,一股继续与宝鼎碎片奋力抵抗,另外一股则是潜入到经脉之中,将宝鼎碎片的牵制之力尽数斩断。
很快,宝鼎碎片便被我从云台山人的小腹之中生拉硬拽,刺破皮肤而出。
就在一切进行的极为顺利之时,这宝鼎碎片突然像是爆发出最后的挣扎一般,猛然间扯住了云台山人的生魂,接着用力往外一拽。
这生魂出体,加上承受了宝鼎碎片的外力,片刻间便片片被撕碎,散落在了周围的空中。
“白瑾,收集碎片!”我低喝一声,白瑾立刻发出一声虎啸,而后跟着简启文一起,将符水撒向四周的空中。
符水刚一沾上生魂,这轻如牛毛的生魂便立刻沉重无比,纷纷坠落下来被简启文收在了符水盆之内。
我快速将宝鼎碎片取出用布包好,而后在地上铺上一层黄布,让简启文与白瑾将收集了云台山人散魂的符水倒在黄布之上。
黄布瞬间将符水尽数吸收,立刻黄布之上便只剩下了云台山人的散魂。
我抽出软针,穿上白丝,迅速将云台山人的散魂拼凑成人型,而后将龙珠之力灌入到软针之中,开始修补他的生魂。
“千丝万缕软针扎,白丝修补缺残魂……”
我按照书中记载的术法默念口诀,随着我的动作,这软针与白丝慢慢凝结出一根根银色的华光,一点点将云台山人的散魂修补完整。
半个时辰之后,我抹了抹头上的汗珠,总算是将云台山人的散魂修理完整。
以龙珠之力为引,我将云台山人的散魂重新放入他的躯壳之中。
我们三个快速扑到了床边,紧紧盯着云台山人,生怕会出现任何意外。
然而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云台山人都是一副长睡不醒的模样,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简启文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六爻,你已经尽力了!”
我依旧死死盯着云台山人不敢放松分毫,毕竟若是真的云台山人再也无法恢复如初,那其中有一半都是我的责任。
看到我满脸的自责,白瑾和简启文想劝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只能陪着我一起守在云台山人的身旁。
就在我满心绝望,以为云台山人药石无医的时候,转机出现了。
某一天的早晨,我刚一推开房门,便嗅到院子里满院的炖肉香味。
这味道很熟悉,正是云台山人招待我们时,替我们做的炖肉。
我立刻推开厨房,云台山人正拿着勺子在灶台边煮肉。
见我过来了,云台山人立即对我微微行礼:“六爻兄,这次云台之所以还能站在这里,全屏六爻兄你的照顾和救助!今日我准备了六菜一汤,定然要好好感谢你们这些日子以来的照顾。”
看到云台不仅清醒过来,而且安然无恙,我长长地松了口气。
在云台山人家吃吃喝喝又几天,总算是将这些天以来的奔波和劳累全部都消除了个干净。
云台山人家住云台,四周极为清淡雅致,上山之后有一长亭,亭子之外种着一片翠竹,是个极为安静的去处。
近日以来闲来无事,我便继续翻阅起爷爷的手扎,接着学习里面的法门。
翻遍了手札,我竟然在这手札的后半部分发现了宝鼎的部分消息。
原来,这宝鼎是当年女娲留下来的炼妖壶,有镇压邪祟的功能。
“可是,这东西会吸收你体内的龙珠之力,而且对鲜血极为敏感,这不像是个宝物,更不可能是什么镇妖之物吧?”白瑾无聊的趴在我的身旁,手中衔着一朵野花,看到手札上的记录后,她如是回应道。
我摇摇头,指着手中的手札道:“这手札上记录的内容绝对可信,如果说当年这宝鼎是个镇妖的炼妖壶,那么也许在它破碎之际,可能是吸收了某种强大的邪祟精魄,所以才会变成如今这模样。”
白瑾思索片刻,回应我道:“这倒是有可能,不过具体如何,看来只能将碎片全部收集齐全,才能得知事实的真相了。”
其实这些日子以来也确实清闲无比,已经在云台上呆了七日有余,我并没发现云台山人的身体有什么后遗症。
反而是这些日子云台山人出于感谢每日大鱼大肉,三餐顿顿管饱,甚至还给顿夜宵。
我们三人这些日子都圆润了不少,一旦确定云台身体没了大碍,我们就找个时机告辞离开。
正当我和白瑾亲昵之时,简启文突然捧着电脑大呼小叫地冲进了亭子里。
简启文一把将电脑塞到了我的怀里,指着电脑屏幕上的一则帖子道:“六爻,我这些日子都闲的快长出毛来了,我看到这论坛上有个有偿求助帖,咱们去赚点钱花花怎么样?”
我看向了电脑屏幕。
原来是有人在黄石山设置了类似于闯关游戏一类的擂台局,说是所有风水界的同人都可以前往参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