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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死亡第一人,阴人来造访

我家祖宗是门神 梅花三烙 2432 2024-11-14 14:41

  阴人说话间,还要停顿一下,似乎往事不堪回首。

  过了半晌,她才又讲起来。

  可最近塑料花厂倒闭了,适逢自己的母亲要回老家处理拆迁征地的事儿。

  本来她觉得虽然厂子倒闭了,不过工作可以再找。家里地拆迁了倒是有一笔补偿款,但是靠着这些钱,日子这样也算是很不错了。

  孩子一早就有些发烧,很不舒服。吃了退烧药也算是平稳下来了。

  这小孩也好老人也罢,一旦有了不舒服的时候,嘴里就馋着吃什么东西。那日小孩子闹着要吃烧饼。当妈的心疼,自然就去买了。

  只是她平日里最烦的事儿就是过马路,大概是有些平衡感知能力太差了的原因,看见来往的车辆总是害怕不已,生怕被撞了还不知道躲开。

  其实有些人是有这样的毛病,见了车不是不会躲却是不知道往哪儿躲,类似的还有人不敢乘手扶电梯,上去了就站不稳,摇摇晃晃,踩不准。

  不过看着孩子苛求的模样,还有发烧烧红的脸蛋,她心疼不已,又心道这条路来来回回也没多远至多不过十分钟的事儿。就锁了房门出来了,不想却发生了这样的事儿。

  她本该第一时间去丰都邪城报到的,却听阴差说可以通融她些时间来还愿便找到了阴阳士多。

  她边讲边回述自己的悲惨经历,直讲得起先还怕得要死的简然也跟着哭了起来。他似是感同身受,不停地抹眼泪。叫黄雅然的阴人就望着简然,一边讲一边抽泣。

  我看了他们竟然俩交流起来了感情立时拦道:“说说自己的愿望是什么吧?我能帮你了的尽量帮你!”

  她一抹眼泪道:“我的儿子!他还在等我……”

  我们心头一凛,母亲死了孩子还在家里而且只有五岁,他还在等着妈妈带回牛肉烧饼。

  我心头一下想起了自己刚刚见过却又似根本没见过的母亲,想起了她为了救我烧死在甬道里的模样。跟着自己也忍不住眼中转着泪花。

  “孩子现在在哪里?不会还在家里吧?”

  “被邻居接走了。倒是不担心他现在的生活。可是未来……他只能跟着我妈……我想让……让他投胎换个好命!”

  这话一出我们立时吓了一跳,就连简然都收了涕泪一把站起来,”你说什么呢?你要杀了自己的孩子?”

  “我下不去手,也没办法杀。我这就要走了,去丰都报到了。这事儿就想拜托你们了!”黄雅然求道。

  “放屁!你杀不了你孩子让我们杀?”我这一下可叫刚才还在眼圈里打转的泪光都消失了,愤愤地骂道。

  “我这也是为了他好啊。命运已经残酷了,没有我的话他怎么活下去呢?他已经没有了父亲,又没有母亲了,他该怎么办啊!”

  “你疯了吧,他还有他姥姥啊!”何瞎子也道。

  坦白讲,我从阴阳士多开张以来见过不少奇形怪状的愿望——有死后想要穿上女孩子丝袜连衣裙的大叔和老太太,也有一心想听明星演唱会的,这类初级任务的,演唱会的无非买张票带着邪魂去罢了。

  到时候这些费用主家都会报销,我还能获得阳寿。

  当然还有墓穴被压需要破解的,还有阴宅风水不好的,邪邻居太恶欺负人的,这些就属于高级些的任务。

  但纵然五花八门的任务中也没有过杀死自己孩子的,这显然有违人伦而且犯了我们阴阳士多大忌讳——

  “我们替邪魂还愿,绝对不会伤害到活人!哪怕一丝一毫!”我说道,心底觉得自己这一番说辞还真有些大义凛然的意思,“请走吧,免得我召唤阴差来捉你!”

  “好吧,我走!你莫叫阴差!”她说着就一转身,身子一怔,似乎还不舍得离开,又转过脸来看看我们,跟着才依依不舍地走了。随之阴气也消失了。

  我们三人面面相觑,都感到人世的复杂带到了邪世界就是恐怖。

  也不知道这个女的是不是因为死亡信使而死。

  心下正犹疑之间,突然又听到了五帝钱撞击铜钟的声音,“难道那黄雅然又回来了?”

  跟着一个青面獠牙的人出现在门口,疾声喝道:“喂,见过一个阴人来过吗?”

  我一看这位大汉如此造型,甭问这就是阴差啊!

  “阴人?叫黄雅然?”何瞎子道。我们行走阴阳自然与阴差打过交道,也并不怕他们。

  那阴差点了点头道:“让这阴人使了计谋跑了!”

  跑了?这……

  这个答案让我们很困惑,究竟为什么就这样跑了?

  我让简然给阴差准了一碗香灰茶。所谓香灰茶是指将香灰与龙井或是大红袍这类茶叶水融合,专门招待幽魂邪魄算是级别很高的礼遇了。

  面对这样的阴差,怠慢了人家可不利于我们与阴司打交道。

  茶一递上那位阴差也顾不得上品了,两三个就给喝干净了,又道:“好茶好茶。”

  “您歇好了就说说怎么回事?”

  “你们这儿不刚死了个女的吗?我是奉旨拿人的。

  我也听说过你们这个店儿是干什么的,也不多跟你们再解释些名词。能端上来香灰茶的就说明你们肯定是懂的。

  那女的本来跟我说好了这就去丰都邪城。

  老实说,我们这堂差事都要从新死的邪手上得点儿好处。

  这是出外差的规矩,可偏偏赶上这个阴人家里没人根本就没人给她烧纸钱。

  我也就没有外块可拿。

  不过恻隐之心还是有的。

  我听这个阴人讲起自己的身世,什么丈夫跑了,独自带孩啥的,其实这些事儿来之前判官那边都交代了。

  只是她本人一说起来,声色俱下我就不忍心了。她一说自己要去跟孩子告个别,我心里哪里能忍啊就同意了。

  可没想到有句老话对,慈心生祸害。这个女的趁着我不注意就从她家里跑了出来。

  我一路追到这里却又不见了她的踪迹了。”

  “来是来过,不过你来之前她就走了!”何瞎子幽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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