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循声往前看,正是一个少年。
少年不过一米五、一米六的样子。
小个子身量不高,头顶一只棒球帽,看来真是活泼的少年。
从他身边还跟着几只黑猴子,便知道这小孩子就是那些黑猴子的主人。
小孩一推棒球帽,忽然将手中一只红白相间的球往地上一扔。
瞬间,那些猴子都被红白相间的球体吸进去了。
这画面……好熟悉!
“啊!你是……你是小智?!”
“小智?小源,你认识他?”陈锦珊见我叫得出他的名字,也是一怔。
我赶紧道:“小智吗,你不认识吗?那个宠物小精灵啊,他是驯小精灵的,还有一只电气老鼠啊!”
陈锦珊有些懵圈地看着我。
那小智忽然冷声道:“你可以啊!居然认识我!”
“不是,我穿越进了二次元吗?”
那少年道:“哼,cosplay你知道吗?”
我也算是恍然大悟了,原来这少年热衷cosplay。
“是你!是你操纵了猴子!你是跟那个人一伙儿的对吗?”我问道。
那少年忽然一笑:“那龙窟?哼,白给的,谁要跟他一伙?”
少年跟着指了指我的背包。
“所以,莲花台在你那里咯?”
索尼克已经持剑往我身前挪了两步。
“你要小心,小子,不是什么东西你都能碰!”
“哼,那太好了,我真的很想碰!”
他语罢,忽然纵了身形。
索尼克以为这小子是要来交手,不想少年忽然一个急闪身,退在一侧。
“呼!去吧,精灵球!”
那少年从手中扔出了个红白球,在落在我们身前。
陈锦珊还以为对方要用这个球袭击我们,可见球之落在了我们跟前儿,忍不住一笑。
然而,紧跟着那球忽然一个炸裂,竟从中腾起了烟尘。
旋即,四只黑猴子就从青烟中显现出来。
我一个当心还未出口,黑猴子已经如弹簧似的,原地弹射而出。
黑猴子的速度极快,朝着陈锦珊扑来。
我暗道坏了,飞出一脚踢中一只猴子。
那边索尼克也是手起刀落贴着一只猴子切过。
猴子当即落地,嗷嗷叫惨。
“好,好快的刀法。”那少年言道。
他跟着口中念诵咒术,但见那剩下的三只猴子又齐齐朝着我扑来。
我心说正好,你们找我来算是自讨苦吃了。
不想,猴子真正的目标并不是我,原来它们一个跳跃,竟是越过我头顶朝着我的背包而来。
坏了!我单知道面对敌人来袭时我会激发全身的灵力,却不知道这样换了目标还能不能激发我身体的灵力。
电光火石,猴子的爪子一把摁住了我的肩头背包带,正要往下扯。可就这一刹那,我只觉得浑身爆发了力量,一把将那黑猴子震得飞出去老高。
原来,一切都是应激反应!
如此一来,剩下两只猴子也被我同样给打飞老远,口吐血沫子。
那少年一声惨叫,显然心疼自己的猴子。
他忙取出了自己的精灵球打算收回了自己的猴子。
然而猴子都已经死了,他精灵球晃悠了半天谁也没有召唤回去。
于是,少年顺势还要掏出别的精灵球,却见索尼克疾纵身而去,手中武士刀已经抵住了那少年的咽喉。
少年一怔,才发现自己已经晚了。
“哼!真想不到啊!”少年忽然黯然了,他不反抗,顺手将自己的棒球帽摘下。
“想不到什么?”索尼克冷声问道。
“自己守护了这么久,还是敌不过你们啊!莲花台还是要丢在贼人手里了!”
“什么?你说你是在守护莲花台?”我心里吃惊,赶紧追问。
“技不如人,藏不住秘密,活该!”少年道。
“谁叫你守护莲花台的?”我又问道。
“是使命!”少年道。
索尼克当即将刀身往前一递,就在少年脖颈上划了一道小血口子。
他把握力度极稳,所以只是迫近,留下了一道小口子而已。
“好,我说……此莲花台里隐藏了个秘密,曾有人试图残破,我家族则历代守护其中的秘密。”
“谁人安排的?”
“祖上传说,是九天玄女与女峒人安排的!”
“所以,你听令女峒人?”
“对,能调遣我的,只有女峒人与九天玄女。”少年又道。
“那真是太好了!”我笑道,旋即将陈锦珊一让。
“这位美女,她就是女峒后人!”
少年望着陈锦珊,一时瞠目结舌不知道该说什么。
……
林子深处,离着我们挖出莲花台不远,有一处山洞。
“就是这里,请进!”少年一把扬手,请我们入内。
我是一个意外,想不到林间还有如此地方。
“那护林员没见过你?”
少年摇了摇头。
他请我们坐下,又问道:“既然是女峒人,该知道莲花台意味着什么!”
“哼,不瞒你说,如今的女峒人早不记得这莲花台封印地的意义了!”
“哦?我娘不是这么说的啊!她说女峒人都很清楚,这莲花台究竟能有什么作用。”
我反问道:“小兄弟,你有多久没见过女峒人了?”
少年讷讷道:“还真是很久了!我一度怀疑在这里守护这莲花台已经没有价值了。”
我觉得少年还真有些单纯,似乎并不谙世事。
于是,我将此间事情大致讲了讲。
少年脸色大变,赶紧问道:“那你们打算带着这莲花台去往何处?”
我瞅了一眼索尼克,这小子毕竟是受雇于何瞎子,若是现在就跟少年交了实底,怕是也会为索尼克出卖。
我便道:“啊,再看看,再看看!”
正在说话间,我们听到了洞外,忽然聒噪不已。鸟群一时惊叫,让我们都不由得一紧。
“有人来了?”
索尼克当即抽刀了看向洞外。
“也许……是你们说的另一伙人?”少年忽然起身。
他一把摁住了索尼克。
“你们走,这里我能应付。”
他一指洞的更深处。
“那里有条向外的窄洞,你们出去就可以看见一棵大松树!”少年道。
我们心里不忍,可是少年不让我们坚持,推着我们就往外去。
我们只好听令,出洞之前,陈锦珊似乎又跟少年耳语几句,我也不知道说的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