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好人谁大晚上敲门啊
此时发现身上已经被汗水打湿,看着周围熟悉的居所,又瞅了眼腿上的宠物。江离想到自己还想着要那女护理微信,浑身打了个哆嗦。随着这个哆嗦,也终于将女护理的笑容从脑海摇出去,抚摸猫身,道:“想什么呢,看来我的思想政治没学好啊,要世上有鬼神什么的,我也活不到现在了。”
略一自我安慰,这事儿也就揭过去了!
“一天没回,饿坏了吧!”江离挠了挠白猫下巴,白猫眯起眼露出享受的表情。将白猫放一边后,江离从冰箱拿出猫粮倒在猫盆中,白猫也确实像很饿,窜过去就舔吃起来。
安排完白猫,江离伸了个懒腰,今天的事让他感到精神很差劲。
家和恐怖密室逃脱店都是老爸没得病之前的,家不大,80平,一厅二室一厕,厅堂中有个隔间是厨房,很像家有儿女电视剧他们房屋的格局,只是小的多。一应电器俱全。在城区外圈,算是不错的居所。
厕所就是洗浴室,水管很老旧,上面有明显的铁锈,布带缠绕着水龙头接口防止漏水。
灯上面有些黑斑遮住了亮光,让厕所显的昏暗。
江离大多在密室店,既无心也无力对家里这些老旧设备进行更换。
江离拧开水管,一丝红色液体从中流出,是渗了锈的水。前几天这小区断水,所以水管里出现斑锈。
放了三分钟,水才算变的清澈。将衣服脱光,夏天,水也不需要加热,直接从头喷洒,起先冷的江离打了个哆嗦,不过片刻,变成了浑身清凉的舒爽感,除去燥热,同时也除去今天遭遇带来的不安。
砰!
洗澡时,一个拍击声响起,好像有人拍他的门。
他将水流量关小,大约半分钟过去,那个声音没再响起。或者说他听错了,心里布上一层疑惑,洗澡的兴致也弱了几分。
不紧不慢的再冲洗一遍,关了水,就准备换新洗的衣服了。
啪啪!
“谁?”
这次没有流水声,江离听的更清楚了。他确定有人在拍他家的……窗户?
江离整个人僵硬起来,衣服穿好,人却变的敏感。
拍窗户?对不起,他住小区13楼,三十多米高,谁特么大晚上睡不着要拍窗户拜访?
贼?不,贼是不会选择三楼以上的地方作案的,既难爬,摔下去也就一命呜呼,谁干谁亏本。
如果风力度够大也能挟带着拍击声,只是江离听的很清楚,那两声拍击很有音调厚实,绝对不是风力所为。
如果没有经过白天精神病院那个女护理的事,江离不会有任何感想,可这一刻,他慌了,二十多年的无神论在这一刻有了一丝松动。
厕所门是木头加玻璃,他真想这玻璃能看见外面,迫切想知道怎么回事,又怕推开门发生什么诡异的事。
任谁在一天内经历他这样的事情,身处这种状况,都是会感到紧张。就好比坐进封闭的电梯,对电梯内的幻想,和对电梯外的猜测,以往电影的恐怖片段都会浮上脑海。这一切都源于人本身的欲望分支之一——恐惧!
这诡异的气氛,如同黄昏前的黑夜,开始蚕食周围的一切。
时间在这一刻也流逝的很慢,江离悄咪咪的拿着淋浴头,动都不敢动,而是竖起耳朵在厕所里静听外面的动静。
啪!
老旧的灯泡在这一刻熄灭,透过厕所玻璃也看不到客厅的光源了。
“我墙都不扶,就服你供电局,每次都是神制造恐怖环境。”
在黑了一波供电局后,江离紧绷的心终于透过气,将洗衣机上放着的手机拿起来,打开手电功能。
“呼,横竖总要出去,我就不信了,初中弹女生扣子,把液体藏女生装水的杯子里,高中把女生堵在教室后面,要是这世上真有鬼,我早就死了!”
“对不起,贱笑了,我本来就不是好人!”
一一把自己少年时期的罪责念叨出来,仿佛得到了一层护体金光。
扭开厕所的门,用手机上的灯照亮客厅,一切都没有变,然而,江离感觉一切都变了。虽然客厅还是那个客厅,可是江离感觉到了一股霉臭气息进鼻子。
虽然他很少打理家务,可是他家楼层高,按理是不会有这种霉潮气的。
观察周围并没有什么可怕的东西,透过窗倒是有淡淡月光,不过这光辉似乎有那么点奇怪?
江离上前去观察,窗外,竟然是血月!
还没仔细观察,突然,敲门声响起!
梆梆梆!
很僵硬的敲门声,江离没有问什么,小心的凑到门前,透过猫眼看出去。
这个小区停电的话,楼道是会亮起绿色的应急灯的,虽然灯光很微弱,但看楼道内的台阶还是可以的,这一业务的诞生主要是在这个小区发生了一件死亡事件。
江离也只是听说,据说有个晚上这小区断电,有个女住户夜晚回家,只得用手机照亮台阶上楼。她家在14楼,上到14楼后她拿出钥匙开门,可是突然后面来了个人把她嘴捂住,将她推入房间奸杀了。
后面破案时,还专门采访了名外卖员,当晚女住户点了一个外卖,但外卖员爬到中途,外卖撒了,于是他只好下楼后与商家协商解决方法。
其实,女户主就在外卖员上一楼道阶梯往上爬。
如果外卖员外卖没有撒,或许能撞见女户主开门,这起惨案也就不会发生。
这件事当时在这一片影响很大,虽然断电只是碰巧,但是,有些人总会把一些碰巧的事夸张化,然后来为自己谋私。
小区管理层迫于无奈才安了这么个应急灯,当然,这灯安上去也是马马虎虎。
江离想到这件事,心里有点发毛。透过猫眼看门外,然而什么也没有。
“恶作剧?”
江离心没那么大,这整个房间都散发霉味,他已经有把自己现在的遭遇偏向灵异事件了。二十多年的无神主义,在这一刻,有土崩瓦解的趋势。
只到敲门声再次响起,那一刻,真的,他很想骂以前的政治老师,那个脑袋上长了几根毛,经常从门缝观察学生防止学生玩手机的政治老师兼班主任!
神特吗的无神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