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我也已追不上对方,林父几招都差些便打中陈清芷的致命处,她只能堪堪躲避开。我的桃木剑已是鞭长莫及,刹那间我想到了下面那个怪物。
又看了看那扇厚重的将灵堂与这间屋子隔开的铁门,难道这扇门是用来防那怪物的?
因为他是怪物,毫无理智,分不清敌我,是以林父以铁门防止他冲进灵堂搞乱了白家仙的仙位。
“陈清芷,去开地洞的铁门,让那怪物上来!”我大喊道。
陈清芷不知我打得什么算盘,不过她此刻只能相信我。但林父似是知道了我的想法,便一个健步横在了那个向下的洞口,陈清芷便不得进洞。
我跟着就去帮她,桃木剑舞过,让林父只好招架,不过他当真本事大,一边应付我,一边也可以从容阻拦陈清芷进洞。
我心道,既然你有命令不能杀我,干脆我就向着你的掌下跑。是以,我就往他攻向陈清芷的拳脚下站,他见眼前是我,立时就收了拳势,向着一旁闪躲再去攻击陈清芷。
也就是在这样的空隙,我瞅准了机会,朝着陈清芷的后腰就是一脚。这一脚便让她直接跌落到了洞里。
“开铁门,然后赶紧跑!”我冲着里面大喊一声,便横在洞口前不让林父进去。
随之,我就听到了洞里喀啦喀啦的响声,料想那洞是被打开了!跟着就听到陈清芷大喊:
“快躲开,那家伙上来了!”
我跟着立马向一旁闪躲,就见陈清芷在洞口中露出了身影,我立时伸手去抓,一把将她提了出来。
跟着就向灵堂那边去跑。林父也不敢怠慢,跟着也要进灵堂,没有了防备只顾逃命的他露出了破绽,我跟着就以木剑去刺他的脚踝,这一下便教他哇哇怪叫,身子横着就倒了下去!
与此同时,我和陈清芷都躲进了灵堂中,跟着就把那扇铁门一关。在那一刹那,我看到那怪物脸已经越出了洞口,他正虎视眈眈地望着林父!
随后外面发生了什么我们就不知道了。我们只有焦急等待,也许开门的一刹那怪物与林父双双惨死,但若是我的推测错了,二人正在外等着我们呢?
又或者,他们二人活下来一个
我们都解决不了啊!
想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了黑猫德建。
灵堂内翻了一圈发现它正在林东然身旁打转,我一把抱起这货,骂道:“这是人,你连人都想吃了?还有你刚才为何不去咬那活尸煞邪,他的肉也不差啊!”
德建喵了一声,一双提溜的眼睛看向了别处。我顺着它的眼神去看,发现它正盯着那供桌之下的那片区域。
对啊,林父不就是从那里钻出来的吗?一时间,我们似是找到了生路。
我放下德建,跟着就猫腰去看那个位置,供桌下被一张似是米黄色的桌围挡住了。陈清芷也看到了我的举动,知道我发现了密道,是以也凑了过来。
我以桃木剑轻轻挑起了桌围,没有风也没有阴煞之气通过。但是借着室内的烛光我发现这里果真是一个竖直向下的孔洞。
“要下去?”陈清芷问道。
“既然林父是从这出来的,也许这就是唯一通向外面的途径!”
我刚说完这句话,就听到那扇铁门被什么东西撞了上去,发出了铿然的巨响。
这着实吓了我们一跳,“爸!”不知道是真的感觉到了撞上门的是父亲还是从梦中惊醒,林东然突然一下坐了起来。他面色虚弱,嘴角还挂着黑水的口水。
“林东然,你没事儿吧?”陈清芷跑了过去立马扶助他。
林东然虚弱地摇了摇头,我也走过去手搭在他腕间,脉象虚弱但并没有大碍,应该上他身的刺猬仙家已经全被德建咬了出来。也真是这小子造化,今日正好带来了德建,否则他非要交代在这里了。
“他们呢?我爸……我说那个活尸煞邪呢?”林东然问道。
我和陈清芷都没有答话,一起看向外面。铁门外似是仍然保持着一份寂静,不知道情况如何。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忽地又是一声巨响传来,那扇门剧烈晃动,固定门的螺丝栓被震得即将脱落。
“不能耽误了!”我颇为严肃地说道,当真事不宜迟。
“可要怎么走呢?”林东然问道。
“刚才你爸……就是那个活尸煞邪是从那里钻出来的,如今咱们从那个洞里钻出去,也许就会回到山外了!”陈清芷道,她沉吟片刻又道,“至于你弟弟,我想我们是没有办法了!”
“对,我要找回来的胡老板的魂魄也没希望了!咱们都是空忙一场!”我又道。
“别说了,快走吧!”看着遥遥欲坠的铁门,陈清芷再度提醒道。我一把搀起林东然,让陈清芷抱起了德建,跟着依次就向那个洞穴钻了进去。
老实讲,洞的那边会是怎样的情境我也不知道,也许钻入了另一场凶险中也未可知。不够眼下我们只有这么一条路可选了。
这个洞开凿得显然很不用心,一路向下接近90度垂直,两旁是铁梯子,攀援起来倒算方便。
只是铁梯子很粗,有几次不小心时就别金属划破了手,回去非要打一针破伤风不可。
我架着林东然走起来很慢,几次险些直接坠落,幸亏他已经恢复了意识,身子跟着肌肉一紧,还能抓住洞壁上的铁梯子。
走了不知道多久,黑暗又重归我们的世界。
大概是进入了另一条通道。
德建从陈清芷的怀中一下子崩了下来,似是很激动地在我们脚下乱窜。
我心道要坏,德建只有在遇到了危机时才会如此激动,跟着我把林东然交到了陈清芷手里,将小腿上的桃木剑一把掏了出来,剑尖指向黑暗。
黑暗中,似是空气流动的声响都被放大了,除此以外我甚至能听到我们彼此的心跳。
就在如此寂静时,一声轻轻的叹息声传来了。
“谁?”我紧张地挥舞着桃木剑向叹息声的方向刺去。
没有人,或者那人已经跑走了。总之,毫无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