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与刚才的声音如出一辙,都让人感觉恶心。
更何况,刚才那声音还凑近了我夸我皮囊好,想来我更觉得心不已。
“你特么的!滚出来!”我大喝一声,再度将铲祟插入地面。
幽蓝色的灵气再度充斥了这间屋子。
这时候我就看见,在屋子的一角,正有个人形生物。
说是人形生物,是因为那个人正四足开立,紧紧贴在房屋角落中。
“我靠,到底是什么玩意啊!”我心下一怔,这似人非人的家伙,忽然吐出了长舌。
这东西像极了蜥蜴。
“你……来呀,我要吃你的肉呢!”
那怪物忽然一纵身,昂首朝着我爬来。
他脑袋上正反射着蓝光的光泽,面容倒是帅气,疾步朝我而来。
我赶紧催动了身上的灵气,朝着他射出了一道灵气。
灵气迫近,那怪物急忙矮身闪过。他身背后,就是一道热辣辣的伤口。
那块皮肤就冒出了一阵子白烟。
不过,这怪物速度奇快,竟然一进身,就爬到了我跟前。
我只好借着退身之际,发出更多灵气剑。
那怪物果然四足行动,比之常人速度还要快许多。
而且,它还有一条尾巴,倏忽间已经飞出,将我小腿一卷,便把我拽倒了。
他迅速卷起尾巴,竟把倒提在半空中,准备吃下我。
眼看他张开了满是锯齿牙齿的大口,还喷出了股股恶臭之气。
却在千钧一发之际,我浑身迸发了灵气。
那灵气如道灵气凝结而成的剑,直接刺入了那怪物的口里。
那怪物立即嗷唠一声惨叫,滚在了一边。
“呜呜呜!”他嘴角淌血,再也不以四足怪物的造型趴在地上,转而立起身子来,看着我。
“你原来也可以站起来啊!”我冷声说道。
这时,那怪物也立足不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可恶!”那怪物擦了擦嘴边的血,一脸苦楚。
“我特么让那女人给我抓回来些能吃的,她偏偏把你骗回来了!可恶啊!”
我听他这么说,大概也知道了其中的勾当。
眼前这个怪物,应该是人与妖的中间值,我们一般行话就叫他半妖。
半妖有的是妖与人的杂交而生,有的则是后天时通过与妖的合炼,而成了人与妖的共生体。
我踱步他身前,他吓得浑身哆嗦,身子紧贴着墙壁。
“不对,刚才你你明明很弱鸡,怎么我要吃你了,你灵力却那样强!”
我冷笑一声,他怎么会知道我的灵气已经可以收放自如了。
我也不想跟他多解释什么,单手一掐,既扼住了他的咽喉。
“你在这里吃人多久了?”
我抓住他咽喉,他嘴里更多的血泡咕噜咕噜吐出来,一双眸子睁得贼大。
他本想跟我来个宁死不屈,可是我手上一使劲,立即疼得他哀嚎不止。
“半年,才半年!”
“之前在哪里吃人?可有人指使?”
“之前在南方,刚到北方半年就遇见了你!”
他没有回答我后面的问题,我立即更用力扼住他咽喉,于是更多的血从他嘴边流出来。
“啊,有人……有人指使我……他叫猎头。”
我本来也知道,依照这个半妖的实力,他根本没有吃人的可能性。
“谁是猎头?”
“一个十二妖!”
“十二妖?”这个最近频繁出现在我耳畔的名字,让我当即就觉得浑身一紧。
“他为什么要你在这里吃人?”
“因为……”
“快说!”
“因为,他让我抓了年轻人,然后把心献祭给他,他就把肉身奖励给我。”
我轻轻颔首,暗道十二妖果然没有一个好的。
“他现在人在哪里?”
“我……我能不能不带你去啊?”
我厉声一喝,手上的劲儿又加大了许多。
那家伙咕噜咕噜血泡吐个不止,我生怕劲儿再大一点儿,就要了他的命。
“只是……我带你去,他会要了我的命啊!”
“哼,如果你带我去,他也许会要了你的命,也许根本伤不到你,但是若是你不肯告诉我,我可以现在就要你死!”
那半妖认输了,轻轻颔首,眼神充满了祈求。
我刚松开手,门口立即涌入两个人,正是简然与高飞飞。
高飞飞将手机举在半空中,照着我们。
“喂!”我赶紧拦住高飞飞,可是直播画面还是出去了。
“你干什么?!”我疾声叱问,可是已经晚了一步,直播画面已经出去了,我想很多人一定见到了那半妖。
高飞飞吓了一跳,赶紧道:“师父,我也是想要他们看看,好增添咱们的人气啊!”
我也不好责怪她,高飞飞毕竟也是一心为了我,所以也只是叫她将手机收起来了。
可我再看时,那半妖竟然顺着窗户跑了出去。
“师父,跑了!”
我翻身去追时,才发现那半妖,应该是那种四脚蜥蜴,攀爬速度极快。
他很快就消失了。
“妈的!”我骂了一声,再看高飞飞则更加难过了。
我赶紧安慰了一句:“没事儿,他跑不远的。”
“师父,那是个什么玩意?”
我将半妖的事儿对他们说了个大概。
又想起了对门屋还有那个文咏珊。
我赶紧翻身回去,找到了那个文咏珊。
此刻,她正老老实实地蹲在对门屋子里。
她似乎吓傻了。
“你……”我刚说了一个字,立即吓了她一跳。
“不要,我不敢了!我会替你抓更多的人!”文咏珊双手抱头,哀求道。
我赶紧一把抓住她肩头。
文咏珊就在我肩头挣扎着,长发甩着。
我手下结印,又在她头上一点,才让她的疯癫渐渐止息。
“你听我说,你可知道你找到的那个男人是半妖?他可以在妖与人之间自由切换吗?”
她一怔,双眸放大了许多,却没有回答我。
“你听我说,你的猫我可以找到,你的仇我也可以报了,你只要安心地去投胎就是了!”
文咏珊忽然眼神恢复了些神气,赶紧抓住我又道:“真的?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了!走吧!”
我一手牵起她,冰凉的手,让我觉得心头一阵皱缩。
“去哪里?”文咏珊道。
我指着对门。
“不要,我不去!”文咏珊剧烈摇头,就因为那个地方曾经是她被杀害的现场。
我却不准许她退出去,硬是拉着她走进了那间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