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说话,一个人心里想的是什么才会说的是什么,当然也有那种表里不一的人,心里想的和说出来的并不相同。
但大多数人都会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语言是最能体现一个人内心活动的行为,于是就有了语气这一说话。
比如,一个女孩在和一个喜欢的男孩子聊天,如果那个男孩子说了一句有些讨厌的话,或者是动作,那个女孩子都会扭扭捏捏的说:“走开啦。”
因为那个女孩子喜欢那个男孩子。
如果不喜欢!
那么那个女孩肯定会面无表情,特别冷特别淡的说:“走开!”
这就是语气。
语气能看出很多很多的东西,也是最不会骗人的行为。
当然,这个社会也有那种混迹于各种场合的老妖怪,他们不仅仅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不同,就连自己说话的语气就能改变,哪怕他特别讨厌面前这个人,但脸上依旧笑眯眯的,语言语气也都是讨好的样子。
这种人才是最可怕的,他们就像是躲在草丛里的小黑蛇,不引人注意,不显眼,也不让人感到可怕,你从来没有想过它能威胁到你。
但就是你没有想到的时候,它会突然的跳出来咬你一口,而且它的牙有毒,没有血清的那种。
那你就只有等死吧!
等死吧你!
因为是文字表述,所以听语气的能力要差一些,但是也不是没有办法,也能看句子的那些字眼也能看出一些东西。
比如这句话,给我的感觉,就是像再和一个人对话,而不是和一堆人说的,没头没尾的那种。
但说实话,我也看不出来太多的东西,所以就没有进一步的做猜想。
那句话的下面,就是那个故事的正文了。
我定了定神,继续看下去。
“......
当你看到这里,我也说不上是算你幸运或者算是你的不幸,既然缘分是这样注定,那就好好的享受这一场盛宴吧!
那一次的决定,改变了我小叔他们的生活,那次以后,他们再也没敢进入深山。
在林子里见到了那只不知道是野猪还是什么的东西的时候,所有人都向着里面快速的跑了过去。
那个棕黑色的东西跑的很快,他们追的过程中只能看到一个影子,根本看不清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但我小叔和二叔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太多,就这样一直追了过去。
根本没有谁记得他们当时跑了多远,往哪个方向跑的。
前面哪个东西越跑越快,越跑越快,但人是会累的,而且在深山里快速的奔跑很消耗体力的,到最后,虽然很不甘心,但所有人都只能放弃。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半蹲着双手插在腿上,然后大口的喘着气。
他们追到现在,也没有看清楚那个棕黑色的玩意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这边已经是深山了,周围一点人的痕迹都没有,地上满是黑色腐烂的落叶,前两天还下了雨,脚踩上去那种松软的感觉特别特别的恶心。
他们开始有点慌乱了,因为他们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该怎么回去。
就在这时,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快看,哪里有什么东西?”一个人指着他们身体的侧方,脸上的表情有点难看。
所有人都顺着他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他们的左边,不知道是之前跑过来的时候没注意,还是本来就存在的。
那个地方竟然出现了很多很多的绿色帆布小包包,一眼望过去,小的,一米多高,三四米宽度的有十几个,特别大的,有五六米的大概三四个。
我小叔他们小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见过这玩意,长大后才知道那玩意叫做帐篷。
当初他们都不知道那个东西叫做什么,山里根本就没有见过这种东西,而且那个年代,中国的生产本来就落后,除非一些军人,很多城里人都没有见过这东西。
我小叔他们当场就愣住了,这里已经是深山了,在他们的认知里,这边山里面就他们一个村,周围都没有人也没有村落。
村里的老人告诉他们,很久很久以前,一户人家在战乱之中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于是迁到了大山里面,因为大山水土肥沃,山里的野物也多,所以就就选择在这里定居了。
几百年繁衍生存下来,慢慢的就形成了一个村落。
因为在大山里,而且他们从小就在这边生活,可以很肯定的说,周围除了他们村就没有其他村落了。
但是山里面这绿油油的布包,显然是人为的东西啊。
我小叔他们当场就蒙了。
所有人想了想,还是决定要过去看看。
当时的场景实在是太诡异了,所有人都握紧了手上的猎刀,没有带猎刀砍刀的,也随手从地上捡一根棍子,一行人一步一步的向着那个地方走了过去。
从远处看的不是特别的清楚,走进一看后才知道,那些绿色的帐篷已经放在这里不知道过去多少年了,上面落满了灰尘,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动过了。
帐篷的质量还不错,虽然不知道放了多少年了,但都没有腐烂,毕竟年代过久,已经严重的老化了,只是并没有裂开而已。
小叔他们走近后才发现,帐篷上边有很多一片一片黑色的像墨水但颜色又没有那么深的斑点,从帐篷的外面看,那些斑点有大有小,大的一片一片的,小的斑点一颗一颗的,就像米粒大小一样。
帐篷有十几个,因为帐篷本来的颜色就特别的深,加上这么多年积了灰尘,根本就看不到里面是有什么东西。
我小叔他们一看,没什么危险,只是一些布袋子,他们当初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于是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
“这是什么玩意啊。”我小叔问着。
所有人都摇了摇头:“好像是住人的布房子,说不定就是别人进来打猎晚上住的地方。”
“不可能把,这玩意怎么可能住人,都是布的,落雨怎么办?一落雨就漏水了,蠢儿子才住这玩意吧。”
我小叔已经记不得是谁说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