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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序幕1

婚纱之谜 耽玲 3640 2024-11-14 14:24

  郑逸指尖无意识地叩击着红木办公桌边缘,指节泛白。窗外的阳光斜斜切进来,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深重阴影,连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发梢都透着几分凌乱。他盯着办公桌上的青瓷笔筒,思绪却早已飘远,直到那声带着职业素养的“郑总”像投入静水的石子,才让他涣散的瞳孔骤然聚焦。

  他没回头,拉开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时,金属滑轨发出干涩的“咔啦”声。那只文件袋边缘已经脆化,灰绿色的封皮上积着层薄灰,显然久未触碰。随手丢在桌面上的瞬间,粉尘在光束里炸开,女人下意识屏住呼吸,鼻腔里瞬间灌满陈旧纸张的霉味,她下意识抬手拢了拢米白色西装袖口,眉头微蹙又迅速抚平——谁都知道郑总脾气阴晴不定,尤其在这间从不允许保洁随意进入的办公室里。

  郑逸走到落地窗前,玻璃映出他挺拔却落寞的背影。打火机“噌”地窜起火苗,烟丝灼烧的噼啪声在寂静里格外清晰。他深吸一口,尼古丁混着窗外的梧桐气息漫进肺里,喉结滚动两下,才哑着嗓子开口:“查文件里的人,最近所有动向,越快越好。”

  秘书指尖刚触到文件袋,就被那股陈腐气呛得指尖发麻。抽出照片的刹那,她呼吸漏了半拍——相纸微微泛黄,却掩不住少女眼里的光。二十一二岁的年纪,梳着蓬松的高马尾,衣服是黑色的吊带裙,款式简约又不失精致。V领设计展现出优雅的颈部线条,而交叉的链条装饰则为整体增添了一丝华丽感,笑起来时,给人一种很舒服、很治愈的感觉,仿佛能驱散所有的阴霾呢。阳光洒在她雪一样的肌肤上,仿佛能掐出水来。照片右下角的日期,赫然是十年前。

  “郑总,这是……”疑问刚冒头,就被男人冷得像冰的眼神钉在原地。“不该问的别问。”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让秘书瞬间想起上周被他当场辞退的部门经理,那句“多管闲事”还像针一样扎在耳边。她抿紧唇,将照片小心翼翼塞回文件袋,指尖不经意触到袋底硬物,像是枚小小的金属物件。

  办公室门轻轻合上的瞬间,郑逸对着玻璃窗里的自己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还难看。烟蒂烫到指尖才惊觉,他碾灭烟头,喃喃自语:“谜瑰,十年了……你还不肯原谅我吗?”玻璃窗上,他的倒影与照片里笑靥如花的少女重叠,又迅速碎裂。

  下午三点十七分,秘书再次敲响办公室门时,手里的平板屏幕还亮着。“郑总,查到了。”她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喘,显然是一路跑上来的。“谜瑰,十一年前那场车祸……”她顿了顿,注意到郑逸骤然绷紧的肩线,“她父母送医时已晚,经过抢救,还是无力回天。后来她拿了一笔赔偿金,结完手术费,用这剩余的钱在城郊买了套房子,还在三家店里消费过——市中心的花店,老城区的婚纱定制馆,还有……郊区的一套木屋。”

  “婚纱店?”郑逸猛地抬头,指节攥得发白。十年前谜瑰总缠着他说,以后要自己设计婚纱,裙摆上要缀满铃兰,因为“铃兰代表幸福归来”。

  秘书点头,调出房产信息:“但那三家店陆续转让了,银行账户除了十年前的三次消费记录后,就再无其他消费记录。她的社交账号停更在十年前,朋友都说最后一次见她,是在父母忌日那天,她抱着束白菊,往城郊方向去了。”

  郑逸指尖在桌面上点了点,“房子位置发我。你去一趟。”

  秘书面露难色,点开地图时,屏幕上那片区域还是空白:“郑总,这地方太偏了,导航根本搜不到,只有当地老人说的几个地标——比如那棵三人合抱的老槐树,还有山脚下的废弃采石场。”她没说出口的是,昨晚查资料时跳出来的本地论坛帖子:有人说那附近总在深夜听到女人哭,还有人说见过穿黑裙子的姑娘在老槐树下转圈,“像在等什么人”。

  “找几个熟路的当地人。”郑逸打断她,“钱不是问题。”

  半小时后,五个中年男人挤在办公室门口,身上的汗味混着烟味扑面而来。为首的壮汉叫王强,黝黑的胳膊上纹着褪色的龙图腾,他搓着手笑:“郑总放心,那片山我们闭着眼都能走!”眼睛却瞟着秘书手里的公文包,显然在估算那“十万块”的厚度。

  郑逸靠在椅背上,指尖敲着扶手:“找到房子主人,确认她的情况,回来就结账。”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五人眼里的贪婪,“做得好,再加五万。”

  “得嘞!”王强一拍大腿,五人转身时脚步都带风,走廊里还飘来句“妈的,这钱好赚”。

  其一问“大哥其实我们一点都不熟,不会有问题吧?”王强瞪了他一眼“怕什么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不熟去看看不就熟了。”

  越野车在盘山公路上颠簸时,太阳正往山坳里沉。王强叼着烟,看着导航上不断跳动的“信号弱”,骂骂咧咧:“什么破地方,手机都他妈没信号。”副驾驶的男人指着前方:“强哥你看,前面有警察!”

