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灵异悬疑 诡异降临:我的香火成神游戏

  【恩赐之家(1/∞)】

  游戏提示突然弹出。

  显有一行浅蓝的字。

  叶流云的目光刚刚停在杨奶奶家的大门上。

  恩赐之家?

  之前吸收的知识点迅速过目。

  很快,他寻到了这四个字的释义。

  【恩赐之家:得到天人相助过的百姓,将会记录在修神者的赐福帖上。】

  【每积满十户可兑换同等级的符箓三张。】

  明白是明白了。

  但这行提示搁这突然弹出来。

  他并不太理解何意。

  不成挤在那块叽叽喳喳的邻里街坊们谁得过他的恩赐?

  “哎呀!”

  是杨奶奶的声音。

  她站在众人之间,看见了叶流云,招呼他过去。

  “杨奶奶。”

  “流云呐!”她看起来很高兴,一双小脚扭啊扭,走到他跟前,“大好事啊!”

  周围人特多,他很难挤进去。

  杨奶奶跟他奶奶处最好,前几天还刚去过奶奶家,二人见过。

  那时候她悻悻的。

  她拉起他的手,边吆喝大伙儿让让边往屋里走。

  “杨嫂子,你家仁仁的病真真真真好了?”

  “可邪乎嘿!”

  “小家伙都那样儿了,不敢想不敢想。”

  杨奶奶回他们话。

  “俺家能骗你们?

  给土地爷爷的贡品都准备好了!

  你们误那么多时日孝敬土地爷爷,才没叫收到福气咧!”

  她说的贡品。

  该是堂屋桌上摆的一大篮子新鲜水果。

  其他人还在讨论土地公显灵的事。

  他们手里的各数贡品已经清楚表明了自己的偏向。

  土地爷爷这次真显灵啦!

  叶流云看着这一幕有点忍俊不禁。

  这个在修土地小神仙脚底发颤。

  父老乡亲,变相拜我?

  折寿呀!

  此话当然说不出口。

  一是没脸。

  二是他始终认为,这个游戏恐怕只影响得到自己。

  杨奶奶把他引进屋。

  这个小平房很简陋。

  面前有个小院,种了些蔬菜,堂屋敞开的大门正对它。

  平房的檐下挂满了白布条条。

  堂屋大门两边摆上俩瘆人花圈。

  看样子,这块本来正要进行什么丧事。

  叶流云不免打个寒颤。

  这地儿有点阴冷。

  他跟杨奶奶走去堂屋。

  看见一个挂在墙上的祭拜位。

  模样像是土地公,左握元宝,右执手杖。

  面前燃了三烛长香。

  没有一点落尘的迹象。

  自己奶奶提过。

  她跟杨奶奶,一直最信奉什么土地公。

  再怎么不了解村子情况,叶流云这点还是记得。

  直到今儿奶奶来电话。

  他都还认为这都是封建迷信。

  现在,自个摇身一变。

  嘿。

  也像该端坐在祭拜台上睁眼憨笑的土地公一样了。

  他跟杨奶奶拐进左边的卧室,看见在床上跳来跳去精力贼好的小男孩。

  约莫两三岁。

  “公......公公......”

  小孩看见叶流云,兴奋挥手。

  “是是是,”孩子妈在一边抱住他,边哭边笑,“我们仁仁,仰仗土地爷爷的福了。”

  这么大了,小孩却说不清楚完整的一句话。

  听一旁的孩子妈说。

  他们家仁仁自小没怎么害过病。

  就二月初跟杨奶奶去了趟土地庙。

  小孩儿贪玩。

  趁人没注意,跑到庙左边放杂物的小房子里玩了会。

  杨奶奶发现的时候。

  宝贝孙儿就已经昏迷不醒了。

  这几个月,他们到处去邻村跟镇上求医。

  有个像混迹各处的老道士来过一趟。

  给他们留下几副药。

  这才有所好转。

  但就最近一周的时间,小孩又不行了。

  怎么也找不到之前那个老道士来救。

  昨儿,一家人都守在孩子床前。

  定好的出殡用品次日六点多就能到。

  万念俱灰之际。

  小孩周身泛起云雾之气。

  杨奶奶确言看见那股子气慢慢缩进她宝贝孙子的口鼻。

  没多久,她跟他妈妈就听见小孩咳嗽。

  “准是土地爷爷啊!”

