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教授呵呵一笑道:“什么封建迷信啊?
人类现代科学有多少年了?
已经发展到可以解答世界上所有的现象了吗?
当然没有了,所以这些东西就要靠玄学来支撑我们的认知。也许未来,我们今天所认知的东西也会被推翻,不过都是越发接近真相罢了,谁也别说是迷信!”
老教授的这种辩论说辞我是听不懂的,于是又问道:“那女峒族到底跟阴阳门里说有什么干系?”
老教授又道:“女峒族其实就是阴阳门最古老的祖师,在上古时候他们就是巫祝,是神婆神汉,也就是从那个时期开始,奠定了如今的阴阳五行的基础。”
这么看来,女峒族还是我们阴阳门的老祖宗、老祖师爷了。
“后期演化而成的什么青城山、茅山、东北顶仙儿,问米扶乩,反正是你能想到的门类流派,其实都与这个女峒族有关系!”
我是真没想到堂堂省立大学的教授,竟然也是阴阳术士的研究专家。
我越听越感兴趣,不由自主地抽出根烟递给他。
老教授并不客气,接过烟自顾自点燃了。
“你会以为我这样一个历史学系的教授,搞这些是不务正业,可是我刚才说过了,这些东西也是历史文化中的一部分啊。”
我赶紧摆手道:“教授,您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这个鸱吻珠与十二本经,到底有什么价值与意义?”
老教授深吸一口烟,复又说道:“这东西……
不瞒你们说,十二本经与鸱吻珠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实物,在历史长河中,没有关于这两样东西更多的记载。
我能够告诉你们的,还是在河北,一个老道儿的墓穴里发现的相关记载,但也没有说过鸱吻珠与十二本经有什么作用。”
我立即有些失望,可老教授却又道:“尉迟先生不用失望,既然你们给了我这笔资金,我想就把这个女峒族作为我们研究小组的第一个项目如何?”
“您的意思是?”
“我们去一趟女峒族!”老教授眼放精光,回答道。
……
上次替城隍那五个徒弟办了事儿,大概因此我的皮本上正字又多了五笔,所以暂时阳寿又得以延长了许多。
不过考虑到事情的危险程度,还有店铺不能老是没人看着,是以这次我决定让简少爷和高飞飞留守,只带着陈锦珊与老钟。
简少爷特地给了我一张信用卡还有不少现金,一脸不舍,这么久时间下来,简然早已热爱上了这样冒险生活。
我让他俩别光顾着搞对象,也要照顾好了黑猫德建和狐狸小灰。
随之背着准备好的旅行行头,与陈锦珊还有老钟一起跟乐教授回合了。
由于这次路途较远,是以我们选择了飞机。
乐教授到的早,身边还跟着一个年轻女孩和一个年轻的男孩。
“王乐迪与赵峥昂!”乐教授介绍道,“都是我的学生,也是研究组的核心成员。”
我们互相认识了一番,又在简然给我们安排的vip室休息了一阵子,就上了飞机。
飞机飞了将近5个小时,到了西南一个飞机场。
这一趟按理说不算近,一下飞机我们就感受到了与北方截然不同的湿热空气,两名学生显得很热情,充满了对这次考古活动的热情。
我们又在当地租了一辆大霸道,开着进山了。
这一路上,甚至连手机导航都不能提供正确的路线,因为一搜“女峒族”,导航就推荐了其他的类似地名,原来在数据库里竟没有这么个地方 。
多亏了乐教授手里有张手绘的地图,一路指引我们前行。
老钟知道这种手绘地图的好处,一般来说手绘地图都是亲身经历过这路线的人画出来的,他要比那些电子导航地图还要精准很多。
所以我们一路也是畅行无阻,什么断头路,车辆过不去的窄路,我们都没有遇见。
当天天要擦黑时,我们进了山里。
山里的气温陡降,完全没有之前的那种湿热感。
这时候没了太阳,整个林子显得更加凄凉与诡秘。
“教授,还有多久才能到?”我问道,眼前的黑暗让我看不到路了。
“按照地图来看,我们还有几个小时车程,不过此时天黑,若不行我们就暂时歇歇脚,等天亮再走?”
我表示同意,反正带来的行李中还有三个帐篷,当即选择了一片开阔的地方将帐篷支上,铺上了防潮垫,我和老钟、陈锦珊和王乐迪、教授和赵峥昂,我们分三个帐篷睡下。
我其实不困,又由于第一次睡在这样的森林中,我心底多少有些异样的兴奋,只听到帐篷外一阵子窸窣声响,似是风穿林子又像是什么东西跨过了矮树丛发出了摩擦声。
我心底一怔,不会是野兽吧?
我赶忙一脚踹在老钟身上,老钟立即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嘘声,叫我别动。
原来这老小子比我还警觉呢。
我们二人就屏气凝神,听着外面的动静,我又悄摸抽出了铲祟,老钟手里也多了根甩棍,只要这东西敢扑我们的帐篷,我俩手中的武器就是一顿招呼,搞不好还能整些野味吃吃。
正在我们二人盘算之际,就见火光映在我们帐篷上一个影子,赫然竟是个人形。
“是人?”
我赶紧一推老钟,二人拉开了帐篷的拉锁,一起钻了出来。
“来者何人?”我立即大喝一声,那人影见有人,立即调转方向往身后密林跑。
这么一动,我发现那人影刚才是被火光拉长了,真实的人形也就一米多点儿,应该是个孩子。
我自然不肯让他这样跑走了,当即一纵身忽然扑住他,将这孩子整个人扑倒在地。
“啊啊啊啊!”那孩子一连串惨叫,喝得我一大惊,旋即只感觉耳旁有风,不知从哪里又搂头袭来一棍子。
我立即侧身避开,却让那孩子从我双手之间跑走了。
侧首去看,刚才砸我的竟然是个女人。
我还未问话,只见老钟已经飞身一脚,骂着:“去你大爷!”
那女人当即就在地上滚了三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