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老板!你放心,这事儿我们回查,你只需要等消息就是了!”我说道。
看着炭火熄灭了,我心底也有一种莫名的情绪。
老板听我这样说,立即还要下跪磕头。我和简然一起把他扶起来。
“使不得,使不得啊!”我说道。
老板道:“我说二位老板,你们若是能我们家报了仇,我们夫妻二人必定是使劲了气力也要感谢你们,报答你们!”
我摆了摆手:“用不知道,职责所在,不用了!”
我这样说罢,拉起了简然二人就朝租的房子去了。
屋里,高飞飞睡得很熟,他们大老爷们自然不敢进去。
所以他们就冲了个凉,各自睡下了。
没到天亮,天光还隐在天边。
我几乎一夜未睡,简然亦是如此。
他听见我翻身的声音,也从一边的床上翻身下来了。
“师傅,走吧!”简然对我说道,眼神中还满是急切。
我纳闷他什么意思,便瞅了瞅他:“走去哪里?”
“找老钟啊,毕竟事情都这样了,显然女大学生有问题啊。”简然说道。
我不否认这个说法,可是现在老钟也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我们再上山中别墅了。
“不然呢,师傅,你怎么想啊?”
我摇了摇头:“还是先把玉镇子找出来吧!”
我一起身,搓了把脸就去洗脸间洗漱。
高飞飞也在客厅里坐着了。
“怎么了,师傅?你们说什么呢?”高飞飞问我道。
我道:“呵,这事儿,与你想的完全不同了。”
“什么意思?”高飞飞搔着脑袋。
“那个女大学生,也许不那么简单。”我解释道。
我又把昨天晚上和烧烤老板说的话,都说了一遍。
高飞飞却给出了另一个很神秘的说法:“也许,那个老板就是卢伟德安排来的人呢?”
我一怔,反问:“你怎么知道的?”
我道高飞飞就是小女孩的心思,她心疼林飘飘的故事,她知道林飘飘心底的苦楚,所以呢她就这样心疼她。
但在我看来,我就知道一点,什么事情都要有理有据,要有根据才能讲得通!
所以我对高飞飞道:“你啊,在做事情时不要被蒙蔽了双眼。”
高飞飞不服气,反问道:“那我说的也是一种可能啊!”
我没有否认,只是这种可能我觉得仅仅存在于理论上。
“什么意思啊?”简然也从后面过来,“师妹,你不信咱们师傅?”
“关键就是这个问题啊,我们找这个人多费劲儿啊!也是偶然遇见的,这个卢伟德怎么可能就恰巧安排好人,让我们上钩呢?”我解释道。
高飞飞心底还是不服气,她琢磨着其中的复杂情节,仍然心疼那林飘飘。
我这才道:“行了,咱们关键不是先看林飘飘的情况,而是找到玉镇子!这个玉镇子的人才是关键,找到了他才能办后面的事儿啊!”
我说罢了,高飞飞这才点了点头:“这个我同意,咱们去找钟老哥!”
高飞飞语罢,我们就先下了楼。
楼底下就是一家早点铺子,我们要了豆浆油条和当地的小咸菜,一边吃着一边默默思考。
如果玉镇子肯来,那么我们下一步该相信谁呢?到底是谁设下的局呢?
我们吃过了早点,又打了车往卢伟德别墅去了。
老钟早就等着我们了,他一见我来,立即问我有没有给他带早点来。
我一怔:“当然没有了,你又没说要吃东西,再说了这个卢家还没有好吃的?”
老钟一拍巴掌:“不好意思说啊,我开始也以为人家东西好吃,可是到最后我后悔了,这都是啥呀,不好吃啊!”
老钟一脸苦逼模样,我差点笑出来。
不过,我立即想到了那件事儿,便对他问道:“玉镇子那边怎么样?”
老钟道:“我昨天跟你说过了,就是一个电话过去了,他说他要考虑下。”
我又问道:“你把咱们的的话说清楚了?”
老钟点头:“说清楚了,就是那个问题啊!我说我们打算要他破了山中别墅的局!”
我点了点头,又将老钟叫到了一边去。
“那什么,这里僻静!我只跟你说一次。”我这样说罢,老钟却是一脸奇怪地看着我。
“什么意思啊?有什么秘密啊?”
我回头看了看,卢家没有人凑过来。
“我可跟你说了,这是其中几种可能之一。”
我这样,把昨日的故事都讲了一遍,这样一来讲过了,老钟却是傻了眼。
“我们昨天让那小丫头骗了?”
我点了点头:“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让人骗了还不是正常!你以前干工作的时候,就没有出过类似的问题吗?”
老钟点了点头:“这倒不是说不能出错,只是我现在想,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啊?”
林飘飘是谁,这个问题我也说不明白,所以我再度强调,这个玉镇子才是关键。
我们一起在卢伟德家的院子里等着,这个院子有乘凉的地方,我们坐着喝鲜榨果汁。
果汁真甜,不过就这样等着消息还真让人烦躁。
“我说,老钟,你要不再给玉镇子打过电话?”
老钟向我摆手:“别啊,这样一个电话下去了,玉镇子那边绝对出事!”
“出什么事啊?”简然探过身子来问道。
我笑了笑:“还是你钟老哥有脑子,这事儿若是让玉镇子知道了,一定会对咱们更加防备了。沉住气,沉住气!”
我说罢,就仰面看着凉亭。
凉亭上雕梁画栋,竟然是个道士在开坛设法!
“这个卢伟德,真有意思,还在这里画了什么道士开坛设法,这个不会就是玉镇子吧?”我问老钟。
老钟笑了笑:“有钱人的事情,咱们哪里知道啊!”
正在我们闲聊时,忽然老钟的手机响了。
他抽出手机一看,忽然一惊,将手指点在嘴唇边上。
“是,是玉镇子!”他指着手机的屏幕说道。
我也是一怔,马上直起身子看着他。
老钟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话:“道长啊!”
电话那边再说什么呢,我心底可紧张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