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胡子男人,面容露出个邪魅的笑来。
“你杀不死我!”他冷冷说道。
我正要将铲祟从那小喽啰胸腔里抽出,却发现那小喽啰虽然扎了个透心凉,双手还没有放下,竟是死死抓住了铲祟的剑身,
这僵死的人似乎是使出了毕生的气力,我竟然是拽了几下,仍是没有将铲祟抽出来。
那胡子男人并不想趁机出手似的,仍是负手踱步至我面前。
“你真的没希望杀死我的,我的人不会让我死的!”他看着我拔不出铲祟,似乎就放心了。
我干脆也扔下了铲祟,忽然挥出拳头,直击对方面门。
一声闷响,拳头砸在了面门上,只是这次仍不是那胡子男人,不过又是另一个喽啰。
他不需要动手,我的拳头、我的兵器反正伤不到他丝毫。
这叫我有些无奈与失落的烦躁,那胡子男人似乎很善于抓住我心底的变化。
他立即道:“我的信徒、我的伙伴们,他们会让我不死,他们就是我,我就是他们!我们是不灭的一体!”
他说着,双臂上扬,仿佛一位极盛明高大的领导者。
“我去你大爷!”我却是已经忍无可忍了,旋即再度踢出一脚。
这次仍有那些疯狂的喽啰,猛然拦在胡子男人身前。
随之,另有人从一侧朝着我挥来一拳。
也许是因为无敌丸已经开始反噬我身体,先前带来的那种澎湃汹涌而出的力量,已经荡然无存了。
于是,对方砸来这一拳竟然正中的我脸颊。
只感觉整个人都被砸飞了出去,继而重重摔在地上。
正要翻身而起,胸口却被一只穿着靴子的脚死死踩住我的胸口,一阵疼痛钻心而来。
那胡子男人乘机就俯下身子来,一张狞笑着的脸看着我。
“你以为你知道了我们的所在,就能替天行道了?哈哈哈,我告诉你,我就是天!”
他跟着是另一阵惨笑,旋即抬手叫喽啰将我捆了手脚,扔在角落里。
“尊者,不杀了这小子?”有喽啰问道。
那胡子男被叫了尊者,头也不回,只是冷笑道:“留着他吧,不是说少了一具尸体吗?就用他吧!”
“放屁,我没做过龌龊之事,你如何能用我?”我朗声大骂,心底自然充满了对这样的恶棍的愤怒。
那所谓尊者又道:“没做过?不怕,一会儿就叫你做了!”
他跟着就对旁边人说道:“喂药!”
喽啰得令,上来两个人,一人摁住我的嘴,一人向我嘴里扔进了一粒黑黢黢的药丸子。
胡子男人道:“哈哈哈,把他与抓来的女孩儿关在一起,十几分钟就可以看好戏了!”
我不明就里,只是被人拖着扔进了另一间屋子。临走前,那些人还给我解开了手脚的绳子。
昏沉之间,只见屋子很小,只摆了一张行军床。床上坐着一名女孩子,她至多二十岁出头,青春年华虽被惊恐夺了几分美丽,然而仍能叫人感到她眉眼间的可爱。
“你是谁?”我靠着墙,勉力支撑起自己。
女孩没有回答,却是反问道:“你吃药了?”
我轻轻颔首:“被他们喂了一粒!”
女孩倒抽一口气,刚才的恐惧变成了叹息与无奈。
“你怎么了?”我反问道。
女孩道:“你不知道你服用的是什么药丸……所以不知道你的命运如何?你是要被他们抓来当炼药的材料!”
我一声冷笑道:“不会啊!这药的材料皆是一些歹毒之人,心怀恶念,做过坏事才行!我自认为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没做过什么龌龊之事啊!”
我这话说出来还是很有底气的,毕竟到现在了还是处子之身,说到哪也没算行过龌龊之事啊。
那女孩却是一笑,只是这笑容似乎很是无奈,一双眸子转动着晶莹的泪光似的。
“你怎么了?”
女孩深吸一口气道:“你服下的叫促春丸,其药性极其猛烈,若是半个小时里不成鱼水之欢,必将筋脉爆断!而且,从来也没有人能够克制自己的心性。”
她说着继而再垂首,我却只剩下心底的凌乱。
“我艹,这是要给我破了童子功啊!”我骂道。
“我们成了鱼水之欢,你情我愿也就不算是你的道德败坏,行了龌龊的事情,问题就是我不情愿啊!”
我一怔,看着女孩心底忽然生出个想法。
他们是要拿我当做药的材料,这女孩只要心甘情愿了,理论上我也就没有行什么苟且之事,自然不会成配药材料。
女孩冷冷一笑,忙摆手道:“不用想了!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不心甘情愿也不是别的原因,只怪他们手上有两种药!”
她将手指头比出两根手指,又讲道:“其一就是你吃的促春丸,促进春天到来,其二则是我吃的,叫迎冬丸,迎接冬天到来,万物萧条,连那个意思都没有了。”
我恍然大悟,想到了那个胡子男还真特么是个奇葩,能以此种方式来做这种伤天害理的勾当。
我道:“若是这小子将这些脑子用在正途上,现在也许成亿万富豪了!”
女孩子轻声道:“别想他了,从你进来大概还剩下10分钟左右,你身体的药效就要发作了,你准备好了吗?”
我被她这样一说,忽然热血像得了指令一样,朝着我身体某处涌去。
我赶紧让思维悬崖勒马,又问女孩子道:“你……你知道他们练的是什么吗?是不是叫无敌丸?”
“无敌丸。一种可以叫人瞬时增进修为的东西!”
我见女孩子似乎了解内情,赶紧又问道:“那什么,这东西你了解多少,是不是有副作用?”
“副作用我不知道,总之很多人服用后的确功力大增了,可是这之后却鲜有听闻。
不过便是如此,江湖里的人呢还是趋之若鹜,因为功力增进了对他们来说就像是一种诱人的毒药!”
我轻轻颔首,作为亲身体验者,我自然知道这东西的厉害。
可是这女孩子看来平平无奇,又是被幽禁在这斗室里,怎么知道这么多呢?
女孩子冷声一笑道:“因为,在这之前的尊者一位,是我的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