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很快就成了一具干尸。
皇甫勋跟着也拉着妻儿一齐跑出了车。
可是他的老婆与儿子,再也不能跟他跑了。
因为这一大一小,都被虫子爬过了,也成了干尸。
“啊!啊!”皇甫勋发疯地惨叫。
整条路上没有什么汽车来往,皇甫勋就在马路上哀嚎。
“哼,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一个阴灿灿的声音从不远处的路灯杆顶部传来。
我循声去看,正是虫诡。
“你……”皇甫勋冷眼看向了那灯杆上的虫诡,“你是火斩的人,对吗?”
“敢与火斩大人作对,这就是下场!”
虫诡语罢,也不看,就从灯杆上跳下。
那灯杆足有七八米高,按理说,对于一个阴阳门里修行人来说也不算是问题。
可虫诡不仅不看,也不怎么施展身法,就这样自由落体似的向下坠落。
然而人将落地,忽然一堆虫子从地面上凭空升起,竟然拖住了虫诡。
虫诡在虫子们的簇拥下,平稳的落地。
跟着,他一步步走向了皇甫勋。
又掏出手机朝着地上的妻儿干尸一通拍照。
“你……你要干什么!”
皇甫勋暴喝,伸手要去抢手机。
虫诡一个闪身既避开了。
“拍照宣传啊!我要让更多的人知道,与我们火斩大人作对,就是这样一个下场!”
虫诡说完,忽然一严肃神色,又道:“好了,灵骨给我!”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疑,不容挑战的的愤怒。
“什么……什么灵骨?” 皇甫勋一阵恐惧,连连退步。
那虫诡冷声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你还要骗我吗?”
他二指一弹,一只黑色甲虫飞向了皇甫勋。
皇甫勋立时惨叫一声,因为我看见皇甫勋的大腿突然探出了虫子的巨螯。
“啊啊啊!”
虽然皇甫勋不是好东西,可是这样的残忍手段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只是,刚才急刹车把我扔出去,一时灵气没有护住身子,我的半面身子摔倒极疼。
现在想要救皇甫然也是站不起身了。
“别骗我了,我要灵骨,那东西对你这种垃圾来说没有用!”
“可是……可是对我儿子有用,他可以就我儿子的命!”
虫诡又笑了:“那太好了,你儿子又已经死了,不要费事了!”
他冷声说罢,又探出了手。
“我儿子……那也是你杀死的!”
皇甫勋一阵暴喝,纵身去抓虫诡。
虫诡并不急,只是一点地,旋即向后闪避。
“冥顽不灵!”
他跟着将手指的虫子又一探。
那是可以点燃人的火虫子。
不过,皇甫勋也不是白给的,一个错身闪避开来。
而且最关键的是,他这一攻击不过是虚招,他借着矮身闪避,又调转方向,转头朝着凯迪拉克飞身而去。
随之,抓了车上的皮箱子。
那是装灵骨的皮箱子。
我一惊,正要起身去抢,只见皇甫勋将皮箱子一扔。
竟然顺着马路边上的栏杆处,扔了出去。
我也是这时才看见,马路其实一条大桥。
这桥跨过一条大江,那皮箱子也就是被皇甫勋扔到了江里。
“哼,我儿子死了,灵骨的确没有用了!所以这东西再也没有价值了!”皇甫勋冷声笑道。
“卧槽!”我心里一个破口大骂,才发现虫诡的面色更是铁青。
“去死吧!”他怒不可遏,手指一弹,一道火光飞射而出,朝着皇甫勋击射而来。
皇甫勋这次躲不开了。
他被火虫子击中了,迅速燃烧,很快就成了一堆焦炭。
虫诡跟着看见了我,他朝着歪嘴冷笑。
“哼,又遇见你了!可是我没有时间跟你纠缠!”
虫诡说罢,忽然踩在栏杆上。
一个纵身,竟然朝着江里自由落体而下。
我知道,他是要去找那灵骨。
我忍着身上的疼,凑近了那栏杆往下看,才发现江水湍急,却不见虫诡的身影。
江上一条船还在移动,除此外不可能看到那皮箱子的位置。
我心下愤懑,一拳重重砸在了栏杆上。
……
夜里,我、老怪还有雨殇他们一齐在吃火锅。
白天的一幕让我脑子嗡嗡乱响。
我喝了三五瓶啤酒,头脑里还是很乱。
直到简然出现。
这小子像是一路跑来的,也 不多说,举起了啤酒瓶就干下了一整瓶。
他叹了口气,打了个嗝才道:“师父,还真让咱们的人查到了。”
“怎么样?看见了皮箱子了吗?”
“那倒没有,不过我知道了,那条江上当时有条船,他们是水贼朝天椒的人马!”
我一听这名字,就感觉一阵火辣。
“朝天椒!这看来很够劲儿啊!”
简然又端开了瓶啤酒,咕咚咕咚喝下了。
他嘿嘿一笑,又道:“这水贼不一样,人家不劫掠江面上往来商船,却专门做水下生意!”
水下生意是什么生意?难不成是搞水产养殖的?
见我们奇怪,他又笑了笑。
“说的是!他的人专门倒水底的斗儿!”简然又道。
“水底的斗儿?”薛老怪虽然是也江湖人,可是听简然说起这个名头,也是讶异。
“所谓水下的斗儿,其实就是把棺材扔进了水里。这样也是个防止被盗墓的好方法。
可奈何,天下还有个会倒水中斗儿的人物啊。”
简然夹起一筷子涮羊肉送进嘴里。
“嗯,师父说的是,那个朝天椒在倒斗行业里也是威名远播。不过到现在也没有多少人真正见过他的样子。”
“看来这个人还是真的很神秘啊,我们的皮箱子会不会就在朝天椒手里?”薛老怪又问道。
我轻轻颔首,无论如何都要去看看了。
……
从火锅城出来后,薛老怪开始哭穷,嚷嚷着自己也要倒斗儿。
我说简然不是给了他一张信用卡吗,只要不是太过分的开销,简然是从来不问的。
这段时间,老怪可没少去那些洗浴ktv。
老怪却对我眨眼,又道:“我这就是盗墓小说看多了,刚才我们闲聊又谈到了水贼盗墓,所以来了兴致!”
我见他眼神不对劲儿,跟着向他身后看,就看见了个穿着一身脏兮兮羽绒服的人,站在我们不远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