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才离开没多久事情就已经发生了,对方下手的速度也太快了。
陈河正想向一旁的老师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忽然就有一道身影冲到了他的面前,并且直接抓起了他的衣领子,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你们怎么回事啊?既然都已经早早的察觉到了事情不对,那就留在这里保护她呀,现在她都已经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你们居然才过来?是巴不得她死了之后变成个大案子,你们好争功吗?你们什么心啊?”
此时情绪急躁的人自然是周围,可刚开始见到的他时候表现出的不羁散漫不同,这会儿他像是真的着急了,看样子他是个很关心白小梅的人。
“到底怎么一回事儿?刚才你们的班主任没有在电话里给我说明白,我们正是要过来问问详情的,而且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
最后一句话是楚司小声嘀咕的,可毕竟他们两个人和周围的距离非常近,所以这话也落到了对方的耳朵里。
“你们觉得太快?我还觉得这件事情就不该发生的,你们到底有没有警惕心啊?难不成你们今天就是过来警告我们,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却不帮忙做任何的预防手段?你们这难道不算渎职吗?你们……”
“行了行了,你可少说两句吧,谁也不想看到这种事情的发生啊,我更没想到居然在警方来了之后就发生这样的恶性事件,明明之前都还没有……”
班主任此时也在医务室里,但他都没有找到和陈河他们说话的机会就被周围抢了先,这会儿见到周围的情绪不稳定,也就上前将他拉开,试图用言语安抚,可却没有什么效果。
“之前?你之前不也不知道她被欺负的事情吗?要不是我把这件事情说出来,你们怕是一个知道的人都没有吧?就这样算什么合格的大人?”
周围的情绪未免太过于暴躁,就好像是在发泄着急躁一样的朝着周围的人吼叫着,即便这些人也并非是伤害白小梅的人。
“……是我不小心周同学,你不要责怪其他人,老师也希望我平安无事,说起来我也是给大家添了麻烦。”
躺在病床上的白小梅刚才似乎睡着了,这会儿才刚刚清醒过来,语气有些虚弱,但并不是因为疲惫,从她有些颤抖的声音听来,感觉像是因为疼痛而说不好话。
原本还有些愤怒的周围,在看到白小梅清醒之后气焰降了不少,张了张嘴,最终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只是坐到了一边,头别了过去,不与任何人对视,好像开始生起了闷气。
“既然你醒了,那我们正好也能问一下你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你的脚是出了什么事?”
白小梅挣扎着想要坐起来,但是因为她的脚还吊在床尾的位置,这样的行动并不方便,还是陈河走了上去,叫她躺着说话就好,她这才平躺着说出了自己刚才的经历。
“刚才我去了趟学校的舞蹈室,因为我们学校舞蹈社团活动的时间都是在下午的课程结束,晚自习开始之前,所以我就带着需要更换的舞鞋去了……当时也没发生什么,鞋子是拖放在舞蹈室外的,等出来的时候我就踩到了钉子……”
在回忆这些的时候,白小梅的声音里还带了点恐惧,显然光是回忆这件事情就让她再次感到了疼痛。
“你没有看到有谁经过舞蹈室的门口吗?嫌疑人的话你能大概锁定在什么范围吗?”陈河询问白小梅的同时,又转头看向了一旁的班主任:“既然是你们学校的舞蹈室,那么外面有没有监控?”
白小梅对此表现出一无所知,而班主任直接推开了房门,表示自己会领着陈河他们前往监控室。
“虽然舞蹈室外是有监控的,但有一件事情我也得和你们提前说明。”
见自己已经离开了学生的范围内,班主任这才放下心来一般的开口说了另一件事。
“虽然那边是有监控的,但是开没开不一定……毕竟时刻开着摄像头也是费电的,所以校长要求耗电量在一定程度内,所以我估计那边会时不时拉对应电闸,很有可能一时巧合,就什么都没录上……”
对方的形容引起了陈河的注意,让他皱眉问起:“你刚才说拉电闸才能关闭?像是那种监控设备不是可以在监控室里直接管控吗?为什么还要去拉电闸?难道没有开关吗?”
说到这事,班主任也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这不还是因为我们校长太小气了吗?的确是有那种比较方便操控的监控设备没错,可是我们校长为了省钱他没买呀,只能单独分出几条电线给学校的监控使用,毕竟负责这事的校工又不用多加工资……”
“所以这个电闸是在监控是外面的吗?什么人都可以过去拉?”陈河的视线撇到了刚刚经过的墙壁上有一处电闸,便这样问着。
班主任点了点头:“的确是放置在走廊这种比较便利处理的地方,毕竟原本整体的电源就在这里,算是顺手为之了。”
“不过我们特意有把这个高度做的比较高,不是平时学生们能够轻易碰到的高度,安全是有保障的,如果有谁有意的去拉电闸的话,应该能够被人看到。”
听对方这样说,陈河看了看已经开始上晚自习的学生们,心中提出了一个否定的可能。
既然校方并不是很在意监控的开放,那么很有可能在某个监控被关闭后,短时间内都不会打开,因此拉电匝的人的作案时间是不一定。
如果有人请假上厕所出来拉电闸的话,只怕没有人会注意到,如果是晚自习时间的话,走廊的光线又不好,只怕根本看不到究竟是谁拉的,只能依靠当时旁观者的记忆。
但如果这是依托于学校的霸凌事件,那么很有可能并不是单独一人作案,团伙作案,相互掩护的可能性很高,想要找到是谁动的手就变得更加困难。
而这一切可能性的前提假设就是他们找不到监控的话,或许会是那样的发展。而实际上,事情也的确如此进行了。
监控室的校工已经摸鱼好几天了,即便眼前的屏幕大部分都是黑的,他也未做理睬。至于什么人在什么时间关闭了监控,他就更不清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