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该怎么办?我等了你这么多年,为的也是能团聚,我们离开这里吧。」艾美面无表情的说道。
陈子文摇了摇头:「此人做了这么多工作,他可能让我们离开吗?噫,不对,此人很大机会就藏在庄园的某一个角落之中,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就当前的环境来说,近距离才能更好地对我们实施监控!」
「地下室。」
艾美说起地下室时却竟连声音都变得抖颤起来,由些可见,她对口中所说的地下室乃心存恐惧。
陈子文却又摇了摇头:「我们能想到,此自然也能想到。此人很有可能就藏在了我们可见到之处,但我们却偏发现不了此人的存在!走吧,先去地下室。」
艾美却呆立原地,并且坚定地摇了摇头:「不。」
「这也是我们唯一的机会,置于死地而后生!」陈子文目光坚定说道。
「我们是否该找他们商良一下?我虽不喜欢那老头,但他或许会有办法。」
陈子文低头思索了一会,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当他回到大厅时,恰好看见项叔父子亦从后院走了入来。
陈子妍全身都贴满了黄符,双手紧握桃木剑,高度紧张的情绪及恐惧的心理下,就差还未疯掉。
见到三人同时回来,她这才松了口气。
「哥,我们还要等到什么时候?」陈子妍已濒临崩溃的边缘,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陈子文将妹妹拥入怀中。
项家父子先是警惕地看了一眼陈子文,但旋即又恢复了正常。
「子文,这么快回来了,是否有所发现?」
陈子文一脸凝重的点了点头:「是的,这件事有第三个人的存在,而我就在这庄园内!」
项不遇点了点头:「我也是刚发现的,但为何你知道此人会在庄园内?」
陈子文将自己的推测说了一遍:「你们又是如何发现的?」
项不遇也将自己在后院发现概述了一遍,但暂时保留了夺舍的猜想,并留意着陈子文脸上神色的变化,但并无收获。
「你认为这个人会是谁?」项叔忽然问道。
「我估计当年有人和风水师合谋,之后以死埋名,布局这一切,他的目标怕且不仅仅是我。照我猜测,我们都在此人的算计中,我会是第一个要死之人,接着便是你们!」陈子文说着又苦笑起来:「只是他做这么多又是为了什么呢?要杀我们大可像之前那样制造灭门惨案就行了!」
「但如今风水师已死,我们的线索似乎也断了!庄园内最容易被我们忽略又最显而易见之的地方?」项不遇边说边四周围张望。
忽然间,他的双目一亮,看着陈子文,后者亦同样看着他。
「就是这幢别墅之内。」两人异口同声说道,但都是一脸凝重。
「项叔,我要落地下室,但需要你的帮忙。」
「好,我准备一下,但你有机会可能再也出不来!」项叔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我知道!」陈子文惨笑一声:「项叔,我会为你们争取稍逊即逝的逃脱之机,帮我把子妍带回去。」
项叔父子沉默下来。
「哥,不要。」陈子妍颤声说。
陈子文比陈子妍大了八岁,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回去把哥收藏的东西都捐出去。」
「哥。」
「不遇,帮我照顾好她。」之后转过脸看着项叔:「项叔,我准备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