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他简家的生意也是遍布亚洲。
我和陈锦珊没花太多时间,就找到了一家拔地而起的简家大楼。
我跟里面的人好一通解释,讲了好多简然的事儿,就后悔当时没看看简然屁股上,有没有痣了。
我手机丢了,只好把简然和我的照片,从邮箱里调出来。随后,又加上了司机小孙的一通电话,才算是让人家相信了我。
简然人出钱,让我和陈锦珊住进了豪华酒店。
这些人终于搞清了我的身份,自然殷勤照顾。
本来还安排在当地玩两天,可是联系不上简然,我们自然也是担心,第二日就坐飞机回了国。
飞机最先到的是女峒寨子所在的省,我有一种预感,简然他们还在女峒这边。
回国第一晚上,我和陈锦珊住进了当地的酒店。
睡到半夜时,便听到了敲门声。
这外地酒店怎么会有人来找我们呢?我以为不过是那些搞特殊服务的。
“谁啊?”陈锦珊揉着惺忪睡眼,朝着门口问道。
我一把揽住她:“甭理会他们,不是什么正经人!”
陈锦珊一怔,刚要躺下,却听得门口敲门声根本没有停止。
我也有些烦躁,对着门口轻声道:“谁啊?我这带着老婆呢,不需要服务!”
陈千山轻轻一笑,却听门口传来一声细小却尖利的声音:“是我啊!”
我和陈锦珊听了那刀划玻璃的响声,皆是心头一怔,这特么什么玩意!
这声音刺耳,更扎心。
让人听了就觉得非同一般。
我早已习惯了各种神出鬼没的怪事儿,对于这样的声音我自然知道来者不善。
陈锦珊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显得谨慎,甚至有些微微害怕。
“你是谁啊?我认识你?有什么事儿?”
门外又道:“哼,你开门就知道了!~”
我心底愈发紧张,悄摸寻到了桌上一只烟灰缸,旋即摸索着向前凑到了门口。
猫眼之外,我竟然什么也没看见!
我咕隆咽了口口水,心下竟也不自然地紧张起来了。
“你在哪里?”我试着问道。
“就在这里啊!”那声音回答道。
“少特么胡扯,外面哪里有人!”我道。
外面又道:“你看不见我?”
我这时候心头一怔,方才想起来,如果声音在,我却看不见,那不就是……脏东西上门了?
我万分后悔,进酒店前敲三下门的规矩我是都给忘了。
那意思就是,告诉酒店里盘踞的冤魂,我们来打扰了,彼此间不要影响。
可既然找上门来了,我也就不怕了,毕竟自己是吃阴阳门这口饭的!
若是真的来闹事儿的,我正好试试在莲花台历,老头给我灌注的灵气!
我当即一运真气,要开天眼。
再往猫眼里看去,结果……那里还是没有一个人!
怎么会!
这时候我也感觉发毛了,毕竟看不见对手,我身上再有灵气也不知道往哪里打这一拳啊!
“你在哪里?快出来见我!”我爆喝一声。
陈锦珊也在我身边看着,她道:“小源,对方可能很不简单啊!”
“出来!咱们当面聊聊!”我朝着门外大喊。
“你还是看不见我吗?”那个声音,又裹挟着寒气一般飘过来!
“你到底在哪!”我有些抓狂了!
却又听到了那个声音:“你看不见我……因为我就在你身后!”
我只觉得头皮发麻,瞬时向身后转去。
然而,晚了。
……
我醒来时,鼻下还有股子青烟气息。
这烟,是烟魂常用的东西。
在出马仙之中,烟魂不像是胡家与黄家,能靠什么术法迷醉人们。
所以,烟魂靠的就是手上的一股迷魂尸骨烟。
我很清楚这种东西,是用骨头烧出来的灰烬。
当然里面添加了不少的药材。
而且,据说要想这青烟的效力更强,最好使用还活着的人,给他活活烧成灰!
只有这样,才能将其中的怨气都运于青烟之中。
我一分辨出这东西,自然就知道,我们着道了。
我心说我这条命也是够悲催的,刚从九死一生的境地活过来,这又遇见了什么诡秘之事。
“喂,锦珊!”我喊了一嗓子。
“在这里!我……我在这里,小源!”
陈锦珊的声音传来,我也就放心了一些。
“呦,看来二位醒了!”
旋即,另一个声音飘忽而至。
我睁了睁眼睛,发现眼前一个人。
或者说,是一个人影。
“想不到这么轻易就给你抓来了,真是有些名不副实啊!”
那人的声音与酒店里听到的一模一样。
“你……你就是那个弄晕我们的人?”
“准确说,不是人,我是烟魂!”
“唔!我知道,当然知道你是烟魂。你用尸骨烟迷晕了我们,究竟有什么目的?”
烟魂道:“我也是受人之托,是以得罪了!”
“痛快说,什么事儿!”
“我家老大说了,要把你们带来,问你们点儿事。”
我将身慢慢支起,瞅着这四下,这竟然是一个洞。
“问什么事儿啊?人呢?来啊!”
烟魂听了我的语气,冷笑道:“哼,你小子还是挺硬气啊,说话这么横!
不过没关系,一会儿就叫你没了气焰!”
烟魂说罢,也不理会我,就兀自打坐起来。
我心道自己有手有脚,你不用迷魂的烟儿还能管住我?
旋即对着陈锦珊一点头,叫她跟着我一起往外走。
可是陈锦珊却指了指我的腿,我这才一个震惊——原来,我的双腿竟然消失不见了。
“卧槽!”我一怔。
却听那个烟魂又道:“哼,想走?走不了!”
“我的腿呢?你特么把我腿弄哪里去了?”
“略施巧计,就没了!”烟魂冷声道。
“卧槽!真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啊!你们烟魂还有这样的本事?”
想到烟魂的手段,其实我反倒放松下来了。
我的双腿不会真的消失,只不过是一种障眼法,但是就现在我还真的没有办法站起来走了。
“没事儿,等,等他们老大来!”
我和陈锦珊干脆就躺在原地,等着人来。
不知几时,忽然听到了一声苍老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