  警戒线把路口拦得死死的,穿反光背心的警察正给锥形桶摆正位置。王强摇下车窗,递过去根烟:“警官,这路咋封了?我们有急事要过去。”警察摆手拒绝:“修路呢,这几天都不能过,绕道吧。”

  “通融下呗?”王强往警察手里塞了个红包,被对方一把推开。

  “请配合我们的工作!谢谢!我们只是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警察被这种带有贿赂的话搞得特别生气。

  几个人在那里面面相觑拿不出主意来。

  “害,既然你们有急事,你们可以走那条路,应该是可以到你们要去的地方的。只是……”警察指着哪条看不到尽头的小路也带着一丝无奈的说。“那条路不好走,车也过不去呢。”

  其中一个只想快点完成任务直接朝着那条路走着说“哎呀,走吧走吧。我还准备让我的钱包变成鼓鼓的状态呢。”话一出口,自己先乐了。

  一同向那条小路走去。

  谁知走了大半天怎么也走不到头。

  就在五人濒临放弃之际,一片杂草丛生的空旷地带蓦地闯入视线——还有老人提过的那棵需三人合抱的老槐树。

  绕过槐树,一座两层木屋静静矗立,诡异的是,整座屋子都被玫瑰藤蔓密密缠绕,阳光被严严实实隔绝在外,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院子里同样荒草丛生,显然久无人打理,唯独一条鹅卵石小径通向木屋大门,与周遭的杂乱格格不入,显得格外突兀。而那扇门,也只剩一半轮廓还能勉强辨认。

  五人你推我搡,互相递着眼色,谁也不敢先上前敲门。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沉甸甸地压在心头,像块巨石堵得人喘不过气。最终,他们还是把队里最胆小的那个推了出去——性子软的人,总免不了被这样欺负。他哆哆嗦嗦地挪着步子走在最前面,另外四人则远远躲在他身后三四米处,像一群缩头的鹌鹑。不过短短一段鹅卵石小径,此刻却长得仿佛没有尽头,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虚浮又漫长。

  最前面的男人好不容易挪到门前,喉头滚动着咽了口唾沫,抬起手敲了敲门。

  片刻,片刻,再片刻……门内始终毫无动静。

  “我就说没人吧?”王强率先松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这地方一看就荒废多少年了。”

  “你,去把门推开看看。”他忽然转头,指着最前面的人,“不然回头没法跟老板交差。”那人素来不敢违逆王强,只能咬着牙应下。他伸手去拧门把手,门却纹丝不动,显然是从里面锁死了。

  “准是旁边的藤蔓缠得太死,把它扒开!”王强语气越发肯定。那人没办法,只好蹲下身,吃力地去扒拉门旁纠缠的藤蔓。

  那人指尖刚触到藤蔓,原本蔫蔫垂着的玫瑰藤忽然像活了过来。细韧的枝条猛地绷紧,尖刺泛着冷光,带着骇人的速度缠上他的手腕。他惊叫一声想抽手,更多藤蔓已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无数条毒蛇攀上他的身体,瞬间将人裹成了个密不透风的藤球,骨裂声混着闷痛的呜咽,很快便没了动静。

  身后四人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逃,可那些藤蔓仿佛长了眼睛,疯长着蔓延开来,有的如鞭子般抽断了跑在最前那人的腿,有的卷住另外两人的脖颈狠狠勒紧,不过眨眼间,惨叫声就被藤蔓绞碎在喉咙里。短短几息,除了远远站着的王强,其余三人已和最前面的同伴一样,成了藤蔓间挂着的“茧”。

  王强吓得腿肚子转筋,一股腥甜涌上喉咙——刚才躲闪时被飞射而来的藤蔓扫中胳膊,血顺着撕裂的衣袖往下淌。他顾不上疼,连滚带爬地往后退,眼睛死死盯着那些仍在扭动的藤蔓,它们似乎满足于眼前的“猎物”,并没有立刻追上来。

  这短暂的停顿成了救命的机会。王强连滚带爬地冲过那条鹅卵石小径,疯了似的往老槐树的方向跑,背后是木屋方向传来的、藤蔓摩擦的沙沙声,像催命的鼓点敲在他的脊梁骨上。直到冲出空旷地带,那股阴森的压迫感稍稍褪去,他才敢回头望了一眼——那座被玫瑰藤包裹的木屋静静矗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风卷起地上的草屑,带着一丝血腥味掠过鼻尖。

  他不敢再停留,只是跑着回到停车的路上,而前面为他们指路的警察与拦路牌也不见了踪影,好似从未有过。王强越想越害怕,只能飞快的驾车离开。

  进去城后马不停蹄的赶往郑逸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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