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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旧魂尚未眠,新邪又来报

我家祖宗是门神 梅花三烙 2358 2024-11-14 14:41

  夜里我躺在床上,虽然我有心管这事儿但眼下问题就是我压根不知道这个死亡信使会跑去哪里。也不知道他的下一个目标会是谁。那么如此该如何是好呢?

  心下一踌躇自然就睡不着。辗转反侧间想到了那个“人”——死亡信使真正想要瞒过去的人肯定是个本事大过他的人,那么这个人一定可以帮助自己的。只是又该上哪里去找他呢?

  不知几时,我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醒来时,第二条人命没了。

  “什么?谁死了?”何瞎子第二天一大早就在打电话,“哦!”

  我现在一听到死这个字就两眼放光,立时一个跟头坐了起来。

  “谁死了?”我问道。

  “我已经跟路边银行的保安说过了,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告诉我。你看这不就来电话了。一个老太太说自己的十五万养老钱让电信诈骗忽悠没了。就搁家里上吊了!”何瞎子抽出一根烟来说。

  简然顶着一头鸡窝似的乱发出现在客厅货架旁,“这么说第五个已经来了?”

  我点了点头,现在任何一条死亡信息我觉得都是死亡信使造成的。

  那孙子到底有什么企图呢?这次又以黄雅然那的面孔示人?

  心中正胡乱想着,我觉得若是不去看看究竟这事儿是忍不了的。

  见我要穿上外套,那两人立时问道:“你干嘛去?”

  “这事儿非得查个究竟。”

  “什么?不是说了到这事儿结束前咱们不能走。保命最重要啊!”何瞎子说道。此时还不到九点,送货来的老五扛着一肩头的饮料与方便面,正跟要出去的我装个满怀。

  老五跟着一摇晃,险些又将一肩头的货倒下楼梯去。

  他甫一站定立时气呼呼地骂道:“妈的,就你们家这店还放在楼上!这是怎么想的。你们家的货还得涨价!每次加20的上楼费!”老五一抹额头的汗又道,“今儿早上还赶上你们这死人。红蓝灯的车就停了七八辆,把路都围上了。”

  不用说,红蓝灯肯定就是来看那个自杀的老太太的。我心下更是焦急。心念一动便道:“老五,下个月就多给你15!一次15!”他正欲说什么,我立时凑近贴着他耳朵轻声补充道,“你跟他们理货!”

  我看了眼何瞎子与简然,果然在数着饮料与方便面。见他们压根没有看我,跟着就一越身就跳出了门。

  楼下的确有很多人,他们正围着银行门口往里看。何瞎子说是上吊了,难道就在银行里上吊了?好不容易挤进了人群,发现一条黄白戒线将人群隔开。

  我向着旁人打听了下消息。

  “人是在银行门口上吊的。一早上就把自己挂门口了。那时银行都还没上班,还是过路人发现的。老太太就这么悬在那门框上!”说话人一指,我发现是一条门框。“就在那吊着,舌头吐老长。”

  “那尸体呢?”我问道。

  “早摘下来了。已经拉走了。”那人道。

  “那怎么还这么多人在这里?”我看着人头又问。

  “嗨,家属在里面闹呢!”那人又答道。

  我接着那扇玻璃门往里看,可是基本上视线都被人头挡住了。何瞎子认识的保安也不知道在哪里。正在我犹疑之间,突然一声玻璃破碎的响声传来。人群立时发来一阵骚动。 不过这一下我倒有了机会,立时逆着人群往里挤。发现正有一男一女手里拿着个铁棍子四下挥舞。他们身旁站着三个保安和四个穿着西装的男人。

  估摸着那一男一女便是老太太的亲戚。我见是个机会便上前劝道:“咱们奔着解决问题来,别打别闹啊!”

  那女的当先对我说道:“不打?不打他们能听我们的吗?估计连正眼都不看我们。”

  “不是,你是干嘛的?”那男的也问道,“你最好靠边,别一会儿再伤了你!”

  人群中有认识我的,立时对着一男一女道:“一看就是外地来的,连阴阳士多的尉迟老板都不认识!”

  三个保安中走过来一个,五十多岁面堂发黑低声对我说道:“你就是老何的那徒孙儿吧。哎呀,听说你本事大。给叫个魂儿来问问老太太到底有什么心结没解开啊!”

  他大概也知道这事儿当着众人面说起来有些荒唐,是以低声偷摸说道。不过这倒是提醒我还有那个聚形灯可用啊!我刚想问问那一男一女老太太的生辰八字,却被那男的一推。

  “别他妈碍事啊!”男人道。他转而又跟保安与穿西装的男人纠缠在一起。双方争得面红耳赤。我心道得,你不给我东西我找银行要。

  可刚想到这里,人群中另一个身影却让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在银行那扇碎得稀巴烂的玻璃门旁站着一个人,不正是朱大东吗。

  他见了我不仅没有跑,似是故意一样朝着还一笑。那笑容陡然在脸上绽开,如同一朵奇诡阴森的面具一样。那嘴唇都快要裂到了面颊上。

  “混账!”我骂了一声。这一下让那个男人以为我在骂他,抽起手中的棍子就来砸我的头。我这才注意那是一截电镀的墩布杆。不过还好我身手尚可,一矮身便多了过去。可是再抬头去看玻璃门处,那个朱大东却没了。

  我确定——他不是朱大东。那个诡异的笑容,以及飘忽不定的行踪都说明这个人就是死亡信使。

  正在我分神之际,却听耳后风声猎猎。我心道坏了,犯了忌讳将自己的后心都晾在了那个男人身前,正要错身去躲开却已是来不及了。

  不过等了片刻,那根电镀墩布杆却没有砸了下来。我回头去看,一只手正将那电镀墩布杆死死攥在空中。

  “你想伤我师傅?”说话的人竟是简然。

  简少爷经历了这样多的故事,现在早已没有了富二代的豪气,打个人还变得拘谨起来。

  我见了形势被控制住了,跟着反身扇了那男的一个耳光,怒道:“你是条疯狗吗?见谁都要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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