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问的其实不是怎么回来的,我最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因为想到了那个女孩子,只感觉肚脐下面三寸位置就是一刺痒,又跟着想到了那促春丸,赶忙问道:“不是……那个……什么……”
“不是什么啊?说话都说不完整呢?舌头的肌肉没了?”陈锦珊大概没有理解我的意思。
我又不好直说,只好嘴里呜咽呜咽,顾左右而言他。
陈锦珊似乎忽然明白了,面色发红,忽然低头看着我的胳膊。
她长发如瀑垂下,正在我小臂上搔着痒痒,让我心底一阵悸动。
我从她的表情已经读明白了她的心思。忽然间觉得无限春意都被我一场迷糊给搞砸了,当即又缅怀起自己的处子之身,又后悔自己第一次就这样没了?
我忽然伸出了一根手指,对着陈锦珊道:“这次……不算我第一次行么……”
陈锦珊捶了我一下,我赶紧迎合着哎呦一声惨叫,心底自然乐得开了花。
只是遗憾,我遍寻记忆却找不到那种女孩子身体的香气与那激情时的感觉了。
这边笑够了,我才想起了那个查新学还有女孩子,忙问道:“他们呢?”
陈锦珊忽然严肃了神色,嗔怪道:“都说了不止一次,不许你一人独自去应对这些人,你如何就是不肯听呢?你以身犯险,好在我们问那耗子脸老太太,方知道了你的所在。
等我们寻到了那仓房,只有一个老保安。那保安人心眼儿好,就问我们是不是找你,我们这才跟着他一齐寻到了查新学那里。”
我有些惊讶,老保安怎么会知道了那查新学的藏身之所呢?按理说不过是个保安罢了,守住了那个仓房也就是大工告成了,怎么还要他知道更多的机密呢?
这一点陈锦珊说自己也不明白,然而老板安业已不知道了所踪。
“那查新学呢?他不是很厉害的人物吗?”
陈锦珊嫣然一笑,又道:“那人,简直是个渣渣……看来厉害,其实虚弱至极,就靠着那些人保护他,才让他显得如此厉害神秘。”
“所以你们很快就灭了他?”
陈锦珊颔首。
我才明白了自己是受了个人的哄骗啊,原来那么嚣张的人,干脆就是个能瞎bb的人物。
“走,去看看他!”
……
查新学被他们锁在了一间屋子里,没有别的,这人知道无敌丸的事儿,我自然要问个清楚。
查新学闭目养神似的坐着,见我们来了仍是一声不吭,似乎要以沉默对抗我们。
我没让陈锦珊他们跟着,自己扯了把椅子坐在他对面。
“他们没为难你吧?”我看着他的面色,仍旧轻松自如。
他没有回答我,忽然睁眼看着我:“你吃过无敌丸?”
我对他知道这事儿有些诧异。
他又道:“哼,别掩饰了,我毕竟是做这个的,一接触之下自然知道了你的情况。”
“既然你知道了,我也就不隐瞒了。”跟着一耸肩,对他道,“无敌丸反噬我了!”
查新学眉毛一挑,忽然朗声一笑:“你要求我咯?”
“算是吧,你能救我,我就可以放了你!”
查新学将身子往后一靠,似有所悟地说道:“你的话我能信吗?”
“可你没的选啊?”
查新学还想一脸冷酷的样子,我却不给他机会,忽然抬脚在胸口上就是一下。
想到这个小子做下的恶行,我也没有什么心慈手软的理由了,当即抬手就是个脆生的巴掌。
那一巴掌势大力沉,直将他的嘴里牙齿扇飞了一颗。
他立即呜呜惨叫,一手捂住了嘴,然而血还是从嘴角与指缝里流出来了。
“这一巴掌,代表那些死去的男人,他们虽然有错,可是人终究是人,轮不到你来处置!”
我跟着又是一巴掌:“这是代表人家女孩父亲的!恩将仇报,夺人家业!畜生不如!”
语罢,旋即又是一巴掌:“这是给那女孩的,你为了个人利益,做如此龌龊之事,你还要脸吗?”
这最后一巴掌,几乎是用尽了我浑身力气,是以直接将查新学给打懵了。
眼见他昏迷不醒了,我才解气了坐了回去,又喊简然端来了盆凉水,朝着查新学头上兜头泼洒而下。
查新学被凉水一激,立即嘘出口气,缓缓苏醒过来。
他瞪着眼睛惊慌说道:“大哥,大哥……你饶了我,饶了我!”
几巴掌打过了,查新学立即变了个人,他一脸的惊恐,倒是透露了自己真实的性格。
“你想说,我未必想听,我只想用你的方法,折磨你,将你活活折磨死!”
这下查新学更怕了,哀求改了哀嚎,哭得像杀猪似的,鼻涕眼泪将嘴边血水混合在了一起。
“我告诉你,大哥,我都说!这无敌丸的确会反噬人身……”
“我特么知道!说我不知道的!说最关键的!”
“那什么……关键的就是……解无敌丸的法子,我不知道……”
这就是诚心斗气啊,我气得抬手还要打他。
那查新学立即以手护住脑袋,呜呜咽咽道:“真的……大哥……大爷……爸爸……这无敌丸我们其实也就是个生产,具体联系销路也是别人。”
“别人?谁?你怎么认识的?”
“这事儿说来话长,八九年前,我还是帝都一名北漂,有一天下班很晚,我在等地铁时竟然一个人也没有,整个地铁里都显得岑寂骇人。
就在这时候,我就看见了铁轨中间,就是那个铁轨上,有人在烧纸!”
他说到烧纸二字,忽然用眉毛配合出一种情绪的惊悚来。
“我本以为这是个什么人要自杀,赶忙掏了手机要录下来。那个时代微博还是热门,没准发了微博就能成了热门。
正激动着的时候,我定睛一看,那铁轨间的老人没了!”
“没了?”
“嗯,你猜他在哪里了?”
我当然不知道,随口道:“在你身边了?”
他即可猛地点头:“对,那人上我身边来了。我吓得跌坐在地,问他怎么上来的。他不说,只从一个黑色的,写着烫金的“上海”二字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把菜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