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靠近房间的速度跟慢,慢的我都怀疑他是干嘛的。
闪电一打,他手里的斧子冒着寒光,如果让我们五个徒手跟他拼命,我想没有一个能拼的过他。
我说:“黑狗,我们可能遇到食人魔了,得想办法逃走。”
黑狗说:“怎么逃?这个屋子总共就两个窗户,而且还都在前檐里,如果打地洞出去,动静太大,我们又没有工具,这条路行不同。”
张雪莹生气的说:“早知这样,就不来了。”
刘秘书安慰张雪莹说:“不要怕,我们会有办法的。”
刘秘书说:“你们看这样行不行,我们把箱子里的骨架和稻草人拿出来,放到床上,然后用纸被子从头盖到脚。还有箱子,那个角落有木板,我们把箱子搬过去,把木板支起来,人躲在后边,应该会安全些。”
听了刘秘书的想法,我们突然对她敬佩不已,还是女人的心细,想办法能想到位。
这时候我们不能点灯,只能摸黑干,我跟二毛搬箱子,黑狗在床上整理道具。
我们把箱子拼在一起,棺材板盖上,看着就像一副棺材五个人一个挤一个的躲在后面。
外面的雨小了,屋檐下有猫头鹰的叫声,这东西只在有腐尸的地方出现,不知这次它为什么会在屋檐下叫。
门被人推开了,进来的就是那个头戴斗笠的人,这人走路脚步很轻,一点声音都没有。他把斧头放到桌子上,面对墙坐了一会儿,然后他又换了一个位置,面对门坐着,他把桌子上的油灯点着,在腰间摸了一下,摸出一杆烟枪,看他的样子,一点都不着急,我们倒是很着急,不知道他要坐到什么时候,时间长了,我怕我们睡着了,万一在箱子后边弄出动静来咋办。
那人拿着烟枪对着油灯吸了起来,一锅烟吸了大慨有个十来分钟,这期间他没看屋里的任何地方,除了看烟枪就是看门外。
我们蹲的腿都麻了,那人终于磕掉烟灰,拿起斧子,走到床前,挥起斧子向床上砍了几十斧子。
完了他一转身人就不见了,油灯也灭了,门自动关上,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们实在蹲不住了,脚都麻到脖子了,我先站起来,跑到窗户前看了一下,院子里空落落的什么也没有。
黑狗二毛陆陆续续的出来,走到桌子旁边坐下。
我说:“把油灯点着吧,院子里什么也没有,人大慨走远了。”
黑狗点着油灯,发现桌子上有水,顺手便抹了一把,抹完又抠自己的脸,脸上出现了几道红血印。
张雪莹坐在黑狗边上,见黑狗脸上的血印,吓的大叫一声“妈呀!”
黑狗忙着问:“怎么了?”
张雪莹指着黑狗的脸说:“血!”
黑狗伸开手一看,满手的血,我又把火把引着,到床上看了一下,床上的纸被子跟刚盖上去的一样,纸被子下面确实空的,我揭开一看,里面的骨架跟稻草人不见了。
床底下我看了没有,角落也看了没有,箱子后边也没有,那人出去的太快了,我们没看明白他走的的时候,手里再有没有带其他的东西。
黑狗拿起桌子上的油灯,把桌子掀起来,桌子上的那一摊血,不停的往下流,好像越流越多,张雪莹和刘秘书困的眼睛都睁不开,看的桌子不停的流血,她们两个也不敢再围着桌子坐。
黑狗把桌子掀倒,桌子面上的血已经流了一地。
我说:“别管了,赶紧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