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昂格雷目前的这些供词,看得出他确实和瑞迪·霍格一案的关系不大,但是可以隐约察觉到他身上还有着一些不为人知的事。
他讲的是的确是真话,但是他没有把那些重要的事情抖出来。
“你还知道什么,都讲讲吧。”我对还在抽烟的昂格雷说道。
他拿开烟,“伊格瑞兹这人,我也说过了,是一个书呆子。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哪个私人收藏家拿出了什么珍藏多年的书,说是和他交换,然后进他家把他做掉了。”
此时我注意到,他的眼球偏向右上方。
“那,有没有可能,你就是那个私人收藏家?”塔达尤颇有咄咄逼人的气势。
此时昂格雷的眼球果然是往左上偏的。
由此可以大致判读出,昂格雷在处于想象场景的时候,他的眼球会往右上方偏移,处于说实话的回忆的时候,眼球则往坐上偏。
我观察到这些现象后,马上追问。“你不是一个喜欢看书的人,对吧。”
他没细想,“对!谁和那书呆子似的,拜托看书那东西太枯燥了。”
这句是真话,不过感觉说完后他立马就后悔了。
“那你为什么在孩子出生后突然就跑到中心图书馆去了?难不成是为了你的孩子去查找医治的偏方吗。”这种时候一步步问,只要他配合,无论真假,一般都能得到结果。
“是啊,我就自己突然想起来有这么回事。就希望着,能帮孩子出一份力,可谁曾想的会堕入歪道上。还真是谢谢你们把我从那破地方就出来了。”
看来这句只要谢谢我们的话是真的。
“孩子没了,你完全可以再要一个的。你就没想过和你的妻子再要一个小孩吗?”
他一下掐灭了手里的香烟,“怎么!还想让我生出一个那种不伦不类的怪物吗!卡西她对于这个事情已经够伤心了!”
昂格雷的情绪变得暴躁起来,眉宇间都多了些许杀气。
“你可别在这里装腔作态的卖惨,你在外面和那些人乱搞的事情,真当我不知道?”贝慈的话如一盆冷水浇到了他的头上。
昂格雷瞬间变得有些嬉皮笑脸。“贝慈老哥,别这么说嘛,我还是很爱卡西的。卡西她对事业很上心嘛,我不在的时候交给她打理也是完全没问题的。大家都是男人,你们应该懂的。”
我凑到塔达尤耳边问,“乌米诺的情报贩子多嘛?有哪些比较出名的。”
塔达尤同我盘点着这些名号,其中有一个人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那便是酒馆的老板娘伊洛·拉。
大概的事我都猜到了,“你是不是自从你老婆卡西·昂女士生了那个怪物后你的出轨就变得更加的频繁了?”
他一副心安理得的样子,“不然呢,现在我回想起那个生产画面我都觉得恶心,恶心啊!”
“那有没有可能是,你的外遇对象知道你的情况后,她给你出招让你去图书馆找那个所谓的偏方。”
格雷·昂的眼神闪动变得迅速,我那段话看样子是有些说中了,有些没说中。
“让我猜一猜,告诉你图书馆线索的是谁吧。”
他脸色一沉,“你别瞎猜了,读书馆这事是我从情报贩子嘴里听说的。而那个人就是拉伊洛女士,好了,没什么我可说的了。”
他现在的表情也许是底牌被看穿的失落吧。
虽然格雷已经抖出了大部分事情,可是总有些点对不上,比如伊洛小姐为什么正好知道相关的事情,为什么又正好被格雷打听到。
这一切都过去的巧合,此刻我的脑海中浮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我这边已经没什么好问的了,接下来请你自便,贝慈先生。”说完后我向贝慈先生鞠躬道别,走时我拍了拍塔达尤和莱茵把他们叫了出去。
“二位,现在整个事情已经逐渐明朗了,但是我还有两件事情想拜托你们。”
“其一是塔达尤去帮我查一下,伊洛小姐经营的酒馆的全部收入和资金来源,这些账越详细越好。”
“其二,还是要麻烦莱因特你把格雷·昂放了,等他回归生活后派人监视和跟踪一下。再去找一个揽客的女子,最好是他的旧相识,让她协助我们取得昂格雷的体液样本。”
莱因特用一种鄙夷的眼光看着我,“你要整这些幺蛾子作什么?”
我看一看屋内的格雷·昂,“就和你挑明了说吧,我怀疑他没有生育能力。如果一切如我所想的那样,那局势就明了了,搞垮格雷·昂你们家不也受益吗?”
“为了方便,我们定个时间,如果你们两边都进展顺利,就后天的下午在我住的酒馆碰头吧。”
“现在时候也到下午了,我也还有些要查清楚的东西,开始行动吧。”
“哦,对了。塔达尤,我们上次去的那家茶馆也开了有十多了年了吧。”我临走前问到。
“是的,那家历史也挺久了。”塔达尤说。
我安排好他们的任务后自己就出了贝慈府邸,我现就近去见一个人,然后再去警局里找些东西。
离开贝慈府邸后我徒步了一个多小时,来到了当地又名的一家茶楼,“归涂茶楼”是这里的名字。
推开这里厚重的木门,一阵过堂风带起了屋里的风铃。
“叮铃,铛......”
那声音是如此的清脆且悠长,宛如身着轻柔绸缎的侍女在迎接远道而来的宾客。
“您好,我是这儿的服务员,若桑染。请问先生您需要点什么。”
这声音来自柜台后的少女,少女秀气的面庞上带着一抹红晕。白里透红的感觉,像清早初升的太阳。
少女的衣服修身瘦腰,青色的面料上绣着雪白的花纹,其头上的钗子闪着银光,簪头上有一颗透亮的绯色宝石。
“茶涂先生在吗,我是来拜访他的。”
少女点头默许,“茶涂老板已经吩咐过我们了,客人您二楼请,老板他人现在应该在二楼的雅座听书。”
说完她便领我来到了二楼,
不知道是不是现在时候已经不早了,茶馆的内只有一楼有些许客人,上了二楼有一位身着白色西装的男子静坐在扶手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