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子真的是没有腐烂,我将鸭子凑近了自己,仔细嗅了嗅。
这气味我熟悉,在一些古墓里也遇见过。
其实,我不是什么盗墓的人,但是毕竟墓地与阴阳事也是有关联的,所以也有所涉猎。
于是,我将这事儿告诉了他们:“这东西我知道,鸭子不是定期会有人来更换,它之所以会不腐烂,是因为一种叫做‘热油’的东西。”
“热油?”简然好奇道。
我咧嘴一笑:“你啊,跟着我净学新东西了!”
我将热油的原理讲给简然和卢伟德听,其实热油不是真正滚沸的油,它是另一种东西。
简单说来就是将什么各种毒虫的尸体、人的尸油、动物的血还有一些秘制的配方组合在一起,用来尸体防腐作用的。
这种东西跟埃及的木乃伊所用的防腐技术并称世界两大防腐技巧。
传闻南边有个不为人知的小墓穴,墓穴没有名气,附近的人也不认识,不过呢某日来了几位搬山卸岭的力士,他们就是专职盗墓的人,非要发掘此墓。
附近百姓认为这古墓历经年百年,是他们的祖宗,又是他们的福脉,不可轻易断绝了!
不过搬山卸岭的这帮人,还是很有能耐的,是以偷摸就潜入了古墓之中。
墓中,他们见了个历百年而不腐的女尸!
尸体栩栩如生,只是有些黏腻湿滑,裹了一身。
有人发现这女尸虽然没有金银珠宝陪衬,却是美艳动人,甚至有人起了歹心。
“真恶心!”简然听到这,吐了吐舌头。
我又往下说,不过这些人还是没有成事。
他们甚至有些失望,这尸体没有陪葬的东西,所以心底失望。但是为首的搬山卸岭力士,却觉得有异处。
他觉得此地安放这样一具尸体,并不是简单的墓葬。
所以他推断,这里另有目的,就是要镇压什么。
热油不腐尸,专镇邪祟。
但其他力士不信,旋即将尸体从棺椁里扔出来,要从她身下找找宝器。
然而这下犯了忌讳,自那日起,此地大旱,传说有旱魃到场!
……
我将此事讲完,二人都若有所思,长长哦了一声。
“只是,这热油中有些配方太过神秘,又有说太过阴邪狠毒的,所以人们对此嗤之以鼻,不愿意轻易使用!”
“可是,这么好的东西,啊……我是说这么毒辣的东西,干嘛用在了一只鸭子身上,不浪费吗?”
说话人是卢伟德,我瞥了他一眼,心道这老小子大概会喜欢这个热油。
我沉了沉声又道:“热油这东西的目的是防腐,但是它的目的不是保下这只鸭子,而是另有目的。”
“另有目的?”
“嗯,就是说这鸭子在这里,之所以要不腐败呢,就是为了掩盖这个地方的阴气!”
简然似乎恍然大悟了,他点着手指对我说道:“啊,师傅,我明白了,这东西其实一定会是什么阵法的一部分,甚至就是阵眼!”
我点了点头,他分析的在理。
“可是……为什么要靠这个东西掩盖阴气呢?我用了第一任老婆炼尸工具,也不是什么新鲜事,有什么必要掩盖呢?”
卢伟德的说法也对,我手搓下巴思考着这个问题。
“除非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卢伟德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哼,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对方不想单单掩盖这个炼尸的问题,甚至人家压根也没想过要掩盖下炼尸的问题,这只不过是顺带为之!”
卢伟德点了点头:“这样说我就理解了。可是我们怎么找呢?”
我手中的小罗盘已经四分五裂,碎成齑粉差不多了,要找就只能靠肉眼了。
我如是说道,四下看了一圈:“分头找吧!”
我觉得就像那只鸭子一样,我们也能再凭自己找到。
我推算热油鸭子就在这里找到了,那么附近也会有要掩盖的真相了!
我们向着四角去找,可是竟然一无所获。
三人重新聚拢会屋子中央,都是叹息。
“师傅,要不咱们今天到这里吧。”简然忽然说道。
他瞅我一眼,我知道了他的意思,他一定是觉得这个卢伟德并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呢就想借此机会赶紧走。
我却将手指点了点他的腕子,若是这里的事不摆平了,怕是倒霉的不是这个卢伟德,更是附近的百姓!
我又对卢伟德道:”卢老板,我的意思很简单,这里的热油鸭子已经被取出来了,这里……”
我话未说完,忽然就听喀啦一声响。
门关上了!
卢伟德一惊,忙向着门口那处走去。
卢伟德噼里啪啦摁在了电子锁上,可是电子锁竟然没有任何反应。
“这?”卢伟德一个心惊,望向了我和简然。
呵,这还真是不让我走了啊。
我心底也感到了奇怪,门口是不用看了,电子锁密码都不起作用了,后面也就不用费劲了。
“不是,师傅,这算是什么啊?要把咱们困死在此处了?”
我摇头否认,也想不出所谓。
“不用担心,刚才咱们找不到那问题所在,现在好了,问题找咱么了!”
我话语里还算是平静,可是心底也有些没谱了。
想来这热油裹尸,能镇压旱魃这样的厉害至极的僵尸,那么热油鸭子想必镇压的东西也不差。
“看来是热油鸭子被取出了,这个阵眼算是破坏了!”
我看着简然,跟着将鸭子扔了出去,俯身摸出了那铲祟。
“小子,激灵点儿!”我又对简然嘱咐道。
铲祟一甩,半截断剑飞身而出。
这地方好在光照充足,照亮了各处,所以我们也看得清附近的变化。
正在我庆幸之时,忽然就见头顶上的光线一闪两闪,忽地熄灭了。
“我靠!师傅,这怎么弄?”
“卢老板,简然,开手电筒!”我又一声大喊!
手机上的手电筒功能被调出来了,照在附近。
“小师傅,这?”
卢伟德大概脸色也煞白了,因为手电照不到他自己的脸,所以我也是推测,但是差不了,这孙子的声音都变了。
“嘘,别出声!”我单指一点,放在嘴边嘘出一声,“别说话!”
旋即我们就听见了哒哒,哒哒的声音,从屋子角落里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