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启文从善如流地打开了网页,不一会儿就替我把那网站打开了。
我让简启文和白瑾先去拖着卢笛查询资料,而我则是在论坛上搜索起了有关孙月河的消息。
很快,一则传说便吸引了我的全部注意力。
这则传说里记录着这老板孙月河,风水师卢笛,以及当年被烧死的钟鹤年的全部消息。
原来他们是有名的三兄弟,而且他们之间的感情还非常不错,但是却因为钟鹤年当年无故被烧死,所以三人才分道扬镳。
只是在论坛上记录的其他信息却更加的有意思。
首先,这孙月河作为蛊医,最擅长操纵蛊术。一般的蛊术操纵者的指尖都会微微发黑,这是因为长期接触蛊虫被其毒素侵染的缘故。
可是我回忆起之前见到孙月河时,他的手上却只有那种一道道划出来的细小痕迹,却并没有任何黑色的印痕。
而那种细小划出的伤痕,倒像是长期操纵傀儡术留下来的印痕。
说起傀儡术,我便立刻想到了帖子中的钟鹤年。
明明当年死去的钟鹤年才是个操纵傀儡术的高手。
难道说这钟鹤年当年的死有问题不成?
我一瞬间便想到了最重要的关键点,那就是每次在进行换魂大法仪式之后,双方的身体细节上会有特殊的变化。
想到此处,我再次看向卢笛的手,此时心中已经生出了几番怀疑。
卢笛的手指之上,那些细碎的破痕实在是太过于明显,这分明和死去的孙月河一模一样。
我突然产生了个大胆的想法,也许面前的卢笛就是孙月河,也许当天孙月河并不仅仅只举办了两场换魂的仪式。
他应当是替他自己也举办了一场换魂的仪式,并且他的目标正是卢笛。
想通了这一点,我再次看向手中的帖子,那帖子中放着一张钟鹤年的照片。
传闻钟鹤年擅长傀儡之术,可是照片中他的手指指尖却微微泛黑,显现出的却是使用蛊术的痕迹。
三个人,每个人手上的痕迹都与他们原本的身份不同。
钟鹤年,卢笛,孙月河,他们手指尖的异样都在向我传达着一个共同的消息。
那就是这三个人躯体内的灵魂,绝对不是他们原本的魂魄,一定是经过换魂之后的结果。
想通了这一点,我心中大骇,震惊之情已经无以言表。
不过虽然我已经有了怀疑,但却并没有确定的事实可以做依据。
我走到了卢笛的身边,将在论坛上查到的资料递给了卢笛:“卢笛,我想知道当年钟鹤年死后,你有没有觉得孙月河有些异常?”
卢笛听了我的问话后,脸上出现了一瞬间的错愕,不过很快又将这分神情掩饰了起来。
他看着我手中的资料思索了半天,这才回应道:“有段时间是不太正常,不过我想那是因为钟鹤年之死,使他过度悲痛导致的……许先生,您为什么这么问,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我微笑着指着帖子上的资料道:“您看这一段记录,当年这钟鹤年被曝出与四大鬼王之一的黄袍尊者有所勾结。而且似乎还使用了邪术,夺取他人的魂魄送给了黄袍尊者。”
“据说他在被烧死之前已经遭到业内人士的共同唾弃了,卢先生你作为钟鹤年的至交好友,你不会不知道这一点吧?”我目光含笑,紧紧盯着面前的卢笛。
卢笛的笑容一僵,脸上立刻浮出几抹遗憾来:“当年因为此事,我和孙月河确实都曾经劝过钟鹤年,我们希望他就此收手,别再一错再错。可是他并没有听取我们的意见,就在我们打算再劝之时,却没想到他,他居然已经死于一场火灾。”
卢笛说到这神色已经极度黯然:“没想到,我们三位好友如今竟然就只剩下了我一个,孙月河也死了,从今以后,怕是我再也不会踏足此地了吧!”
听了卢笛的解释,我不自觉露出了一抹嘲笑:“卢笛,就连我一个外行的都察觉出了异常,为什么你偏偏对孙月河的异常没有任何感觉呢?你分明清楚会换魂大法的是钟鹤年,而非孙月河。当你得知了孙月河在给人施行换魂大法时,就不觉得奇怪吗?”
我的话让卢笛顿时一愣。
他呢喃了几声,道:“许先生,你这是何意,我为什么听不明白?”
我将手中的资料放在了他的面前:“你仔细的观察这照片中钟鹤年的手指,你觉得这手像是谁的呢?”
卢笛将手机拿了过去,认真的看了半天,突然脸色大变:“这……这手不是钟鹤年的,这种指尖发黑的情况我只在孙月河的手上见过!难道说……难道说这是……孙月河?”
我点点头,指着照片上的手指道:“想必当年钟鹤年因为使用了禁术遭到了所有业内之人的唾弃,所以他为了隐藏身份,便利用禁术害死了真正的孙月河!然后又换魂到了孙月河的身体之中,顶着孙月河的名头生存下来,一直到了现在。”
卢笛听罢,他不可置信的盯着手机内的图片,突然大骂出声:“钟鹤年,枉我们二人如此相信你,没想到你竟然当年做出了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难怪我劝你收手你不听,原来当时你就已经找好了后路。”
看卢笛这番表演,我都想替他鼓掌了。
我伸手一把攥住了卢笛的手腕,将他的手提了起来:“卢笛,其实你也用不着骂钟鹤年了,毕竟自己骂自己这事也没多好玩,不是吗?也许你有必要解释一下,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我话音一落,卢笛脸上顿时显露出了几抹惊慌。
不过他还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用力收回了自己的手:“许先生,您这是何意?”
我指着他的手指道:“你看,你的手真白净,这可和卢笛完全不同!传说中的卢笛常年练剑,他的手掌生有老茧。可是你的手却太光滑了,而且还生有和孙月河一模一样的傀儡之术划痕,想必真正的卢笛怕是已经死在你的手里了吧?”
“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啊,钟鹤年!”我用力捏住了卢笛的手腕,质问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