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很疑惑的看着老胡,那女的说:“吃狗肉可以壮阳气,让人精神好多。”
黑狗说:“老胡你老婆在后院的地窖里等你?”
听了这话,老胡甩起手中的狗皮,打在黑狗的头上,黑狗说:“你老婆是不是你杀的?”
老胡愣住了,不知是黑狗说出了真相,还是黑狗诬陷了他,随即老胡一个巴掌抽过去,黑狗可能心里早就盘算过,说这话肯定要挨揍,老胡抽过来时,黑狗就躲开了。
老胡说:“你们给我滚出去,好心留你们,你们竟然胡说八道。”
黑狗说:“走就走……”
我们出来后,老胡又出来拿狗肉,原来老胡起这么早是在外边杀狗去了。
黑狗说:“果然是个变态。”
这时候人都还没起床,我们去哪里?
黑狗说:“去外边走走。”
我说:“老胡在外边杀狗,这女人是从哪里来的。”
黑狗突然停下了脚步,我们怎么忘了,后院还狼籍一片,老胡看到了会不会去师傅哪里告我们。
先看看他们看到这一切是什么反应,我们爬在老胡家的墙头上,老胡将狗肉下锅,便去后院取柴生火,后院的景象吓了老胡一跳,“这是跑贼了吗?”
随后他马上想到了我们,黑狗从地窖里上来,地窖口也没盖,奇怪的是盖地窖口的那块石板立在地窖口正后方,上面还写了一行字“马引女被毒死于此窖中”。
这下老胡慌了,他跑上去把石板踹到在地窖口,咬牙切齿的说:“这三个杂种……”
老胡抱着柴出去了,那个女的等在厨房里生火,她嘴里还唱着秦腔。老胡把柴放到灶台下,打算出去抽烟,那女的突然不唱了,她凶狠的盯着老胡“老胡你得给我立块碑”。
老胡以为她在开玩笑,也玩笑的说:“蛋蛋妈,等你死了我再给你立碑,不但给你立块碑,还得给你立块牌坊,上面写着贞洁娼妇蛋蛋妈之牌坊。”
那女的突然跳起来,将老胡一把从门口推了出来,力气很大,老胡翻了几个跟头。
老胡气急败坏的说:“你个骚货疯了……”
说着老胡起来就要打蛋蛋妈,蛋蛋妈却将老胡抓起来扔了老远。“胡渣渣我是马引女,两年前你毒死了我,你还记得吗?”
老胡不信邪,他还以为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蛋蛋妈,是她再发疯。
老胡指着蛋蛋妈说:“骚货你少给我发疯……”
蛋蛋妈在院子里大声嚷嚷道:“谁去帮我捎个话给马家庄的马老头,让他来一趟,我有话要跟他说。”
这时候天已经亮了,村里人听到动静都纷纷赶过来。蛋蛋妈大步流星的走到窗台下,拿起窗台上的一盒烟抽了起来,村里人见状都说“这是碰客了”就是鬼上身。
蛋蛋妈每抽完一只烟,就要嚷嚷着见马庄的马老头。此时王道士也赶到了,他听到这话立马吩咐人去请马老头,有什么话让她说明白。
老胡这时候却急了,这个老骚娘们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你赶紧给我出去。老胡说着上前去推蛋蛋妈,此时的蛋蛋妈力气大的让人不敢相信,她一把将老胡推了老远。
老胡赶忙爬起来手指着蛋蛋妈说,“你这个老娘们儿,你到底想干什么?”
蛋蛋妈说:“我就是老胡的媳妇,是他用农药毒死我的,在后院的地窖里。”
马老头到了,蛋蛋妈见到马老头上前给马老头一巴掌,马老头还没来得及说话,蛋蛋妈叫了一声“爸”。
这声音好熟悉,不就是自己女儿马引女的声音吗?马老头的眼泪流了下来,“孩子你想说什么”。
蛋蛋妈说:“爸,我饿……”
马老头赶紧去厨房拿了两个馒头用开水泡碎,蛋蛋妈拿过碗一口喝了下去。
马老头说:“你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蛋蛋妈说:“你要把我的耳环找到,给我送到坟头去,我耳朵里长了虫子。”
说完蛋蛋妈从厨房台阶上一步跨到了大门口,人晕倒在大门口,头顶在门下的猫眼上。
大伙将蛋蛋妈抬到老胡的炕上,给她灌了一瓢农村的浆水。
村长说:“老胡你老婆真被你杀了?”
老胡很正定的说:”你胡说什么,她人走了我两年都没碰到过,我上哪里杀她去。”
村长警告老胡,“如果你真把人给我杀了,你这辈子就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