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多尔斯柯达便召集了所有鹰分队成员。正如雅多所说,多尔斯柯达下达给他们的任务,正是前往瓜泊雅北部调查那个录像中的城镇。
在配备了有926提供的军事装备后鹰分队成员集体登机出动。行动代号——“潜行”!
……
“我们通知了当地军队,那里不会出现南方军干扰行动。所遇情况结果便宜行事。前任鹰分队只是探查了城镇外围,你们的任务就是进入城镇内把那东西给我揪出来!”——多尔斯柯达。
三架重型武装直升机带着所有鹰分队成员来到了城镇上空。本次行动共25人且被分做了鹰首、鹰爪、鹰翼、鹰尾四个小队。
沈泉清四人所在小队便是鹰翼。落地之后他们根据鹰首的指示从另一个方向进入城镇。而鹰首小队与鹰爪小队则顺着原鹰分队的大路前进。鹰尾小队则驻扎在城镇外随时接应。
鹰翼小队只有四人,队长正是代号为“鹰翼”的雅多。
此时还是正午,九月初的太阳依旧很毒辣。废弃的城镇除了些许残存的蝉在鸣叫之外没有任何动静。路面的砖缝间,杂草生长的十分旺盛。有一些铁门已然锈迹斑斑,甚至用手都能掰下一块。
“雅多,你认识这里吗?”沈泉清想着雅多毕竟是卡莫拉本地人,应该对这里有所了解。
雅多一字一顿道:“战乱之前我的母亲就住在这儿。”
“这样啊,”沈泉清感觉到雅多的情绪很低落,“要不要去看看?反正要凌晨三点才会合。”
雅多想了一会儿没有拒绝:“跟我来吧,希望那没被轰炸过。”
雅多母亲住的地方离此处不远四人半个小时便到了一处老宅前。原先的木门被白蚁咬了个干净,曼莱因轻轻一推那门就躺地上变得四分五裂。
雅多没太在意带着沈泉清就往里面走并开始讲述一些关于他母亲的事。曼莱因无事可做留在门口看魏鹰捉弄白蚁。
“这里原本叫作卡诺拉。可军港海军叛变后北方军将这里所有平民都转移走了,他们在此处屯兵打算阻挡被海军放过来南方军。但后面就停战了,这里军队撤走后也被废弃作为南北缓冲区。”雅多边说边在卧室里面翻找什么。
沈泉清看见一张相片丢在一张长椅上。相片上面被灰尘盖的很严实。沈泉清用衣袖去擦了擦却只是勉强拂掉了一些灰尘。
上面很明显是一家三口一个是雅多,另外的一男一女应该就是雅多父母。
“所以你母亲现在在哪?”沈泉清看见相片反倒问起了雅多。
雅多那头的动作明显顿住好半晌都没有回话。
沈泉清也意识到自己问错了问题:“雅多你没事吧?”
雅多叹息一声:“没什么,就只是在一月的时候收到了我母亲逝世的消息。她被北方军安置到了南部山区,此前一直有邻居照顾。但是去年就生病了,今年一月也就走了。但我却因为这个佣兵身份没法去见她一面。”
“这有你的全家福要不?”沈泉清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现在也不多问雅多的父亲去哪了。
雅多从卧室里走了出来,手中拿着一支发簪。沈泉清看见这发簪眼前一亮,那只发簪十分的古朴乌黑发亮。但顶端却悬挂有一个由玉石雕琢而成的圆环。
“沈,你认得这簪子吗?”雅多伸出手将那只发簪展示给了沈泉清。
“很熟悉的感觉!”沈泉清只能这么说但他还真认不得。
“我靠!雅多你手上这发簪哪来的?”魏鹰这会儿就大大咧咧的走进了房间。沈泉清认不出这簪子,可不代表魏鹰认不得。
沈泉清低声询问道:“魏鹰你认得的物件?”
“自然得认啊,这簪子是中华的一家服装店进口过来的。以前你爸还给你的母亲买过一个。很老的样式了,但值不少钱呢!当时花了你爸一个月的工资!”魏鹰解释道。
沈泉清这才明白,为何刚才看到这只簪子有很熟悉的感觉。
雅多收回了那只簪子,将其放入了口袋内:“这簪子是当初我送给母亲的,却一直没见她用过。我原以为她是不喜欢,但刚才找这支簪子时我看见它被放在一个精致木盒里。”
“你母亲不是不喜欢是不舍得怕弄坏了。”沈泉清此时倒与雅多共情了。
雅多的情绪很低落只是点头认同。又从沈泉清手中拿过了那壶
沈泉清似又想到什么,转头问起了魏鹰:“你还知道些什么关于我的事。这种失忆之后看见往事的感觉可一点也不好受呀!”
“等完成这次任务之后就回去跟你讲讲。咱先去找一下曼莱因,那家伙不知道跑哪去了。”魏鹰这会儿突然注意到曼莱因不知何时,已经没了踪影。
雅多那张相片放入了背包,便带着沈泉清两人出去寻找曼莱因。
“鹰绒鹰绒!收到请回复,收到请回复!”雅多开始在对讲机里面呼叫曼莱因的代号。
曼莱因那头也是立刻回应:“鹰绒收到!”
