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渐晚,等那导游回到自己的屋子,我这才回到自己的床上准备睡觉。
屋外冷风徐徐,我睁着眼睛呆了半天,这才昏昏入睡。
可刚闭上眼睛不久,我却听到窗外传来了一阵古怪的鸣叫声,这种声音似乎是鸟,可是又隐隐约约参着几声婴儿的啼哭之音。
语调尖锐古怪,听在耳中令人异常不安。
“这是什么声音?”
我想推门出去查看,可是想到进屋前和那导游保证的话,我又觉得如果主动破了禁忌,似乎并不是明智之举。
正在此时,一阵铃音响起,竟是简启文给我打来了电话:“六爻,我们要不要出去看看?”
我仔细思考一下,却还是觉得现在就出去有些冒险。
于是我便对简启文道:“别忘了那导游说的话,夜晚不可外出。我们暂且按兵不动,若是真的发生了古怪,我们再想相应的法子。”
简启文自然听我的话,于是便挂断电话继续睡觉去了。
我也蒙头便睡,毕竟这一天走了不少的路,确实身子十分疲乏。
第二日起床刚出门,我便听到院子里一阵嘈杂,几名游客各个脸上都充满着惊恐。
我看简启文也混在其中,于是便走上前去问道:“简启文,这发生了什么事?”
简启文一见我起来了,忙有些后怕的站到了我的身旁。
“六爻,你是睡得熟所以不知道情况。早上起来点名时,我们发现队伍里少了一名游客。”
我环顾了四周一圈,果真发现这队伍中少了昨日那个穿黄色上衣的女孩。
这女孩儿我记得很清楚,性格活泼,颇爱探险,一路之上总是在前方开路,显得胆子很大。却没想这一晚上她竟然会突然失踪。
“这女孩的房间在哪,我们也许能去她的房里找找线索!”
我打算去女孩的房内看看情况,说不准能找到些有用的东西,帮我指引她现在的踪迹。
若是当时阿秀也是如此失踪的话,说不定我就可以借助这女游客的失踪顺带找到阿秀,提前结束我们这一趟旅程。
“哼,别找了,她是被山间的怨灵带走了。”
就在此时,我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阴冷的声音。
我扭头,便看到导游正一脸阴沉地站在我的身后。
“我昨日讲过规矩的,夜晚的时候不准外出,可是她出去了。既然走了出去,那就再也不可能活着回来了。”
看着这导游习以为常的神色,我分明感觉出他一定知道些内情。
于是我装作一脸好奇的凑过去:“导游,你是不是也听到了昨天晚上那种古怪的叫声了?”
“那声音真古怪,但是当时我想起了你的话就没出去。你能不能跟我讲讲,那声音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呗!”
导游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你能听话那是最好,没出去算是你命大。”
“你们第一次来到大孤山游玩还不知道这的规矩。这里每到夜晚家家房门紧闭,谁都不敢出去!”
“因为但凡听到了那鸟啼哭声并且还出去看的,没有一个活着回来的。从来都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所以你们该感谢你们的听话!”
我相信这山中也许有怨灵存在,可昨晚我睡在房内却并没感觉到周身有任何怨气的存在。
我也没感受到有怨灵的接近,所以我并不相信这导游所说的怨灵将人带走了的话。
我走到了一旁的简启文面前:“简启文,我们去那姑娘的房间里看看!”
简启文点点头。
我们临走之前,那导游还对我们喊了一声:“别在四周瞎晃,记得九点整的时候准时在院子里汇合,我们准备去山里参观蝴蝶泉。”
“那姑娘你就不管了?”我实在不理解这导游为何能如此平静。
导游摊了摊手:“我们这儿失踪人口已经成了常事,这警察三天两头往山上跑,从来没找到过一个活人。他们也疲了,所以等一会儿这些警察来也是例行公事,装模作样搜索一番,不会找到那人了。”
“我说的话你们怎么不信呢?都说了她被山中的怨魂给勾走了,肯定不会再有活着的机会了。”
导游说完便扭过头去跟其他几位游客谈起了话,将我和简启文晾在了一旁。
我也没多做停留,跟着简启文便来到了那姑娘住的房间。
房间中的床铺还凌乱的铺散着,行李也没有收拾,看来这姑娘确实是匆忙之间出门便消失不见了。
看着房间凌乱的物件,我在四周搜了半天,突然在地上看到了一只坠落在地的耳环。
这耳环我很熟悉,正是昨日这姑娘戴在耳朵上的其中一枚。
而此时,另一枚则不见了踪迹。
也许……
我突然有了一个想法。我拉住了一旁的简启文道:“你帮我看着点,我打算使用古诀歌找找这另一只耳环。”
简启文点头在房门前站好。
而我则是在地上捡起了那枚耳环,将其放在我随身携带的罗盘上,念诵了起来。
“一定其方位,甲震乙离丙辛坤,丁乾戊坎己巽门,庚日失物兑上找,壬癸可在艮上寻。”
“二定其人,甲己阳人乙庚阴,丙辛童子暗来侵,丁壬不出亲人手,戊癸失物不出门。”
“三定其时辰,子午卯酉在路旁,寅申巳亥归他乡,辰戌丑未身未动,书书参差细推详。”
“四定其远近,甲己五里地,乙庚千里乡,丙辛整十里,丁壬三里藏,戊癸团团转,此是失物方。”
罗盘指针随着我的话语不停转动,四起四停,而我也得知了这另一枚耳钉现在的位置。
“简启文,东西我找到了,应当是在正南方向一个女人的手中,距离我们现在的位置足有十多里之远,而且不可寻!”
定出了大致的方位,我便顺着窗子向外看。
只见那窗外的导游还在跟游客们说着接下来的旅途和行程。
而我们接下来的下一个目标蝴蝶泉,则正是在正南方向,距离我们约有十来里地远的地方。
“难道说那女孩儿去了蝴蝶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