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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无垢之人

噬罪魔 艾安妖鬼 3494 2024-11-14 14:31

  杰克打着哈欠开着车,杰西卡·希里·格林则在车后座鼓捣着一台笔记本电脑,那台电脑没有生产商,是这孩子自己组装的,按查尔斯所说,杰西卡是个天才极客,从她父亲那轻易学会了变成,甚至是电子元件的相关知识,此时这名久岁的小女孩正在CIA和FBI的资料库里无障碍畅游。

  后座另一边是他们的新朋友,金毛寻回犬——史崔琦,它仍然没从昨晚发生的惨剧里缓过来,杰克和杰西卡完全理解它的心情,毕竟他们都经过了类似的事。在杰西卡的身上,艾巴德开始重新发育,它现在偶尔会从杰西卡的身上钻出一个小小的有点可爱的脑袋,虽然语言的能力并没有完全恢复,但是会经常朝着杰克喊着:“艾安哥哥”。和艾安共享思想和情绪的杰克竟然从艾安冷酷的精神里感受到了一丝慈父般的关爱,杰克很难说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感受,杰克问过艾安,噬罪魔不是对宿主身体有选择倾向问题么?艾安则表示艾巴德和自己都属于那种万能对接,毕竟他们俩是最早被创造出来的很纯粹的噬罪魔,没有那么挑剔;反而是寄生在史崔琦身上的艾多格非常挑剔,它从不附身在人类身上,最适配的生物种类也是犬科。

  “所以你可以告诉我这一趟为什么要去圣巴巴拉么?”杰克疑惑地问着正在逗艾巴德的艾安,因为艾安的寄生,他也能感受到罪恶,而圣巴巴拉县的罪恶不能说少得可怜,也得说是一点没有了。

  “……定期检查,不,应该说是……扫墓?”艾安故作神秘地说着“到了再给你解释吧,我和兄弟姐妹们只要有人现世,就回去一趟。”

  中午时分,几人找到了一间汽车旅馆住下,艾安变成了杰西卡母亲的样子办理了入住登记,两人一狗随便吃了些食物,等待夜晚降临。

  十一点后,艾安把睡着的杰西卡叫醒,虽然杰克认为这个时间带小孩子出去实在不妥,但是艾安却坚持这么做,并表示这么做很有必要。拴好史崔琦后,他们从汽车旅馆出发,向着县西北走去。二十分钟后,凭借噬罪魔们的超强脚力,他们马上到达了目的地——梦幻庄园。

  “你不会是他的歌迷吧?……”杰克看着这个昔日属于“迈克尔·杰克逊”的乐园,向艾安询问着。

  “算是吧,但是硬要说的话,我是他这个人的崇拜者。”艾安轻描淡写的说着,随后转身向杰西卡说到“拜托你的事,已经解决了吧?小格林?”随后,杰克也明白为什么他要带杰西卡来了,他需要杰西卡把园区内所有的摄像头黑掉,播放无事发生的录像。“往年我都要艾法拉来做这件事,这回有个白工还挺不错的。”

  “你这算雇佣童工……”杰克不屑地指责着搭档,但还是随着艾安翻过了铁门……

  “没有工资,不算雇佣,你少废话,分明你也想进去看看。”

  梦幻庄园,那位伟大的歌手、舞者、慈善家曾今的梦想之地,如今已经基金荒废,无人打理的草皮有的在疯涨,有的已经枯死,房屋几乎已成废墟,游乐设施也自不必说。这里曾今给很多孩子带来了欢乐,也包括那个大男孩自己。他们悄悄地摸进废墟,在那里看到了许多记录着昔日美好的见证。无论是黄金唱片,专辑,海报,还是和孩子们,歌迷们的合照,虽然都已经蒙尘,但却散发着美好回忆应有的温暖,也恰恰是因为这份温暖,与已经荒废的这里格格不入……

  “我们要清理这里么?我看这里的样子也不像上一次你来清理过啊。”杰克拨开头顶的蜘蛛网,压低声音向艾安抱怨着,由于噬罪魔的原因,他们甚至用不上手电筒,所以周围看得一清二楚,他深切的明白一件事,要清扫这里好歹得用几周的时间。

  “这里没有清扫的必要,我说的例行公事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扫墓。”艾安伸出头四处看着,“啊,他来了……”艾安指着外边旋转木马的方向,二人一狗顺着艾安手指的方向看去,那里出现了一个白金色的人影,孤零零地骑在已经褪色的木马上。

  “那不会是……?是……他吗?艾安……???”杰克结结巴巴地问着,丝毫没注意杰西卡看他的表情就像在看一个没长大的孩子……

  “啊……是啊……那是这世界上最纯洁,最善良的人的灵魂……”艾安的语气中混杂着敬佩和悲叹,但他并没有先去接近那个灵魂,而是开始在房子里寻找什么。“这才是我来这里的主要目的,而且,我不想让他看见……”

