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着虽然看不见,但是我能想象的到,韩雨薇那精致的脸上露出的戏谑的表情。
但是我还不能动,只能乖乖的按照她说的做,这才是最尴尬最无奈的。
“我什么都没有听见,我什么也没有看见。”
“不要在意这些,千万不要在意这些。”
“反正吃亏的也不是我,吃亏的不是我。”
我蹲在地上哔哔叨叨的小声的说着。
“你在说什么?说大声点,我听不见。”韩雨薇一边帮我搓着背,一边对着我喊着。
我连忙解释:“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有说。”
“哦。”韩雨薇随便应了一声,然后继续帮我搓背。
你别说,还挺舒服的。
那双柔弱无骨的小手如同一串杨柳在你的背上拂过,很惬意,而且很舒服。
韩雨薇随便帮我搓了一会,然后用淋浴头帮我随便冲了冲。
“帮我洗个头发吧。”我感觉自己的头发挺油的了,好几天没有洗了。
说完韩雨薇嗯了一声,然后用往上面淋了一些水,弄了点洗发水就帮我搓了搓。
我以为韩雨薇随便帮我洗个头就完事了,没想到搓了一会儿之后,韩雨薇竟然帮我按起了头来了。
而且手法还不算生疏,虽然我不知道她按得是什么穴位,但真的很舒服。
要不是我现在这个姿势实在是太尴尬了,我都舒服的快要睡着了。
不过我现在的这个姿势实在是太猥琐了,太敏感了,所以一直没有睡着过去。
“你以前是不是学过啊,不然为什么按摩的手法会这么的老练。”我一边享受着,一边问道。
韩雨薇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几秒钟之后手才开始动:“我认识你之前,我都一直在那个夜总会里上班。”
我一惊,回忆慢慢的涌上我的心头。
如果韩雨薇不说,那么我肯定已经忘了这件事了。
我认识韩雨薇是在一个夜总会里,她和那十几个夜总会的小姐都不一样,很特别很突出。
我知道,她这么做或许是为了吸引住我的目光,但确实,我被她吸引住了。
我还一直以为,她在夜总会工作其实一直都是向家安排的,但现在看来并不是。
或许,韩雨薇很久很久以前就在夜总会工作了,向家找到她才制定了后面的一切计划。
其实那一段记忆我几乎都要忘了。
韩雨薇并不是富裕家庭的女儿,她妈不是公主,她爸也不是财主。
而且她还有一个身患白血病的弟弟。
我不知道她为她的家庭付出了什么,但我知道,肯定很苦,肯定很累。
韩雨薇深吸了一口气:“我也没办法啊,我妈收入微薄,我弟弟每个月的汤药费都要将近一万。”
“如果我不出去工作,我家人就要被饿死。”
“但是普通的工作,所赚的钱对于我这样的家庭来说,杯水车薪。”
“夜总会可以赚很多,也需要付出很多。”
“于是那一段时间,我学了很多东西,按摩,搓脚,美甲什么都做了。”
“但是每一个客人的需求是不同的,夜总会的坐台小姐除了要被咸猪手揩油,还要忍受一些非人的待遇和一些讽刺嘲弄。”
“不过好在的是,那个地方还算比较正规,至少不需要出卖自己的身体。”
说到这里的时候,韩雨薇语气稍微好一些。
我以前从来都不知道韩雨薇的遭遇,她害了我一次。
但却用更多的行动来回报了我。
这么可怜可爱的姑娘,试问谁,能忍心的记恨一辈子。
“放心吧,以后我保证,你会过的很好,再也不需要忍受那些非人的待遇了。”我深吸了一口气。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但我还是说了。
有的时候,你总是会想包揽一切责任,不忍心看到你喜欢的人受罪。
那么既然我都说出来了,那就一定要去实现。
男人的承诺吧,很重,也很轻。
看你怎么去对待你自己,如果你尊重你自己,那么说过的话,就是定下的誓。
如果你连自己都不尊重的话,那么,你说过的话,就是放出去的屁。
韩雨薇听到我说的话之后,手明显抖了一下。
之后,她一直安静的再帮我清洗着身体。
弄完之后,我们回到了卧室。
房间外面,我不知道郑云现在正在和白松说些什么话,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干嘛。
但那些都是他们自己的事,造物主都无权过问。
很累了,夜也很深了。
那一晚上,我抱着韩雨薇入睡。
她睡得很香,我睡得很安心。
有时候,生活就是这样,别去追求一些根本就无法得到的东西,知足常乐,珍惜你所过好的每一天,珍惜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一夜无话。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韩雨薇早就已经起床了。
她帮我买了些早餐,鸡蛋包子豆浆。
我简单的洗漱过后吃完了早餐,来到了简音酒吧的大厅。
沙发上,郑云躺在白松的怀里睡着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感觉郑云老太太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十岁。
虽然依旧能看得出苍老,但现在就算是叫阿姨我想也不为过,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但显然,这种事情没有必要去深究。
白松看我们醒了,对着我们笑了笑。
我也笑着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躺在白松怀里的郑云也醒了过来。
我看清楚了她的脸,虽然依旧有些皱纹,但我能肯定,她绝对比昨天晚上年轻了不止二十岁。
虽然再也回不到以前风华正茂的倾城样子。
但现在这样,依旧是一件好事。
白松拉着郑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郑云对我笑了笑。
没有以前那种尖酸刻薄的态度了。
是善意,对,还有感激。
白松拉着郑云对着我深深的鞠了一个躬。
我有些不知所措。
“谢谢你们,昨天晚上,她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给我说清楚了,要不是你们的话,我写在墙上的那些东西,怕是永远的要随着时间永恒的逝去了。”
我连忙摆了摆手:“哪里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