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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谢边是步棋,扰乱了方向

我家祖宗是门神 梅花三烙 2545 2024-11-14 14:41

  谢边很吃这一套,或者说是因为他心底本身就在经历着我说的那种巨大的恐惧,于是心底的苦楚也就变的很大了。

  他琢磨了很长时间,手里的烟都抽干净了,就往地上一扔,深吸口气,看着我。

  我心里纳闷,你都是个死人了,还吸什么气啊!

  如此一番动作后,谢边才道:“人生也是无常,不想这样还能被人抓到。”

  我听这意思,这小子是要交代案情了。

  我克制了心底激动,仍是平静地看着对方。

  “我知道的是,那个二小子是抓住了什么把柄,反正是能让他升官发财的把柄,不过呢他需要些人帮忙!”

  谢边搔了搔垂下额头的碎发,又道:“我呢,就是这个可以帮忙的人。你可能不知道,我这人专门做些中间人的掮客生意,牵个线,做个介绍,竟是这类生意。”

  我大概已经猜到了谢边在这件事儿中的作用。

  谢边又道:“无非就是天地人三界里,我给做些牵线搭桥的生意,但涉及实在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我见他既已说了这么多,后面也就不难了,当即问道:“那二小子找你干什么?”

  谢边道:“让我帮着联系个天上的,说要告御状!”

  我心知,什么告御状就是个说法,毕竟我们生活的世界里,有地府也有人间,但是那个所谓的“天”,谁也没看见。

  我当然也没见过,杨广之说天道会因为小斗私生子这事儿,惩罚阎罗殿君。

  不过天道也就是个虚化的概念,就像是道德准则一样,就像报应一样,谁也没有真的见过,只能说是个并不以实体存在的概念。

  所以我问那谢边道:“怎么去告御状?”

  谢边道:“你一定以为我的意思是,飞升上天,找玉皇大帝告状是吧?”

  他摆了摆手,又问我要了根烟。

  我把烟递过去,又问道:“说说,所谓的告御状是怎么回事吧。”

  谢边瞅着烟,跟那些亡魂抽烟一样,就是光见他很享受,不见烟变短。

  烟抽到最后,往地上一扔,也还是完整的。

  “我告诉你,所谓告御状,其实是我们用一种方式,将某人的罪愆公之于众,引来天雷火劫,对他完成惩罚!”

  我颔首称是,大概明白了这意思。

  “那么,二小子想让你帮忙弄死谁?”

  “你可能想不到。”谢边卖起关子,不肯直说。

  “快说吧!”

  那谢边方才神秘道:“阎罗殿君!”

  我心底并没有很讶异错愕,只是自己的猜测得到了验证,心底平静罢了。

  看来,二小子果然是处心积虑,早就想好了措施,要将阎罗殿君彻底推翻了,从此就成了真正的阎罗。

  不对,我又一错神,想到当时在摆渡车上,说要当阎罗的是那个胖子,那胖子看来并不是什么有能耐的角色,而且最关键的是,他的本事也远在二小子之下。

  所以二小子没有理由屈尊,为那个胖子做嫁衣不是?

  这样想来,只有一个理由了。

  那就是,真正想当阎罗殿君的,其实是二小子。

  不,更准确地说也许是他的妈妈,那个老太太。

  通过刚才在车上的一幕,显然可以看出来卖票老太太比那个二小子厉害很多很多。二小子呢也对他充满了惧色。

  我赶紧又问道:“那么这个二小子去哪里了?”

  谢边一摊手:“别问我,这个就有难度了?”

  “你到底帮成了他了吗?”我问道。

  对方又摇了摇头:“这次我试了试,可是怎么也没成功,你说奇怪不奇怪!”

  我心底忽然间又闪现了某种思考,赶紧迫问:“你是说你压根没有帮成他对吗?”

  “对,技术不过关!又或者别的原因,反正没有将他的意思告知出去!”

  他一耸肩,又道,“不过人家还是挺大方的,钱给我结了!通用的冥钞,这么一沓!”

  “坏了!”一点的想法忽然放大了,我突然就想到了一件致命的事儿。

  “什么坏了?抽你两根烟就坏了?”那谢边并不知道什么意思。

  我大手一挥:“你特么就是个幌子!用来吸引我们注意力的!”

  谢边不解,我也懒得多做解释了,瞪着他道:“走,快走吧!,有多远走多远!”

  谢边还是不解,愣怔在远处,我却道:“滚啊!”

  谢边才有些愣怔地消失了。

  我嘴里骂着,之所以肯让谢边走,是因为我发现,这件事的关键不是谢边,他不过是被二小子找来当个吸引我们追击的障眼工具。

  我这样说不是没有理由,因为二小子对其他烟魂是想杀就杀,对于谢边又有什么必要如此宽宏大量,留他活口呢?更不会在柜子上刻字,留下谢边的名字和生辰呢?

  所以这一切都是计划好的了,就是故意让我们看见了好被这个谢边牵着鼻子走,也就为二小子赢得了逃跑的时间。

  这特么的,我暗骂了一声,心底升腾起了怒火,被人戏耍的感觉真要命!

  咚咚几声,门又被人敲响了。

  我心头一紧,忙问了声:“谁啊?”

  是陈锦珊答话的声音。

  我开了门,发现她正和简然几人都在门口守着。

  “怎么样?半天没有动静,我们很担心!”陈锦珊说道。

  高飞飞与简然二人一笑,又道:最担心的还是锦珊。”老钟也打趣笑道:“是锦珊师母!”

  我摆了摆手,神色严峻道:“跑了!”

  “那个叫谢必安的跑了?”陈锦珊问道。

  “不是!”我将谢边的名字说出来,又把谢边讲过的事情都说了一遍,最后让陈锦珊他们也相信我说的了。

  “所以跑的人是那个二小子了?我们被骗了?”

  我再度颔首,这正是我的痛苦之处。

  “师父,那么就是说我们彻底搞错方向了,而这时候那个二小子人跑了?”

  简然像是问话,也像是总结。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不过我们还有个杀手锏可以挽回下,只是这样一来我们就要交出主动权了。

  但情势所迫,由不得我再细细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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