“你现在在哪儿?我们去找你汇合!”雅多有点不满曼莱因到处乱跑。
“我就在街道尽头的工地中,我在这儿发现了一点怪异的东西。”曼莱因立马报告了自己的发现,因为他感觉雅多要发飙了。
雅多听到曼莱因的报告,也没有耽搁很快便赶了过去。
三人刚到建筑工地便看见曼莱因对着一堵墙发呆。而且那墙上好像有黑色粘液似的不明物质。
“曼莱因你发现了些什么?”魏鹰立马凑到了曼莱因的跟前。
曼莱因也没说话就指了指眼前这一团黑色的粘液。那黑色的粘液像油漆一样,但却散发出了一种难闻的恶臭味。
“我的天,这什么鬼东西?”魏鹰感觉这味道太上头了连忙躲远。
“这种味道……”沈泉清闻到这股气味之后,胃中立刻如翻江倒海一般。后面的话,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便当场吐了。
这可把雅多吓了一跳,因为要不是他自己躲得快沈泉清差点吐他身上。
“有这么难闻吗?”曼莱因甚至还主动贴上去吸了一口气,“很正常的那种血腥味只不过是人的。”
“不不是,我闻着有一种很特殊的恶臭。”沈泉清即便距离那黑色粘液六米远,但那味道仍旧让他头昏脑。
雅多被这一幕可吓得不轻:“你这怎么了?反应这么激烈,快往后挪挪!”说着,他便将沈泉清给拖到了没有黑色粘液气味的地方。
“估计沈是晕血了!”曼莱因提出了自己的一个猜测。
魏鹰却表示沈泉清以前没这种情况。而且他都当佣兵了,也不是没杀过人怎么会晕血?
“你以前不是说他住过院吗?估计是他那次任务受了创伤,心理上出了点问题,我以前也遇到过。”曼莱因倒是一本正经的分析了起来。
雅多没有纠结这个问题,而是询问起了那团黑色粘液:“曼莱因这有什么奇怪的吗?”
曼莱因指着那团湿乎乎的粘液说道:“这天气加上这种露天的情况下它依旧十分潮湿,即便的头顶有屋檐挡着按照这程度多半是昨天晚上才有的。而且这味道臭的呀绝对是死尸上的血液和不知道什么东西和一起了。”
“把它铲下来。对了,拍照记录一下,再拿试管存储一些样本。”雅多说完,从背包里拿出照相机咔嚓两声拍下了两张照片。
曼莱因也直接掏出小刀,从那团年夜中割下了一小部分塞进试管。雅多接过了试管将其放入口袋中,反正也是钢化玻璃压不坏。
“沈,你与鹰首联系一下。告诉他我们这边的发现。”雅多言及此处掏出了工兵铲开始清理那东西。
又是一种熟悉的感觉……沈泉清嗅到那股气味之时,身体由内而外产生一种极度厌恶的感觉。他清晰的感知到自己以前绝对闻到过这种腥味而且接触亲密。可现在他对这些一无所知。
沈泉清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大手给揪住。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收紧让他喘不上气,但过一会儿又松开让他喘息。这种无力感让他甚是烦躁。
“报告鹰首,这里是鹰翼!我们这里发现含有人类血液成分的不明黑色物质。重复!发现含有人类血液成分的不明黑色物质!”沈泉清呼叫起了鹰首小队。
“鹰首收到!我们这里也有类似情况,据分析可能与未知生物有关请小心行事。重复!小心行事!”鹰首指挥官那里显然跟他们发现了一样的东西。
另一边雅多已经和曼莱因两人将那团黑色收入了收纳袋中。原先黑色粘液,所粘连的那面墙上只剩下一个被腐蚀了的大洞。
“雅多,鹰首那里也遇到了这东西!看来事情不简单……”沈泉清这会儿才敢靠近那面墙。
“那么继续按照原计划前进,今天凌晨三点得汇合。”雅多对此也没有任何头绪走一步算一步。
沈泉清却不赞同了:“不行,我们还不能直接过去。”
“怎么了?不去跟大部队汇合,万一遇到……”魏鹰刚想继续说却被雅多打断。
沈泉清指了指快要黑下去的天色:“上次那个文件夹里所有事件中受害者都是死在晚上。连同那个录像里的鹰分队都是在晚上遭遇的那东西。但白天我们在这儿这么久,却一点动静也没有。”
“那东西只在晚上出来。”雅多接过了沈泉清的话。
魏鹰一脸便秘的表情:“所以呢?那我们不更应该去找大部队吗?这天也快黑了上次那个分队十多个人都没了,咱们可就四个人。”
“我们就更不能去了!我们要想找到大部队,就得在这夜里走五六个小时的夜路。那个东西又不是只有一个,说不定越走招惹出来的更多。还不如留在原地等到明天白天。”天色越来越暗,沈泉清心中的不安就越来越浓厚。
“可大部队那边怎么办?可是说好了,凌晨三点在城西汇合。”曼莱因说到点上了。
“大部队好歹有12个人,待会儿咱们跟鹰首说一下。这天黑了,对我们确实不利!”雅多也意识到这点,开始与鹰首通讯。
可呼叫了半天,另一头的鹰首却没有任何回应。
沈泉清见状暗道不妙,连忙也用他的对讲机开始呼叫。但是只有杂音!而且不是鹰首那边失联的,而是他们的对讲机直接报废了。连小队内进行呼叫也只传来杂音。
对讲机信号被切断了!
“走!快回那个老宅!”沈泉清一个箭步就冲了出去。
雅多几人也不敢耽误,这TM的就出事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