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吻”送到了我脸颊上,我的手紧紧抓住了裤子,心底默念着:“对不住了,锦珊,我是被逼无奈的!”
也不知道下一步动作是什么,反正杨广之没说后面还有什么洞房环节,要是真有我特么死也不从啊。
正在我心底膈应无限之际,发现那妖婆子的手乱摸起来了。
我擦,没完了是么!
我实在忍受不了了,忽然长身而起:“你,你要干什么啊?”
妖婆子被我这一下,给惊了一跳。
她愣怔地看着我,双眸都充满了意外的神情。我心道你意外也没有用,跟着一指:“你听好了,我不用你帮忙了,我不要你碰我了!”
我跟着就要调转方向往外走,却不想那个妖婆子忽然揽住我的衣袖。
“别走!”
我一甩袖子,骂道:“怎么,还没完了是吧?”我不理会那套,就要往外走。
那妖婆子忽然道:“好了,我告诉你们,你们想问什么我就说。”
我一听,也是错愕不已,调转方向看着她:“当真?”
“哼,我这人的规矩就是,亲过了,碰过了手,就算是成了。”
我不敢置信,又看着杨广之,又看向了妖婆子:“那什么……没有洞房环节?”
妖婆子撇嘴道:“混账,羞不羞,这还有人呢,你要跟我洞房?”
我道:“快拉倒吧,怎么成了我要洞房了?我不洞房,不是你的愿望吗?”
那妖婆子却道:“唉,要是行,我还能放过你吗?可是我不行啊!”
我有点发懵,还是第一次听说有女人不行的。
不过既然人家都不肯洞房了,我难道还能求着她享受春宵一刻吗?所以呢,我赶紧往她跟前的桌子一坐。
“当真,杨广之赶紧问!”
我怕妖婆子反悔,到时刚才我的一套活儿就算吃亏了。
杨广之将腿一迈,横身坐在了那椅子上。
“妖婆子,我问你,你听过黑虎的名字吗?”
妖婆子本来微微合上的眼睛,在听见了“黑虎”的名字后,瞬间睁开了,怔怔第看着我们。
我们就等着妖婆子说,可是她却反问:“你们……真的要知道?”
“当然,让你亲都亲过了,不知道这个不吃亏了!”我道。
那妖婆子搔着自己的头发,忽然又闭上了眼睛,半晌才道:“那黑虎啊,最近在忙乎一件事儿。”
我忍不住又道:“知道,知道,你说下面的!”
“我能知道的是,他最近在买些东西,都是能祷天的物事。”妖婆子道。
“祷天?什么意思?”
妖婆子又道:“祷天,向天祷祝,请天意来辅助运势。”
我点了点头,看向杨广之:“就是通过这个方法,来引天雷火劫吧?”
杨广之颔首:“就是。”
他跟着又看向了妖婆子反问道:“妖婆子,他是否凑齐了那些祷天的物事呢?”
妖婆子手撵着垂下来的油腻头发。
“嗯……应该还差一件最重要的东西。”她轻轻道。
我赶紧问:“什么……差什么?”
妖婆子忽然一睁眼,看着我:“树叶!”
“树叶?”我知道当然不是什么寻常树叶都可以作数的,一定内有乾坤。
果然,妖婆子又道:“这个树叶,要是杨树叶子,而且呢一定是九钉锁魂树的树叶。”
卧槽,我忍不住一怔,嘴唇嗫嚅了两下,又确定似的问了一遍:“真的是九钉锁魂树?”
“你知道?”妖婆子问我道。
“那是,我是走阴阳门的人,这点子东西还是有耳闻的!”我回答道。
所谓,九钉锁魂树,其实是一种人为的诡异改运招数,九颗钉子寻了九个方位,把一颗杨树给钉住了,然后涉及这九钉锁魂的九家人,就被这锁魂所在了原地,他魂魄不散,就是苟且性命。
但是,它只能锁住你的魂魄,你的身子如何凄惨,人家并不管,所以那些将死人却怎么也死不了的,就是这个原因。
老话常说:“槡柳榆槐,不进阳宅!”
这些树各自因为名字的谐音,会给人们的生活带来不好的运势,甚至影响人们的寿命。
而这之外,还有一种就是杨树。
杨树也不宜种在家里,不在家种植杨树是因为它们长大了之后,枝叶太过于茂盛,有风吃过去就会哗啦啦的响,就像是有那种脏东西在你家拍手一样,所以让人们不乐意种杨树。
其实,这不是迷信,不种杨树的真实原因也很简单。
一是这种声音会影响大家睡觉,二是以前都是老房子,不高的那种,杨树的声音还会给小偷打掩护,所以在农村这个成为了不能种植的树。
但是在我们看来,这里还有个奇妙的事情,就是那个九钉锁魂。
只是吧,这种事儿跟那个尸位改运不一样,只是强行将你的魂魄锁在了躯壳之中,所以你的躯壳腐败不堪,这人也只能忍受其中的痛苦。
我就知道,有的人是一眼看见自己的腿不断在烂,却偏偏死不了,于是只能感觉活着时的痛苦,整日里都是万虫蚀骨的痛苦。
“你既然知道九钉锁魂的意思,那抓紧时间,也许能找到黑虎!”
妖婆子说的在理,现在这个九钉锁魂不好找了,所以呢黑虎也要大费周折才能寻到。
我对杨光之道:“这个东西我知道,已经很少了,所以哪里有,我问问就可以知道了!记得离我们家那边不远,就有一个。”
杨广之一听,也激动了,忙道:“好好,那赶紧走!”
我们跟妖婆子道别,忙又往外走,坐了摆渡车就回了阳间。
阳间这里已经是天亮了,杨广之道:“我不能跟着你走,你要独自应对,可以吗?”
我颔首,就见杨广之倏忽间不见了。
我看着摆渡车听的位置,肚子却饿了,感觉寻了个地方吃早点。
早点吃着正香,却听身后的那桌有人说话了:“唉,听说,老张头家里那棵杨树要放倒了。”
“唔?”另一个人奇怪道,“那树多少年了?怎么说要放倒了?”
对方回答道:“害,树这东西几百年几千年了,都成了精怪了,你说能不惹点事儿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