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用鱼叉插中的这条鲶鱼,个头其实不怎么大,鱼身的宽度大概就四五个手指头宽,可能也就一斤多一点,也有可能一斤都没有,毕竟我是从水上面看的,看水下的东西会有一些误差。
这只大头鲶鱼虽然也就才一斤左右,但是力气却特别特别大。
要不是我将手上的鱼叉狠狠的插进了水下的泥土之中,可能这条鲶鱼就从我的手上挣脱了。
殷红的血液在湖水里化开,混合着浑浊的湖水,染出了一种很诡异的颜色。
大头鲶鱼拼命的挣扎着,慢慢的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几乎都已经翻不起水花了。
于是我就用手直接把鲶鱼从水里抓了出来,鲶鱼身上有很多的粘液,很滑,我害怕它从我的手上跑掉,于是直接甩到了岸上。
回到岸上之后,我用镰刀割了几根细的藤条,然后用藤条穿过鱼鳃,这样比较方便拿着。
提着发现鱼还挺重的,可能有一斤多一点,但我们比较有七个人,一条鱼根本就不够吃,于是我提着鱼顺着岸边走,希望能多抓到几条。
毕竟这是在山里面,吃的东西还是不多,那些山桃子虽然多,但水果是吃不饱的,吃多了还会让人肚子不舒服,发闷。
而那些去下套找野鸡的人也不一定能抓得到野鸡,所以说,如果我能多抓一些鱼,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件惊喜的事情。
顺着岸边走,我发现山鸡湖并没有我们看到的那么干净,岸边到处都是腐烂的树叶,一脚踩下去,吱吱吱的冒黑水,很恶心。
还有很多从湖里冲上来的一些动物尸体,比如一些死鱼,一些鸟的尸体。
还有很多之前看到的那种黄色的,如同棉絮状的东西,全都被泡烂了,根本就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过在这种黄色棉絮状物体旁边,总是会有很多的鱼,有大有小,有那种交不上名字的小河鱼,密密麻麻的,全都围着一口一口的允吸着黄色状的棉絮物体。
不过更多的还是我之前抓到的那种鲶鱼。
一趟走下来,收获还是挺丰沛的,一共抓到了四条鲶鱼,都有一斤以上,最大的有三斤多。
我用手提着都觉得挺重的,抬头望了望天边的太阳,感觉现在已经快要下午三点左右了,想了想还是要赶紧回去做饭,吃了之后就可以直接出山了,不然太阳落山了都没有走出山的话,那么就挺麻烦了。
我顺着过来的路走了回去,我想我提着这么多的鱼,对他们来说应该都是惊喜吧。
想着想着,就回到了之前摘山桃子的地方,他们现在刚好摘完,山桃子整整摘了一篮子。
他们三个人现在都围在一起坐着吃山桃子,果核撒了一堆。
“别吃了,别吃了,给他们都留一点,再吃就没了。”我看着他们有些无奈。
“不会,不会,你看还有好多呢。”
一个人拿着他手上的篮子对着我摇了摇,我看了看,果然还有挺多的,于是也就没再多啰嗦。
“好吧,你们也吃的差不多了,收东西我们回去了,他都还饿着呢。”我举起了手上的四条鲶鱼,对着他们甩了甩。
“哇,可以啊,有口福了。”所有人都围了过来。
“为什么都是鲶鱼啊。”
突然,有个人对我提出了这个疑问。
其实我也挺感觉疑惑的,为什么我见到的都只是这种鲶鱼,都没有见到比较常见的鲤鱼草鱼之类的。
“哎呀,别挑了,鲶鱼也不错,刺少,赶紧回去烤了,饿死了。”另外一个人语气有些急,可能是确实比较饿了吧。
因为我也挺担心小灵儿,毕竟她是一个人待在那里,于是我们也就没有继续废话下去,收拾好东西之后,就往回走。
因为来之前就把路上的杂草和荆棘全都给砍掉了,所以回去的路还是比较好走的,顺着脚印一下子就回到了之前的营地,把这个地方当做营地是因为这地方刚好靠近水源。
地势也挺平坦的,视野也开阔,周围也没有什么草丛,如果生火的话,不容易引起山火。
回到营地,之前去抓野鸡的那两个人早已经回来了,他们捡了一些干柴回来,此时正在生火,好像是要准备烤什么东西。
那两个人看到我们回来了,连忙冲过来问我们有没有找到什么吃的。
看到了我们的篮子里有桃子,猴急似的抢了过来,洗都不洗就往嘴里死啊,咬一口咯嘣咯嘣脆。
我放下了手上的鲶鱼让他们去收拾收拾,自己四处转了转,并没有发现小灵儿。
于是我找之前那两个人问了问,他们也都茫然的摇了摇头说他们回来的时候就没有看到过小灵儿。
我顿时有些紧张了,有些后悔,干嘛要把她一个人扔在这边,她毕竟只是一个城市长大的小女孩子。
又小,又什么都不懂,一点在丛林里生存的经验都没有,我之前真的有些犯傻了,怎么都不应该把她一个人丢在这边的。
我开始有些着急了,于是对着山鸡湖大喊了几声她的名字。
这边是山涧,山鸡湖两旁都是高山,喊出去的声音都有回声。
我这一声,无数声小灵儿,小灵儿传回来。
所有人都发现,小灵儿不见了,于是都跟着我喊,不过喊了几声发现根本就没有反应。
他们都安慰我说让我不要着急,说不定是小灵儿走远了,不会碰到什么危险的,要是碰到危险了她肯定会喊叫啊,我们都没有听到什么不对的动静,所以不会有事的,之类的话。
大家商量了一下,说要分开来找。
我看了看,有几个人虽然没有说,但我也知道他们挺不乐意的,脸上明明白白的写着不爽几个字。
那几个人啃着山桃子一脸不乐意的,装模作样的喊了几句小灵儿,嘴里不知道在嘀咕着什么。
我当时火就冒了上来想发作的,但还是强忍着,咬着牙。
当时我们都还小,根本就不知道这种事情的轻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