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见状,对着身后招了招手:“大黑二白,安静安静,客人没有恶意!”
随着这店长将屋子内的灯点着,我们这才看见原来刚刚看到了两个黑影子,居然是两只大狗,一黑一白正蹲在角落里虎视眈眈的盯着我们俩。
经过了一番交流,我们才知道是我俩误会了老板。原来酆都虽说阴气很重,但这个镇子却都是住的正常人。
在这个地方做生意总会沾染些阴气,所以这老板的面色才会如此沉郁。
“我们这个镇子里啊!但凡是做生意的面色都不太好,但是奈何这地方赚钱,我也就舍不得离开了!”老板跟我们解释了几句。
此地虽然说阴气浓郁,但是居住在里面的人却都是人样,可不像现在我们看到的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
我正在犹豫,简启文这个大嘴巴,根本就憋不住一句话:“可是据我们所知,这酆都虽然古怪,但是住在其中的活人,不应该像是你们这副样子啊!?”
老板听了我们的话后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好吧!我就跟你们说实话了!”
老板神神秘秘的左右看了几眼,仿佛是在提防着有人暗中偷听:“最近一段时间,我们这个地方的人身体都出现了问题,身体的各种机能迅速衰退,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油尽灯枯。”
叹了口气后,老板拿出了张照片放在了我们面前的桌子上。
这照片之内是一个精神的帅小伙,年纪不大约有二三十岁的样子,看得出来眉宇之间阳气很盛。
“其实不瞒你们说,这就是我五个月前的样子!你看看这才不过过了五个月,我就被摧残成了什么样子?连大夫都查不出什么毛病!”老板脸上透着几分绝望。
“那你们可以搬家,不做这里的生意啊?”我回应了一句,算是给他们提个醒。
男人苦笑一声,无奈地摇了摇头:“不是我们不想搬家,而是根本就走不掉!我曾经也搬过一次,只是刚搬出酆都,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连人带行李一起回来了,就好像我搬家只是我做了场梦一般。”
这倒是透着几分古怪,我疑惑地看了眼老板:“是整个镇子上的人都会这样吗?”
老板点头,眼神中透着几分讳莫如深:“反正我已经放弃了,好死不如赖活着,就这么熬着吧!”
我对中医也有一定的了解,再加上之前曾学过一点医法结合,或许能看出什么端倪。
我刚提出这个建议,老板马上同意:“死马当活马医,我看出您是个有本事的,那您就帮我试试吧!”
我伸出两指按在了老板的脉搏上。老板的脉象初探之下为微脉。
“微如丝,按若无,欲绝非绝微脉呼,五劳六极诸虚病,猝病有生久难图。”我默念几句,感觉出这老板的五脏六腑全都受到了损伤,并且出现了十分严重的衰老之相。
按照老板所说的年龄来看,这绝对不正常,这肯定是有什么外力在影响。
我悄悄将一抹法术顺着指尖探入到了老板的身体之内,经脉凝涩,实难畅通。
经过多次探索,我终于察觉到这老板的魄元似乎在被某种力量悄悄的吸收。
我将刚刚探查到的一切消息都跟老版讲述了一遍。
老板不明白魄元是什么东西。
我只能耐心的跟他解释:“这每一名魂魄齐全的生人体内都有魄元,这是用来维持个人的身体机能,保证身体能够正常运转和运作。”
“但是你的身体之内魄元在被逐渐吸收,所以你才会变成现在这副样,而且据我的检查判断,你很可能命不久矣。”
老板一听我的话当即便跪了下来,对着我重重的磕了几个响头。
“大师,我知道您一定是大师。你救救我吧,我才二十多岁,我不想就这么死在这个地方啊!”老板说完便继续磕头请求。
对于这种不平事,我自然是要管。
可是想到我的女友白瑾,我又心生几分犹豫。
思索良久,看着老板面黄肌瘦的模样,我最终还是恨不下心来放着他们不管。
“老板,我只有一日的时间,今晚到明天晚上之间,我会想办法解决查明原因!”我保证道。
老板一听脸色立刻便透着欣喜:“行行行,大师你尽管住下,房费我给你全免。”
我也没跟他客气,要了两间上房住下。
现在天已经摸黑,出去找线索根本就不现实,还不如我们尽快睡觉养好精神。
经过刚刚的诊脉,老板似乎对我很是崇拜。
我的话音刚落,老板便立刻领着我们进了店里最好的两间房间。
一夜无梦,第二天凌晨五点左右我便从床上爬了起来。
虽然窗外还是一片灰蒙蒙的,不过我还是将简启文从梦中给拉了起来。
“走吧,老简,我们现在就去查查这镇子里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对他说道。
镇子之上一片萧条,一点生机都没有。
“六爻,所谓是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六名七相八敬神,九交贵人十养生。你说这镇子这么古怪,会不会是因为它的风水有问题?”周围有些冷,简启文不自觉的搓了搓手。
我点了点头对他说:“镇子的风水格局确实有点问题。因为这个镇子靠近酆都,阴气本来就重,所以整个村子的阳气采纳全都依赖于东边的格局。”
我指了指东北方向:“你在看那里,还记得我们昨天是从那个入口进来的吗?”
简启文挠了挠头:“对,这有什么问题吗?”
我叹了口气:“你如果仔细的留意的话,就会发现他的这个镇子上有一扇门紧闭不让通行,大门正是建立在东方!在风水上有一个说法叫做鬼门,不知道你听过没……”
简启文也算是在道上有过不少经历的老人了,原本没意识到鬼门,但经我这么一提点,他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