  他在房间中的照片里寻找着,似乎有针对性地想要搜寻某张特定的照片,杰克不明所以的跟着艾安的指引,在杰克眼中,每张照片上都生出了许多向外联接的金色的丝线。“那是美好回忆的缘分之线……是从这散发出去的祝福。”艾安向杰克解释着,摇了摇头。“只是……还有不少人辜负了他的善意,我想你也清楚得很……”突然,无数根青紫色的丝线映入杰克的视线。

  “这就是我要做的例行公事……”艾安伸手攥住那根发紫的丝线,那丝线瞬间从青紫色变成了纯粹的黑色。“乔迪·钱德勒以及其生父,加文·阿维佐的一家,马丁·巴舍尔!汤姆·史耐顿!维克特.古铁雷斯……这些恶毒之人和他们的家人,虽然我不会杀了他们,但他们的人生将永远无法翻身。”

  艾安说着每一句话的时候所带有的厌恶都非常真切且恶毒,杰克也算是杰克逊的歌迷,但他明显没有到达艾安那么疯狂的程度。这时候,杰克又明白了一件事,噬罪魔所拥有的不光是对罪人特有的深仇大恨,还有对无垢之人发自内心的尊敬和喜爱。“所以,你对他们的诅咒是什么样的?”

  “前一秒,让他们中高额奖券,然后立刻被各种渠道瓜分走。让他们永远无限接近自己的梦想,但就是触碰不到。让他们永远无法拥有健康的身体……之类的。所以我以前不是说过么,我不一定杀人,但当我这么做的时候,那群人都希望我杀了他们。”艾安最后检查了那几条黑色的丝线,确定所有诅咒都加固后,他回过身。“你能想象么,我曾今也向他提出了邀请,让他成为我的宿主,可是他太善良了……即便遭到了欺骗,侮辱,他仍不想借由我的力量伤害任何人……”艾安缓缓地走出房子,向着旋转木马走去。“很糟糕的是,他现在连给你签名的能力都没了……”

  他们静静地走到那个白金色的灵魂身边,他明显发现了杰克一行,那光辉的面庞根本看不清五官,但杰克确定自己看到了对方的笑容,他和艾安用听不懂的语言打着招呼,就只是单纯的老友叙旧一般,艾安似乎在向他介绍着所有人和狗,MJ的灵魂似乎知道了发生在他们仨身上的事情,分别给了两人一狗各自一个拥抱,虽然那拥抱毫无感觉,但却无比温暖。

  他拍了拍手,许多灵魂从四面八方赶来,艾安将旋转木马周围包裹起来,让这变成了一个气氛独特的舞台,那些血肉变成了漆黑的帷幕,长出的巨大眼睛变成了舞台的聚光灯,一些巨大的发声器官变成了音响,白金色的灵魂在舞台上翩翩起舞,唱着生前的歌曲,与杰克一行还有诸多灵魂一起翩翩起舞。那是一场如梦似幻的绚烂演出,是只有死者和夹在生死之间的人才能欣赏的美妙演出。

  当演出在最后一曲《we are the world》结束后,无数游荡的孤魂仿佛受到了祝福和净化一般飞向了天上,白金色的灵魂深鞠一躬,演出谢幕,而杰克他们此时却看到了几个自己再熟悉不过的灵魂从天空中来到眼前,那是他们死去的家人,怀特一家相拥而泣,老格林和妻子,儿子和女婿一起抱着小杰西卡,利用她的笔记本电脑拍了一张全家福,克拉克和妻子则面带微笑的看着汤米和史崔琦玩耍,引发这一切奇迹的无垢灵魂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在这个小舞台,充实着哭声和笑声,艾安说的没错,这么做很有必要。杰克他们太需要一次完整的告别了……

  时间回到前一天夜里,根据尤里耶尔察觉到新的噬罪魔出现的指示跟随而来的卢克,在高速公路上找到了史崔琦主人一家的遗体,并找到了艾安留下的字条,那上边写着死者的相关信息,他练习最近的警局和医院将现场三人的尸体收好,并通知了他们的相关亲属……在施暴者的车上大概找到了几个人相关的身份证明,其他的部分只能希望在地上那些碎肉里能找到DNA线索吧……看样子,这是最近闹得小有名气的约翰逊家族帮派。清一色的黑人,穿着低裆裤和蓝色格子衫,做些贩毒、抢劫、洗钱的生意,但是因为不怎么惹事,一些警察也就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但是该死的是,这次闹出来的乱子,仍然没办法让卢克能给他们定罪,因为他们都死了,一个活口都没有了。

  “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正义,完全不在乎秩序的发了疯的正义……解决了眼前的罪恶,让背后的毒蛇无法被绳之以法……”卢克紧皱眉头,并衷心希望他们会遭到帮派的报复,那样的话,说不定能同时抓住这两条“疯狗”。

  回到车上的卢克听着广播电台继续向前驶去,后续的工作则交给了当地警方和医院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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