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坏掺半。
会长也因此肯定了他们之中藏匿着什么。
其大概率便是晓阎顶替了一个人,是谁?
他并没有往季伊身上猜测,毕竟以己度人藏匿显然是不露风头。
虽然对方有着一丝不同于年龄的淡然,但是有些明显了。
而且那时常明杰没有察觉到不对劲,没有那么的善良有着一丝自私的话。
那么当时狼搭肩的时候,被拖入浓雾中时就会暴露。
应当是先前那场浓雾之中应当是在队伍中流,某个不起眼的小东西。
又或许是对方艺高人胆大,推算到这里刻意选择季伊。
不过在此过多叠盒子猜测就没了意义,还是需要再来几轮试探。
晓阎保着裂口女是因为她会帮助常明杰而后者会帮助这群孤儿。
但是现在常明杰被药倒,可是那个女人因为没有合适的样本对照似乎错估了药效。
和他们的运输车有些脱节,差不多十三分钟才能追上同时他也会初步恢复意识。
需要让双方彻底脱钩才能确保即使意外横生,晓阎也无法调用裂口女去间接出手。
小安要的是平衡,所以他才会限制会长的暴力,同样也不会任由晓阎随心所欲。
于是他通过怪谈交流会的那场灰雾,感知着这些怪谈的存在而后轻轻摆手。
像是在棋盘上排兵布阵般移动它们的位置,对他们都布下杀意。
简单快捷的中庸之法,虽说注定杀不死。
但是却能去看看晓阎对谁的重视程度更高,以及从他的应对中拆析他的想法。
视角切换,会长坐于高塔之上感知重心却又到了另一方。
一与十二已死;五在焚天大厦掐住程瞳的命脉,二者皆知;剩下九。
可是五真的是想要将程瞳清出场吗?他们全然没有可能了吗?
若是如此那五又为什么没动手,他们还在等因为不爆发冲突就仍有合作的可能。
这其实算得上是阳谋,如果程瞳不去静候终局的话他们反倒会帮助她对付会长。
会长和程瞳都心知肚明,所以程瞳……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要么她和五自爆一起出局,要么就是想办法杀掉她。
当然先去解决掉剩余的九,剪断集团助力的可能破灭程瞳那天真的幻想。
会长并不相信程瞳,又或者没有什么相信的必要,让她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即可。
那么谁去解决掉九呢?秦轩已经出局,那么就是邱镜或者沈明。
他又看了看沈明,那有些可笑无用的安全区。
但先留着吧,名声于他而言并不重要但他却不能保证小安的想法。
于是他对着邱镜下达旨意,杀死九。
虽说邱镜对此或许会像是对于一那样谨慎拖延,但也足以。
那么接下来就是林知秋的锁和晓阎的另一枚正在游离的棋子珉淮。
那所谓的珉淮她至今不清楚对方的打算是什么。
没有任何意义的像是为了名声却又像是单纯的心善,浪费时间。
至于林知秋那边则是麻烦,十二明白的他也同样知晓。
开花结果,本应是一枝两花现如今却在另一枝丫再度盛开一朵。
他没有权柄作为助力,所以锁在他手里,也不能直接杀死他。
但想要结果他显然还是需要拿到钥匙,那么所讲的童话。
意有所指,三王子代指逸豫那么勇者呢?那个作为路引的常明杰?
二公主代指伊甸园那么那个死在过去的孩子呢?是谁……?他听见了谁要一直往前走?
那么除了这些……他又要如何从这所谓的童话拥有拿到钥匙的可能?
塔主定然还需要帮助于他,那么他所讲的童话是会变成所谓的预言吗?
就比如,命运会青睐他所说的话来。
想着想着的会长突然就笑了出来,钥匙和锁都不在他的身上,这是多么的不公啊。
这种因为权柄最多就被针对的感觉属实不算美妙,不过他却也没有任何反抗的方法。
只能按照塔主设下的规则游玩,也更加坚定了他人心无用只要能够控制他人即可的想法。
是的,自始至终他没有在意南怡三人。
其实他们并不特殊,在塔里进入这里的人有很多。
张扬却弱小,即使是忆阁的圣子于他而言也孱弱到了没有必要在意的地步。
会长静静的坐在高塔上,开始反复的确认自己是否有什么重大遗失。
……
季伊悄咪咪的躲藏着,小心翼翼的探出个脑袋来。
早先晓阎就修改了季伊原来的面貌让他先跑,避免被发现。
于是他先逃离孤儿院后,就开始往人少的更偏的外面跑去。
甚至于他跑着跑着都有点不清楚自己在哪里了。
他看着周遭的浓雾,轻轻的按住身前的残垣断壁打量着陌生的环境。
“之前是这个样子吗?我不应该在高速路附近吗?”
他有些茫然不解的喃喃到,时间紧迫所以晓阎并没有和他过多解释。
所了解的更多就是偷听那时晓阎爷爷和安老师的交流,云里雾里的只能依稀听懂一点。
钥匙很重要,有人要死……所以他才愿意担此大任躲起来。
只是季伊轻轻嘶了一声,看着这好像不是烟水的地方考虑要不要再回去一点点?
反正他的脸其实也变了,而且根据晓爷爷说的是直接换皮不会被看出来问题。
念此的季伊从心的原路返回,而后听到两句莫名奇妙的话来。
“我是怪谈交流会的沈明。”
“如果遇到危险,只需要大喊我要加入怪谈交流会就会脱离危险。”
季伊一愣,左顾右盼都没有找到声音来源,只有风拂过的寒冷。
毕竟是小孩子,有些胆寒的揉搓了一下起鸡皮疙瘩的手臂。
“该不会沈替那小子说的鬼故事是真的吧。”
“不行不行,我可是要成大事的人,怎么能被这吓到。”
说到这里的季伊就又鼓起勇气,深深吸了一口气叉腰而后就又找地方躲起来了。
他一个人蜷缩在林子里,瑟瑟的不敢动弹。
随着时间推移,哪怕只是过了五六分钟他都感到寂寞。
“也不知道沈替和任姐他们怎么样了,不会出什么意外了吧……”
而后又狠狠给了他自己几嘴巴,狠狠呸了几声后才说道:“说什么呢,乌鸦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