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做饭的时候,曹凯马宇然两人就做了手脚。
曹凯马宇然做饭都很好吃,但是曹凯比马宇然更会做饭。
曹凯炒菜时,故意在最后放盐的时候没炒匀。
马宇然则用真实水平来炒。
刷完碗,两个人拍了个掌,就又出去了。
两人想继续弄处子尿,可是没地方可寻。
曹凯不久灵机一动,想到了老太太。
对啊!老太太不是一直没结婚么!那应该符合要求!
“咱先上山!”曹凯坐到了电驴前面。
“上山你还敢骑电车?”马宇然提醒了一下曹凯,就出发了。
“今天我带你认识一个人。”曹凯赶上马宇然。
上山之后,去了山东边。
那座久违的宾馆仍然在那儿。
“这儿还有个宾馆啊!这山上还有这么多好玩的东西!”马宇然惊喜的说道。
“咱先进去吧,这里的老太太人不错。”曹凯二人进了宾馆。
“您还记得我吗!奶奶!”进了宾馆,曹凯道出了久别重逢的感觉。
“嗯,那姑娘的伤怎么样了?”老太太还没忘事。
“已经在休养了,您放心吧,这次来还有些事要求您。”曹凯捅了马宇然一下。
马宇然瞪大了眼睛,或许是“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吧。
“奶奶您好,我叫马宇然,是曹凯的朋友。”马宇然无话可说的做了个自我介绍。
“说正事儿。”曹凯凑到马宇然耳旁。
马宇然咽了口唾沫,酝酿着怎么组织语言。
“奶奶,是这样,我们来吧,不住店,是有一事相求。”马宇然把话题交给了曹凯。
好家伙,马宇然甩锅挺会卡时机的。
“我们来是想收集点您的尿液。”曹凯一憋气说了出来。
“啊?为什么啊?我一个老婆子的尿有啥稀罕的?”曹凯倒是把老太太逗笑了。
“有用的!您还是给我们来点儿吧!”马宇然“噗嗤”笑了出来。
“你说这……我老太太,咋给你整啊。”老太太也有些不好意思。
“您尿到一个桶里,我们倒在瓶里。”曹凯出了个主意。
老太太突然有些上头,但还是拿来一个大桶。
“那咱俩在这儿等尿么?”马宇然还是忍不住的笑。
“这次你去买点可乐吧。”曹凯也不停的笑。
“拉倒吧,超市搁山北边嘞,累死我吧。”马宇然不愿意了,“等老太太的尿吧。”
老太太喝了不少水,一会儿就有了尿意。
曹凯马宇然背过身去,老太太提好裤子,两人便拿出塑料瓶开始装。
结果两人都无从下手。
“为了咱的异能,来吧。”曹凯先开始了。
马宇然也紧随其后。
老太太尿量不少,一下尿了一整瓶。
曹凯谢过老太太,往家里走。
“咱是不是走的太急没洗手。”马宇然回过味来。
“先回去再说吧。”曹凯也是万般无奈。
到了超市,两人不由分说开始冲进卫生间。
“进个化还有这么恶心的原料。”曹凯满口埋怨。
“反正我是要吐了。”马宇然也很是不满。
曹凯把自己收集到的药材一字排开。
“还差三样东西。”曹凯很是高兴。
“我是你的两倍。”马宇然苦笑道。
“咱再上趟山,应该会有咱俩都需要的药材。”曹凯提议道,“可能会找到我需要的红玫瑰和你需要的枯叶蝶。”
马宇然作出躺倒状。
“你们还是歇歇吧,毕竟爬山是个体力活。”铜面发话了。
“就是啊!”马宇然立刻和铜面统一战线。
“那你歇着吧,我可先上山了。”曹凯秒懂马宇然的意思。
“拜拜!”马宇然朝着曹凯挥了挥手,心里打起了小算盘。
曹凯突然觉得这真是一箭双雕的好到不能再好的决定。
“这山上的奥秘还有不少嘞。”曹凯爬山累了,只能这样进行心里安慰。
话说这血红玫瑰哪儿会有呢?
马宇然和铜面一起同坐收银台,一同看着电视,这给马宇然一种铜面是自己老婆的幻觉。
马宇然头一次用情这样,或许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对一个人。所以他一直在看着铜面,一直这样的看着……
曹凯寻了一圈就是找不到,便去山南头看看。
山南头是市场,周边总是有不少人来来往往。
曹凯这次去就是要买这十对鲤鱼眼睛的。
“老板,你这鲤鱼咋卖?”曹凯轻松的找到了一个鲤鱼摊子。
“十二一斤,一分钱不便宜啊。”老板看上去是不愁卖不出去。
“那我光要这鱼眼睛怎么卖?”曹凯自己也觉着问着很奇怪。
“鱼没了眼睛我该怎么卖?去去去,不买别耽误我做生意。”老板把曹凯看成捣乱的了。
曹凯不是很甘心,就站在鱼摊旁边站着。
“大爷,您看,我花钱买您这鱼的眼睛成不?”曹凯拉住一个刚买鱼的中年男子。
“你花钱买啥鱼眼睛?要是要的话我给你就是了,反正我们家人都不爱吃这东西。”男人张开了袋子。
曹凯找那老板借了把刀,剜下来那条鲤鱼的眼睛。
曹凯虽然觉得这样有些残忍,但为了异能的进化,只能当一回庖丁了。
大部分人做鱼都不希望没眼睛,分分回绝了曹凯的要求,就这样一直耗到了晚上,才凑齐十对眼睛。
从山南走到山北,是一段不小的路程。
当然,曹凯渐渐的有些战栗了。
“不要啊!”曹凯听到一边传来一阵哀嚎,就跑了过去。
那里有两个人在打斗。
曹凯凑近一点仔细看了看,分明是一个人在打另一个人。
“住手!”曹凯一嗓子吼住了二人。
“你是干什么的?为什么打人家?”曹凯开始正常对话,走近了不少。
这是一个女孩儿被一个五大三粗的老爷们殴打。
“你是干啥的?别搁着给我多管闲事!”那个男人的手里有家伙,朝着曹凯就抡了过来。
曹凯胳膊被敲了一下。
曹凯吃了痛,岂能善罢甘休?借着他练习多年的散打本领干飞了男人的棒子。
又是几拳几脚,男人被打倒在地。
女孩儿却仍然在哭。
曹凯给女孩儿擦了擦眼泪,拉起女孩儿的手就跑掉了。
跑出一段距离,也离山北不远了。
“你自己回家去吧。”下了山,曹凯并不想留小女孩儿。
小女孩也倒听话,自己识相的离开了。
回了超市,铜面正倒在马宇然的肩上酣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