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兽我自然有所耳闻。
这类妖兽和人类很相似,人类在修行术法之时会让自身的实力以及体能都大幅度的提升。
同样,这些妖兽便是林中的动物得到了某种机缘,而后不断地修行之下增强了自身的实力与体力之后的产物。
能称为妖兽的动物定然实力强悍,起码以我现在的能力与其相抗衡,也不过堪堪打个平手而已。
所以一听到妖兽这个字眼,在场的所有参赛者们脸色都立刻巨变。
参赛者们开始交头接耳,拉帮结派,因为所有的参赛者都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凭他们一个人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对付得了妖兽。
如果只是对付一只妖兽的话,在场之人有些实力强悍的,很可能不会考虑与其他人进行结盟,只会选择单打独斗。
毕竟拉帮结派那就意味着很可能会产生意见的分歧,不如一个人行动的自在。
但是只可惜这次要对付的是三只妖兽,所以在场的参赛者们都很有眼色的开始组起了队伍。
我,简启文,白瑾,丁玲玲我们原本就要组成一个队伍。
我看向一旁的白瑾和简启文问道:“我们几个人就不必再进行结盟了吧?我们直接去吧!”
见他们都没意见,我便带着几人起身去往森林的入口,打算直接去对战那三只妖兽。
也许是我们的动作太快,我们竟然是第一支赶到森林边界的队伍。
就在我们几个跟着引导者来到了森林入口,打算进去的时候。
我们的身后却突然传来了一个柔弱的女声:“你们等等,可以耽误你们一会儿时间,跟你们商量个事儿吗?”
我扭头回身看去,只见我们的身后站着一个身材瘦弱的小姑娘。
这姑娘看上去跟丁玲玲差不多大小,而且却是另外一种漂亮。
这姑娘跑到了我们的面前,怯生生的看着我们说:“虽然你们看起来已经组好了队,不过我想问问你们,能不能带上我跟你们一起进去?”
小姑娘的目光十分诚恳,她指着一旁的丁玲玲道:“我是看到你们两个男人很和善,而且这位美女也和我年龄差不多,我跟你们结盟的话会更安心一些。”
虽然面前的小姑娘很漂亮,可是我绝对不会接受目的不明的人加入我们的队伍。
毕竟这队伍中不止有我一个人,还有白瑾和丁玲玲,我得率先考虑的是保护住她们的安全。
于是我警惕地盯着面前的小姑娘问道:“这个理由我不能完全接受,你来参加比赛的目的是什么?你只有让我知道你的真实来意,我才可能会考虑跟你结盟。”
这小姑娘只做了片刻的犹豫,而后便直接对我道:“如果是我自己的话,我不会来参加比赛。我之所以来参加,是因为我的男朋友他加入了这场比赛。”
“可是他来参加之后,却消失不见了,直到现在我都没有得到他的消息,所以我才想要来亲自的看一看。”小姑娘的话十分诚恳,眼神中透露出的真诚也不像是在说谎。
于是最终我便点头答应下来,同意让她加入我们的队伍。
周围的人三教九流的有很多,这么小的一个小姑娘看起来才十七八岁,要是跟别的人一起组队,指不定会吃亏。
然而见我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了下来,一旁的白瑾却有些不乐意了。
她对我冷哼一声,转身扭头率先进入了林子里。
我知道白瑾应该是又吃醋了,我只能无奈的苦笑一声,让简启文先照顾好两个小女生,我则快步追了上去跟她解释了起来。
林子之内鸟声阵阵,四周虫鸣不绝。
我们跟随着大部队渐渐向前推进,很快便载着林子中发现了一处山洞。
这山洞深邃无比,洞内还有不少奇怪的泥塑雕像,这些泥塑雕像面目狰狞,不少还摆着怪异的舞蹈姿势,看起来十分的古怪。
就在我们几个认真的端详着这几个雕塑的时候,人群之中有位风水师看着雕塑突然喊了一声:“所有人都不许碰这塑像,这泥塑雕像有问题!我曾经在南疆用蛊的部落看到过这种群魔乱舞的情景,这是当时他们的族人在跳祭祀的舞蹈。”
“那个寨子很古怪,我们几个去了之后只有我和另一个同伴活了下来,其余的全都被这寨子里的人用特殊的蛊术给杀死了。以那寨子的作风来看,我觉得这些泥塑定然也十分危险。”那风水师戒备的向后退了退。
可偏偏却有一男子站了出来,叫嚣道:“本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叫郭不易,我就不相信,几个泥塑能有什么危险的?”
说完,郭不易便直接伸手站在了一只塑像的脸上。
他扭头对我们嘲讽道:“你们看吧我就说这不会有什么事的!”
然而他的话音还没落,却突然面色一变,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看到郭不易一头栽倒在地,刚刚那风水师立刻面色巨变,他慌忙伸手拦在我们面前将我们往后推:“退后退后,这家伙绝对是中了蛊!”
我调动体内的龙珠之力,尝试着驱动一抹力量侵入到了那男人的体内。
我能感受到这男人的经脉之中果然有什么东西在不停的涌动着,也许就是那风水师所说的蛊。
说起蛊术,我便一下子想起了我身上的八宝葫芦。
之前我在研究八宝葫芦的时候,发现这其中有一只小盒子里,藏着应对这蛊术的秘法。
我看到倒地不起的郭不易的面部皮肤底下,已经能够明显的看出有东西在不停的涌动了。
除了我以外,其他人似乎也都看出了端倪,他们纷纷向后撤退,一个个尽量远离了郭不易,谁都不敢上前沾手。
我掏出了八宝葫芦,从中取出了一只小罐子来。
这小罐子我曾经偷偷的打开瞧过,里面藏着许多芝麻粒儿大小的黑色小虫子。
我按照八宝葫芦里面交代的方法,走到郭不易的面前,将着小罐子中的黑色小虫子倒到了他的身上。
这些小虫子立刻便纷纷爬开,钻入到了郭不易的衣服之中,消失不见了踪影。
“你这是在干什么?”刚刚那风水师看到这一幕,忙走到我身旁查看情况。
“你不要乱搞,我有些偏门的法子可以在他身上试一试,但是不一定管用,可是你这么一通乱弄,人要是死了怎么办?”那风水师焦急无比,抓着我的手便质问我道。
我并不回话,只是用另一只手掰开了风水师钳制着我的手:“有没有用你看着就好了,何必上来就阻止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