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情况?那些……怪谈怎么出现了?”
珉淮突兀的出现在南怡等人的身前,沉默的往后望了望。
南怡对可能知道异变突生的她略带迟疑的询问到。
总不至于是所谓的怪谈交流会把这些玩意莫名其妙的拖进来的吧。
“因为烟水脱离出了过去,坠落到莫斯诺之中。”
“所以原本就满布着莫斯诺的怪谈自然而然会出现在这里。”
珉淮没有卖关子的回应了南怡的疑惑。
只是这个答案并不那么的动听。
南怡身后的人群看着她与不知从何而来,如何而来的珉淮交流着。
说这些莫名其妙听不懂的话,未知令他们心中升起一丝恐慌。
但更多的却又是希冀。
渴望眼前那个超脱他们理解的存在,能够轻而易举的解决掉本不应属于他们生活的异样。
然后他们说上几句感谢,大不了再用钱做些馈赠就回到自己的家,那个现在回不去的家好好的睡上一觉。
就像是昨天,他们并不怀揣着任何期待以及回不去的昨天那样睡上一觉而已。
“哪里有安全的地方吗?”
南怡知道自己的这个问题是有些异想天开的。
手指轻轻的揉搓着房烨的小手,却还是问了出来。
可是没有奇迹,哪怕是幻想的解渴的梅子都没有。
“在那权柄没有人拿到手之前,一切都只会向极端滑落。”
这离劝慰的标准差的似乎有些遥远,不过听懂的南怡三人还是只能点点头表示听懂了。
麻轩静静的越过身前的珉淮,看向更远处灯火通明的景色。
他有些不知道自己该去到哪里,甚至他都有可能会客死他乡。
虽然家乡似乎也没有属于他的地方,甚至于他真的有家乡吗?
这么想想,他忽的笑了感到一丝可笑的慰藉。
他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这段时间看到的,经历的也已经够多了。
或许就这样死了也无所谓。
这么想想,他静静的站在人前,待在南怡和殷平身旁。
殷平则是回头看了看那群茫然,紧张只是想要活下去的人。
他那双灰蒙蒙的眼睛清清楚楚的看出他们那卑微的本质。
然后又转回脑袋,重新看向珉淮顿住犹豫片刻后还是询问道:
“有什么我们能帮上忙的吗?”
“不用说什么你只是路过而已的话,我们……别无选择了不是吗?”
南怡则是这般的接过话茬。
这么说着脑海里可还是一遍又一遍的幻想着,珉淮说着什么不重要,他们能解决,她真的只是路过之类的明知是妄想的劝慰。
人总是喜欢逃避的,因为这是廉价,折中,不易受伤的。
南怡也不例外,如若不然也不会在一开始惯例装作人畜无害。
她只是临了还能用这是她想要无关他人一流的话语说服自己而已。
“用他人身份进来的人,在原身强烈的排斥下会被强制踢出这场游戏。”
珉淮如是对着他们说到,话落身后的广告牌兀的暗淡下去。
随即再度亮起的时候,已然换成了九手里拿着一叠材料坐着正对镜头。
期间似乎还有一场爆炸的声音从远方传来,那是伊甸园集团分公司的大厦。
异常来的这么突然,令本就不安的人群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
而后才敢抬起脑袋去环视四周那一字一句对于伊甸园等等行径的控诉。
“所以我们要想这样做?”
南怡虽然不清楚这个自称九的男人是谁。
但是稍微看一下其行径,再结合刚刚珉淮的话语。
也就不难推测出对方的目的是什么了。
只是他们不可能做到像这样挟持周围所有的屏幕的,又不是什么黑客高手。
“用舆论压迫他们的名声?”
不过南怡明白他们的优势在哪,他们在救人。
但其实也仅此而已了,在不安稳的情况下这种优势有却难以传播开来。
所以尽管有所猜测但是她仍有所不确定。
“……,就这样。”
“往前走,我们相信你们的本性。”
“如果出错那也就是我和晓阎的问题,你们不必介怀。”
珉淮没有肯定却也没有拒绝的回复到。
相较于一开始的坦荡,这样的遮掩令南怡疑惑。
又不会有无关的人会听到这里……
然后一愣,她突然想起在入塔前遇到的宣至。
他们的记忆好像的确不安全,想到这她也就没有开口继续追问。
“行吧,感谢你们的信任。”
“不过这种被算计的感觉不太好受,有种不知道自己所想到底属不属于自己的……不甘?”
“当然,理解,而且话说我这算是监司编外人员了吗?要是两三年前,我肯定不会想到这些情况。”
记忆的不唯一性令南怡再度不适起来,连带着话都多了几分。
说着说着又莫名其妙的拐到了身份上,虽然自己认识的人甚至于自己的父母都不会因此而欢喜,但……还行,嗯也就还行而已。
她说着说着看了看周围,然后又闭上嘴耸了耸肩的表示无所谓。
“那么下回见,期望会有那时。”
你没死,我没死,没有人死至少没在我的眼前去死。
南怡感知中随着时间推移,他们这群人似乎在缓缓的吸引那些危险存在向这边靠近。
需要离开了,在做出这样的判断后她对着珉淮如是说到。
他们走了,身后那群人走的时候还有些依依不舍的看向一眼瞧去就不凡的珉淮。
可终究没有说什么,都跟着走了只留下珉淮一个人静静的站在这里。
她白皙纤细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象征权柄的筹码,开始思索先前晓阎对她说的话。
不是被秦轩拖至孤儿院时说的,是在那先前一会儿时。
很简短的一句,相信我。
没头没尾到即使那时秦轩也截获到了,也不明白其意。
她站在霓虹璀璨,死亡与繁华的烟水里向远方眺望。
沉默着只是艳丽的红唇微微张合,而后收回目光。
稍微理理心中繁杂的思绪,转而同样离开此地。
事情还没有结束,哪怕没有明言但珉淮知道该如何去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