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他们从一开始目标就是猫奴,所以杀的也是猫奴,而不是我们!”我解释道。
雨殇则道:“也是火斩的人?”
“这个就不知道了!我们去看看先!”
我们随着狸猫引路,一路往那猫奴死的地方追去。
就见路灯下,一具死尸横陈。
“在那里!”
雨殇检查了了猫奴,果然死透了。
“大罗金仙也救不回来了!”雨殇道。
“若是聚形灯尚在手中,也还能叫他出来问问是谁杀了他!”我叹息道。
不想雨殇却道:“不用费那个事儿,我已经看出来了。”
“唔?”
只见雨殇指着猫奴尸体道:“你看!”
雨殇一把扯开了猫奴上身的衣服,露出了被剖开的胸膛。
“怎么会?外面的衣服都没有破,可是身体里却被掏空了?”我一脸惊愕。
就见雨殇弯腰去看:“你们看,这里有很多虫子!”
我跟着凑近了一看,的确是那些虫子。
虫子细小如米粒,从猫奴的肌肉断处慢慢爬出来。
还有的正在往里面钻。
“这是什么虫子呢?”
雨殇道:“这虫子叫开膛手杰克!”
我心说这个名字的确是很传神,这不就开了猫奴的膛。
“你怎么知道这些呢?”
雨殇看着薛老怪。
薛老怪轻轻颔首,他道:“这种开膛手的虫子,就是我们猎妖队的另一个人所饲养!”
雨殇接着道:“是虫诡!虫诡本来是十二妖成员,前段时间叛逃到了我们猎妖队。”
“所以说,你的意思是这个事儿是由你们猎妖队亲自做的?”
“什么你们猎妖队啊!你别把自己甩出去,跟你没有关系吗?”
“当然了啊,当然没有关系。”
“少废话了,此地不宜就留,先走吧!”
薛老怪语罢,领着我们就往回走。
“薛老怪,你说现在这情况我们该如何防备?你们内部都有了叛徒了,我们是不是也不安全了?”我坐在阴阳士多里,抽着烟问道。
我不等薛老怪开口,当即抢先道:“我先说好,我现在不肯走!阴阳士多就是我的家,我不会搬家的!”
薛老怪没有说话,他也抽着烟,一脸严肃神色。
我见他神色如此凝重,也知道他心思的确复杂。
“薛老怪?!说话啊!”我试探着喊了一声。
对方不答话,吓得我心里砰砰直跳。
心说这老小子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更大的麻烦呢?
正在这时,就见老头子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腿上,说道:“哎呀,刚才我走对六好了!”
我差点一口血吐在他脸上。
什么狗屁玩意儿,我们这里商量下一步如何应对呢,你这跟我们说玩牌。
我干脆一巴掌扇在他脑壳上:“你特么有点儿正经事儿!”
薛老怪复又保持了平静,他这才说道:“依我看,这个虫诡也许只是与猫奴有仇!”
“何以见得?”
“你们想,为什么猫奴不会把虫诡引到我们这里来杀我们,偏偏在不远处与虫诡一场死战?”薛老怪说道。
我轻轻点头。这话加不假,的确存在疑点,也许江湖上的兄弟有些消息。
“老怪,你去扫听扫听,这二人是不是之前有什么过节,别让咱们反应过度了!”
薛老怪似乎充耳不闻,忽然眨了眨眼睛,又想起了扑克牌的套路。
“嗯,对儿不能拆开了打!”
我心思不满,赶紧又问道:“你什么意思啊?我问你话呢?!”
薛老怪哼哼唧唧不理我。
我被惹恼了,就要跟他翻脸。
雨殇早看出来了,当即就抓住我道:“你别激动了!看不出吗?薛老怪在将你一军!”
“唔?”
“哼,不是我说,这江湖最讲求的就是个名分,所谓名不正言不顺啊!”
我瞅着薛老怪又道:“你什么意思?什么名不正?你要做我老婆?我给你个名分?”
薛老怪本来在喝茶,被我这么一说呛得厉害。
“你特么是装糊涂吗?我的意思是你要成了我们猎妖队的老大,话事人才有资格去调查此事,才能号令我啊!”
我恍然大悟,长长哦了一声。
“怎么样?这个生意你不亏的!”
此时我也是骑虎难下,如果不跟这帮人合作,也许我真的没有机会查出陈锦珊的下落了。
我一下子又想起了火斩那颗眼珠,封印了陈锦珊的眼珠。
“你们这是赶鸭子上架!”
“你同意了?”薛老怪立即露出了一副喜色。
我咬着牙点了点头。
“你们会搞个什么登基加冕仪式吗?”
“你想多了,特殊时期,能不死就算不错了!”
……
翌日清晨,薛老怪就走了,他预计自己很快就会回来。
可是这一去,我们却没有了他的音信。
“往日里,薛爷从不会音信皆无,今日里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吧?”雨殇有些担心地问道。
这老小子的确不像是办事不靠谱的人,现在一直不回来,莫不是真的遇见了麻烦了?
我越想越担心。
“不行,我们去看看吧!”
我与雨殇又商定,一齐去寻寻老头儿。
留下简然与高飞飞看店子,我们当即启程。
我们俩坐高铁,往南方走。
那里有个猎妖队的据点,眼下尉迟太的宅子算是不能去了,我们只能去南方探听下消息了。
这一路上,雨殇对我是殷勤照顾,又是给我削苹果,又是给我送水。
我一时也只能感叹,我自己这该死的魅力实在太吸引人了。
直到我们到了南方的某个城市,我都在对自己心理暗示:“你有陈锦珊,你不是渣男!”
雨殇领我去了一间写字楼。
楼入云霄那个级别的高。
我们坐直升电梯,直抵顶楼天台。
天台有个观景的自助餐餐厅,看着就高档。
可是,我们也不是来吃饭的啊!这算什么?
“等,要等的人很快就来!”雨殇对我说道。
果然,又等了五六分钟,就见一名身着旗袍的美女,袅袅婷婷地,引着一个西服男进来。
那人梳着油头,西服熨得没有一条褶皱,看来很是考究。
可他一见了我,当即也不顾场合了,双膝扑通跪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