  杨奶奶双手合十,现场对天拜拜。

  听到这。

  叶流云有些难以置信。

  复活?

  这么玄乎?

  等等等等等!

  叶流云智商上来了,但没完全上来。

  不会是昨儿晚上的事......

  他可不敢把关乎任性命的功劳贸然揽到自己身上,赶紧拍拍脸清醒清醒。

  但刚刚跳出来的恩赐之家呢?

  又该怎么解释?

  脑子要炸了!

  “好了,梅子,带上孙孙,俺们快去谢谢土地爷爷!”

  “嗯!妈。”

  没来得及多想。

  她们收拾很快。

  转眼就回到杨家大门口。

  一众乡里乡亲还探头看,没散。

  大家伙准备一起去土地庙。

  叶流云甚至没来得及去镇上买点香烛啥的。

  跟随乌泱泱的人群前进,他感觉脑子“嗡嗡”的。

  不就暑假回老家乐呵乐呵。

  玩会游戏,咋能扯出这么多事。

  “公、公!”

  小孩趴在他妈妈肩头,望着叶流云乐。

  好吧,他舒出一口气。

  不管哪个所谓的土地公救下的孩子。

  这事总归是抚慰人心的。

  他们浩浩荡荡走出村口。

  因为土地庙是在搬迁前的老村子那儿。

  之前因为政府占地拿去建房子,但不知道施工队为什么就半道撂那儿跑了。

  上面又一直没下放什么指示。

  那块就这么成了枯荒野村。

  若不是奶奶跟杨奶奶每年偶尔回去拜拜土地公。

  老村子都要被全村人给忘掉了。

  一道破败木制拱门慢慢浮现在众人眼前。

  “到了!”

  众人很高兴,他们走了快六里地。

  盛夏唉。

  顶着太阳的烧灼。

  叶流云正低头扭扭腰跟脚踝。

  感觉下半身快不是自己的了。

  要不是常住在这儿的人,老少都有力气使。

  不像他。

  身体快被钢筋混泥土垒的高楼惯出娇生脾气来了。

  但说实话。

  他这时候还挺羡慕昨晚上的自己。

  光膀子,就套一裤衩。

  虽然给拽进游戏激斗一番。

  但起码凉快。

  “咦?怎么回事?”

  “咋个不往前走了?”

  队伍里的唏嘘声引得叶流云也抬头看向老村子。

  一群着纯黑安保服的陌生男人挡在村口。

  面上各个写了“我不好惹”。

  他们严词拒绝了大家进去的请求。

  却说不出个所以然。

  只道这块马上要被组织翻修,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但村里的老人都是谁啊。

  那些个能说会道的嘴。

  随便拉一个出来,都能跟精英律师大战八百回合。

  两方纠缠不清。

  “流云,”杨奶奶突然把叶流云拉到人群边缘,“待会俺们去跟他们掰扯,你找机会混进去!

  土地爷爷看见俺们来他门前又回去。

  准不高兴!

  多揣些贡品,告诉他声儿下次俺们再偷偷来。

  留个信儿,俺们也都踏实。”

  他人是晚辈。

  对此无可推却,只好应下。

  怀里堆满水果不够。

  几个手指头还夹了三四袋别人家的花生糕。

  脖上套了圈小指粗的红绳。

  牢牢绑有硬撅撅的寿面。

  “杨奶奶,这怕是有点多......”

  “你甭管了,流云,俺们去给你开道!”

  她撩起长袖。

  冲去“舌战群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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