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这家伙的速度很快!”薛老怪喊道。
我则骂道:“废话,我脖子上都受伤了,我能不知道吗?”
刺客乔丽娜在我身后忽然笑出了声音,那声音充满了嘲讽的意味。
“哼,不死人,哪里来的这样不要脸的称呼啊!”
这样的话,早已伤不到我分毫了。
我冷声一笑:“哼,我是不是不死不要紧,关键是你根本杀不死我!”
我语罢,也抽出了铲祟。
乔丽娜似乎很喜欢我手里的剑,他眼里放光。
“好东西,在你手里算是浪费了!”
乔丽娜说罢,疾驰而来。
我心下一紧,这速度根本不足以让我有了反应。
我赶紧错身闪避,身上还是结结实实受了一下。
那膀子上咕噜咕噜淌血。
“失误了!没有切下你的胳膊。”乔丽娜又是一阵笑。
我才看见,这小子刚才划伤我这条膀子的工具,竟是自己的指甲。
难道他想靠着自己的指甲,就把我的膀子卸掉?
不过,膀子没掉,所以我手上还攥着那把铲祟。
我将铲祟交在了另一只手里,将剑尖指向了对方。
“想要这把剑,你就来抢!”
我语罢,眼见对方脚下哒哒响动,又逼近我了。
太快了,根本没有希望躲避。
我只好急速向后退,可是脚下拌蒜了,跟着就跌坐在地。
随之,就感觉自己的胸前一阵热辣的疼痛。
“啊!”我反手挥舞铲祟,去刺乔丽娜。
可最终连他衣襟都没有碰到。
“呼,差了很多啊!”乔丽娜落在地上,“那把剑给你,真的浪费了。”
他说着,从腰间抽出了一条长剑。
那剑身很软。
从乔丽娜的腰间抽出了,跟着就啪啦啪啦响动。
“让你死在我的剑下,如何?”
乔丽娜反身而来,这次速度更快了。
“老板,当心啊!”
我勉力翻身,向侧面闪避。
然而,胸口又是一下。
这一刺,那剑干脆钉入了我胸口。
我当即一口鲜血吐出来。
整个人跌坐在地上。
我已经无力撑起身子了。
却见乔丽娜将剑一指,对薛老怪与简然道:“哼,你们俩不要着急!一会儿我都会让你们死在这剑下!”
他说罢了,又提起长剑往下刺。
我倒抽一口冷气,将铲祟横陈胸前,准备抵御。
忽然听得一声大喊:“老板!”
“他可以预测到你的下一步行动,你不是他对手的!”
薛老怪一声大喝,整个人朝着乔丽娜扑去。
乔丽娜的本事,虽然能预知人的下一步行动,可是只能催发灵气,注视眼前人的下一步动作,是以他并没有想到薛老怪会这样奋不顾身地往前扑。
乔丽娜避无可避了,只见薛老怪整个人砸向了他。
乔丽娜忙抽回软剑 ,正要迎头去刺,却已是为时已晚。
那乔丽娜与薛老怪一齐滚倒在地。
我吃了一惊,只是看着薛老怪和乔丽娜。
二人的身子彼此都不动了。
就见薛老怪的身后,忽然立出了一支剑尖。
“老怪!”我大声一喊,正要上前却被简然给拉住了。
“走啊,师父,不要让薛爷白死了!”
他拉拽着我,却见乔丽娜推开了薛老怪。
那老怪此时如一条死鱼,身子一翻,躺在一侧。
再看那乔丽娜,已经起身,飞驰而来。
“快走!”
简然拉拽着我,我们像是个塑料袋,就这样被他拎着跑远了。
……
“唔!”我叹口气.
我和简然不知道跑出去多远了,终于停下了脚步。
“师父,你看出来……”
“为什么!”我一声愤怒,“为什么不让我去救老怪!他死了!他为了救我们死了!”
啪嗒一声脆响,简然竟然扇了我一个耳光。
然而,也正是这个耳光,让我冷静了下来。
“师父,你别这样好吗?你应该看看,刚才根本……根本不可能杀死乔丽娜的!”
我跌坐在地上,这十二妖的水平都太强大了,但是一个虫诡我都不知道如何面对,他竟然雇来了个人来杀我们,而且这乔丽娜速度实在太快了!
“太快了?”
我心头一凛,我还认识另一个像他这样的人,索尼克!
我小时候玩过一个游戏,刺猬索尼克,索尼克本来就是英文sonic的音译, 就是快速的意思。
而这个乔丽娜,速度绝不在索尼克之下。
“所以,这个索尼克……是乔丽娜的亲戚?”
我轻轻点头。
不过眼下还有另一个需要琢磨的问题:“索尼克是因为受了一种诅咒的折磨,他不仅速度快而且生命的流失也极快!”
简然听我这样说,也道:“我记起来了,不是说这个索尼克是背负了家族诅咒,被排除在家族之外的吗?”
“对啊,所以呢这个乔丽娜很可能就是在索尼克之后,另一个继承了家族诅咒的人啊!”
我这样说不是没有道理的,毕竟他们家的家族诅咒是一代传一代的,必须有人来承担。
所以这样看来,新一个承袭诅咒的人,就是乔丽娜!
“那能怎么样?咱们要把这个乔丽娜收编进入咱们这一伙儿?”简然反问我。
我又又点头了。
于是,我们很快就调转了方向,向着来时的路走去。
“师父,那个乔丽娜可是刚刚把薛老怪杀死的啊!”
我和简然沿着原路返回,林子里血腥气息很重。
没多久,就看见了薛老怪的遗体。
只是,遗体似乎经历很大的折磨,又或者遭了野兽的撕咬,总之变得面目全非了。
“是被那小子鞭尸了吧?”简然问道。
我轻轻颔首,眼睛不住噙起泪花了。
想到这个老小子虽然 嘴碎了一点,但是人心还是不错的,况且一路把我带到了猎妖队的总舵主身份上,也是为了让我能有朝一日可以报仇,救出陈锦珊。
想至此,我揩拭了一下泪花。
“好了,先把薛爷的尸体下葬吧!”
我们只能就地挖坑,就地掩埋。
此时却听身后一声怪笑。
“果然,你们很重情义啊!”
我们回头去看,正是那个乔丽娜立在了一棵树上。
“师父,他来了!”
简然刚说出口,但见那道人影迅疾从树上掠下。
势同幽冥。
我忙是将身一矮,同时推开了简然。
“好小子,速度不比索尼克差!”我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