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样,他父亲遇见邪魔也是正常咯!”我轻声再问小道童。
小道童赶紧手指抵住嘴唇,轻声一嘘。
“先生,有些话不宜说明白了。”
我嗯了一声,又问那个年轻人。
“说具体些吧,令尊到底怎么了!”
年轻人就道:“我们化工厂的焚尸炉里,本来一天要烧三四具尸体。几乎每天都是这个数,不多不少。”
我一言不发,等着他再往下说。
那年轻人就道“可是最近,我们的焚尸炉少了一具尸体!”
“少了?弄错数了?”我奇怪道。
“怎么会!我们与那边是签好协议的!”
“这东西还有协议呢?”我问道。
那管家则抢了一句:“这是自然,毕竟不是什么事儿都可以随意而为之的!”
“那尸体呢,后来竟然在我家附近的私人湖里看见了!”
我问道:“尸体从化工厂,漂流到了湖里?”
“当然不会了,工厂与我家本就几十公里的距离!而且两地没有水路相连。”
我心思一沉,知道了他的意思——那尸体是自己走去的。
“自己走去的?”这实在匪夷所思。
“对,人们最先在湖里看见了那尸体,漂浮着。后来,人们想把尸体捞上来,才发现湖里什么也没有了!”
说到底,我还是没觉得有什灵异之处的。
尸体也许只是下沉了,沉到了湖水中。
这时候,那年轻的却忽然眨了眨眼,吞了吞口水,大概是被彻底震惊了。
“可是,后来就发现那个尸体出现在了我们别墅里!”年轻人说道。
“然后呢?”
“再有就是厨房、卧室,我们开始反复见到了那尸体!”
我手搓下巴,这时候才有些灵异气氛。
“那么这东西到底要干什么呢?”
“后来一天晚上,我从爸爸房间里交代了事情,就让父亲睡下了,可是赶等我早上再去时,才发现父亲心脏病死了。不过死了之后……我们刚想给父亲拉去殡仪馆做后事,却见他忽然睁开了眸子,就那样望着我。”
这倒也不奇怪,毕竟做了伤天害理的事儿,总该有些报应的。
“先生在,这事儿最终还得请您去一趟吧。”
老管家说道。
我道反正也是闲着,就跟着年轻人与老管家一齐往他们别墅家里赶去、
汽车上山又下山,开了很久才到了他们家。
这地方偏僻得很,不过偏僻的地方,风水就极好。
年轻人呢领着我进了屋,我就见到了一口大棺材。
准确来说,是冰棺。
此刻,冰棺通了电,里面正安放着一名老者。
“令尊?”
“对!”
“怎么没下葬呢?”
“因为……”年轻人又开始嗫嚅了,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因为夜里他会从泥土里爬出来的!”说话的是管家。
“那放在冰棺里呢?”我又问道。
那老管家又道:“冰棺里也会出来,我们就把冰棺给锁了,又把这屋子给锁了,不让他出去。”
“那结果呢?”
“他有时候还是会从冰棺里走出来,但是外面那扇大门他却如何也不推开了。”
老管家看着那个哭泣不止的年轻人,又摇着头低声说道:“那什么……有段时间了,我们白天就要把老爷尸体捡回去。”
我闻言凑近了冰棺。
冰棺虽然有玻璃封着,可是我还是能感觉到一股血腥煞气。
“他吃活物?”我冷声问道。
管家一怔,又瞅着年轻的。
“快说是不是!”我没好脾气地催促道。
那管家就说了:“没错,没错!之前是吃小猫小狗,最近开始……开始要吃人了!”
我心下一怔,看来他的确是被邪魔给附身了,而这个邪魔很可能就是他们GL化工厂焚尸炉里跑出来的那个。
这种附身其实并不是什么大法术,其实不过是些基础符咒,只是看一个人是否意志坚定。
你意志坚定,就不会被附身。相反,身体虚弱的,意志不坚定的,自然还是很容易被附身的。
我见冰棺的玻璃门下有个锁眼,知道这东西正锁得解释,估计还是防弹玻璃。
于是我头也不回,发号施令:“把冰棺打开!”
管家一怔,看着年轻人。
我见他们不动,立即大喝一声:“把冰棺打开!”
“可是, 先生,冰棺开,我父亲的遗体恐怕会……”
“不是有我在吗?”
我刚说罢,就见那个年轻的掏出了一支钥匙,在锁眼上一鼓弄。
喀啦一声,冰棺的大后玻璃打开了。
此时,一声炸雷而来。
冬雷?
我心下一怔,看见外面的天色竟然在变暗。
一阵凉风袭来,我似乎看见了那冰棺里的老爷似乎动了动。
“走!”我轻声地对管家和年轻的说道。
他们有些发愣,我立即又怒喝一声:“你们走!”
老管家这才意识到,拉着年轻的就往外跑。
我反手将门关上。
看着那老头一下子,从冰棺里站了起来,就好像是僵尸片里的僵尸。
他立在冰棺上,眼睛也不睁开,似乎在用鼻子吸溜吸溜闻着什么。
那应该是在寻找这屋里的生人气息,他儿子说他已经开始吃人了,所以这是在寻找食物呢。
我正在心思紧张,轻轻已经出抽出了铲祟。
我将那剑一指,冷声道:“哼,大爷,该走了!”
他似乎听见了我的声音, 又嗅到了我的气息,忽然双手一抬,朝着我进发而来。
我心中大惊,这东西速度极快。
我忙抽了铲祟抵住对方这一击。
然而,他还是把我摁到了墙角上。
“哼,附在身上的那位,你可知道我是谁吗?我来了,你就要走了!”
我跟着将体内灵气运转,铲祟之上蓝色幽光爆发。
旋即将那老头打到了一边。
他似乎不知道我的实力高低,还是一个纵身要扑向我。
我见老头如此这般,想到了对方什么GL化工厂里竟然有焚尸炉,所以我心下就很气愤,也不在乎老头,我干脆就将铲祟朝着老头脑袋劈下去。
“走吧,大爷!”
我这一下,老头脑袋被劈下了。
他瞬时灰飞烟灭,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