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头不停的颤抖着,他刚吞下去的那个冰核威力越来越大,五胀六腑都要被冻上了,人已经在死亡的边缘徘徊。
王道士让黄家人把黄老头的身体挪到贡桌前,他把七个铜钱摆在黄老头的硬壳上,用朱砂点过之后,王道士念了几句,桃木剑戳下去,七个铜钱跳了起来,那硬壳一点反应都没有,王道士反复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黄老头冻的都快不行了。
王道士说:“朱砂破不了这邪,就拿鸡血来破。”
黄金盾端来一点鸡血,王道士把鸡血淋在铜钱上,他熟练的挥舞着手中的木剑,反复又是几次,这硬壳就是破不了。
反复做法,王道士也有些疲惫,他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对黄家人说:“不行就缩骨吧!”
黄家人不明白什么是缩骨,王道士说:“这股邪气邪的十分奇怪,我们破不了,就缩骨把人拿出来,事情有点麻烦,人要受点痛苦。”
黄家兄弟还在思考中,王道士提笔开了一副药方,让黄家人赶紧把这些药引子找全了,到时候用。
黄金盾拿过处方一看,眼都花了,“蜈蚣、蝎子、小金龟、文蛤、仁杞、石斛……”
“这么多东西去哪里找,”黄金盾抖着方子带着挑衅的眼神看着王道士,王道士不厌其烦的对黄金盾说:“这些东西一般药店都有,一个药店找不全,你多跑几家就找全了。”
王道士烧了一道符,把符灰倒进一个酒杯里,和着酒给黄老头灌了下去。
黄老头身上的冰符破解了,不一会儿,他身上又开始冒冷汗。
王道士给天官神位敬了一柱香,黄家人开始质疑王道士的本事。
王道士上完香,坐在一旁细细的品茶,黄老头的哀嚎声中带有几分怨气。
黄金盾跑了两家药店,终于把药引子找全了。
王道士接过东西,仔细的看了一下,确定没有错,他便交给黑狗去熬药。
王道士叫我跟二毛用红布把黄老头的肚子勒紧,黄老头肚子胀的跟个气球一样,我们使劲一勒,他被胀的不停的呕气,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让他绝望到了极点。
黑狗熬好了药,倒在一个铁盆子里,我跟二毛把黄老头立起来,黄老头嘴里恳求着,“别动、别动,肚子快要炸了。”
王道士说:“不要理他,赶紧立好,拉住胳膊灌药。”
我跟二毛每人一只手左右撤住,黑狗把那盆子药水从缝隙里灌了下去,王道士两手分别夹着两道灵符,点燃后分别放到黄老头肩胛骨上,他默念几声,然后说:“蜕蜕……”
黄老头疼的满脸大汗,那个壳子渐渐的蜕了下来,壳内一股浓烈的臭味,放了出来,我跟二毛黑狗同一时间吐了起来,黄老头的下半身缩小一半,肉里的水分被吸了出来,两条腿干巴巴的像两根树杈子。王道士让我跟二毛把人驾好,别放在地上,他用一个柳树枝醮着清水洒在黄老头身上。黄老头嚷嚷着要上厕所,话刚说完,屎跟尿已经顺着腿流了下来。我们三个屏住呼吸,王道士让我们把人抬到床上去。我俩把人放到床上赶紧冲了出去。此时黑狗已经在门外,嘴张的跟鸭子一样在呼气。
蜕下来的壳子放在一边,经过药水的浸泡,那壳子变软了,把上面泡软的硬壳抖掉,里层是一条裤子。
王道士提起裤子看了一下,略有所思的扔在了一边。
黄家人给黄老头把身上的排泄物清理掉,黄老头嚷嚷着要吃饭,王道士吩咐黄家人弄点稀饭吃一点就行了,别吃太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