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回了平房,我看见了薛老怪正等在门口,雨殇与简然也看着我。
“怎么样?你跑去哪里了,老板?”薛老怪凑上前问道。
我道:“飘摇仙人死了!”
“死了?”
我将刚才虫诡来了的事儿说了个清楚。
最关键的是,那牧尘灵骨不知去了何处。
雨殇问道:“所以说,还是另有一伙人在寻找这个灵骨?”
我颔首称是。
“那是谁将虫诡叫走了呢?”简然又问道,“该不会是火斩在护着你吧?”
依照眼前这些线索来看,也许就是了。
“但是我们上哪去寻找这个灵骨呢?”
雨殇忽然开口道:“也许是,是这个飘摇仙人他在捣鬼!”
我心头一怔,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
飘摇仙人是护送灵骨的人,可是灵骨去哪里了,不全由他自己说嘛?
他监守自盗,黑吃黑的,这也是很有可能的。
我当即说道:“走,进屋去搜。”
我们当即进了屋。
平房里没有什么摆设,破旧还有霉味。
很快,简然拎着一只箱子出来。
“师父,看这个!”
我们把那个皮质的公文箱子放在了桌上。
飘摇仙人 整间屋子里都是尘土,只有这只皮箱子簇新得不像话。
所以这个东西肯定不是他的。
或者说,之前不是他的。
“有密码!”简然道。
我道:“你认识这些皮箱子,你看看这东西密码能破解开吗?”
简然摇了摇头。
“这东西用的是米国军方的保险密码,基本上要专业人士破解的话,最少说也要一个月时间。
如果破解不对,还可能触发里面的引爆装置。
这皮箱子也就是可以自毁。”
“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薛老怪问道。
简然轻轻一笑道:“好说,这东西我们家里就有。几乎是每个富豪家里都会准备上这么一个。”
我转念一想,又问道:“这东西既然如此厉害,是不是要专门渠道才能进入国内市场?”
“没错!”简然道,“这个东西基本上国内能做的,就只有两家。”
“那么,我们找这两家人不就可以了吗?”
我微微一笑。
……
简然在后勤保障上做的绝对到位。
基本上是第二天天黑前,我们已经到了那两个渠道商其一。
那人是当地的风云人物,不过那是90年代,如今却低调很多。
他住在一间山间别墅里。
若不是靠着简然的 关系,我们还真进不来。
毕竟门口把守的安保人员就得有几十人。
安保和保安的最大区别就是,保安就是些没有武力值的大爷,而安保呢最次也要是退役的军人。
所以呢,这些安保人员都是一身黑西服,耳朵上憋着个耳机。
他们的谨慎,仿佛时刻都要掏出手枪来。
“简少爷!”一个白头管家走上前,对着我们施礼。
“老爷说了,让您们进去书房。”
我们由着管家领着,领进了书房。
书房内,一个胖身子的中年人坐在沙发上抽着雪茄。
他见了我们,赶紧过来跟简然握手。
“怎么?简少爷这是又要订货了?哎呀,最近米国那边不好弄,出货少了很多。”
那中年人又看着我。
“这就是新来的老板啊,这皮箱子就是好,华夏的大部分客户都是从我这里订货的!
只是,最近的确不好处理,货进不来。”
简然赶紧拦住了他。
“黄叔叔,这是我的师傅。”
那个中年人似乎听过我的名字,当即说道:“啊,您就是尉迟师父啊!都说简然拜了个厉害师父,就是您啊!”
他一把握住我的手,搞得我很是懵逼。
“黄老板,是吧?我们的确是想就箱子的事儿问问您!”
中年人吐出个烟圈,将雪茄扔在了烟缸里。
“既然来了,也是缘分,也是我的造化。咱们走,您去帮我看件事儿!”
他领着我们往一处走。
简然本想说出我们此行的目的,但见黄老板这样激动,我也点了点简然,叫他不要说话。
我们随着黄老板走入了后院。
后院一面矮墙,被刷的雪白,颇有欧式建筑风格。
而矮墙之后,则是一道铁丝网子,大概是另道真正的围栏了。
再往外则是一座五名的山。
我道:“怎么了,黄老板,这是要我们赏览你这后院的景致?”
黄老板赶紧摆手:“别叫黄老板,我看尉迟先生年轻,我虚长你几岁,讨个大算是你哥哥。”
他跟着掏出了雪茄递给我,我接在手里也点燃了。
然后,但见黄老板吁出口气,又道:““这院子里啊,闹脏东西了!”
我眉毛一挑,现在早就对脏东西这个概念,不感兴趣了。
甚至连紧张与恐惧都没有了。
“怎么个脏东西?怎么个闹法?”我问道。
黄老板道:“你们随我来。”
我们一齐走到了那面白墙。
白墙大概就在我眉毛的位置。
“你看!”
我低头去看,发现白墙上浅浅一道黑印。刚才不说没有注意,现在叫黄老板一点,我发现这黑影似乎就是个狐狸面容。
“白墙狐仙?”
黄老板赶紧点头:“没错!”
我所知道的白墙狐仙,最早的是HK狐仙杀人事件。
那是1981年,香港温莎大厦附近的虎豹别墅的一面墙上,人们惊奇地发现狐狸头图案,一共七只,是任由工人清理也清理不掉。传说就是狐狸修仙。
还有传说,说一对夫妇在温莎大厦给孩子摆满月酒。后来,年轻妈妈就梦见有狐狸来找她,说是夫妇未向他们敬酒,所以要杀了小孩。
那狐狸当即一口咬死了小孩子。
年轻夫妇梦醒来,发现孩子的确没有了呼吸。赶忙送孩子去了医院,才发现孩子已经机械性窒息而亡。
这两幢传说因为时间太久了,又是在HK,所以我们这边的阴阳师父鲜有知道内情的。
传到了今天也有将近40年了,其中真实的情况早已被人遗忘了。
不过,今日在这个黄老板家后院,再度看见了白墙狐仙,我仍是震惊不已。
我一手抚摸着那白墙上的狐狸脸,又问黄老板:“这附近……可有儿童游乐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