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鬼声音?”
被破门而入救下的人们在脱离未来的声音后,仍心有余悸的看向那栋楼。
那笼罩着他们不再那么温馨过去的未来,看不见摸不到只是在脑海回荡令人不安。
麻轩则是弯着身子,双手撑住膝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除却身体上的疲惫外,还有心里的不安和恐惧蔓延。
哪怕脱离出来,但还是感觉那声音若有若无的在脑海里回荡。
噼里啪啦的如同火烧,明明是夜风却炽热的一如那时站在燃烧的家旁。
是的,是他杀死了自己的父母。
那么清晰的将火点了下去,然后哭泣的站在那里。
一切都有些模糊却又那么的清晰。
好像听见了记忆里自己那时的呼吸声,闻到那股烧焦的难闻气味。
他没有未来,也不应该有未来的。
有点泛恶心了。
殷平猛地上前拽着麻轩那往自己嗓子眼扣去的手。
“你没事吧?”
“抱歉……”
面对南怡有些震惊的关心,麻轩流着泪带着茫然的道歉到。
他脑子还是浑浊一片,有些分不清记忆与现在的差别。
“什么情况?不是出来了吗?”
南怡很清楚麻轩这幅模样显然不正常。
可他现在理应脱离了那所谓未来的界限。
“逃避对于他已经不起作用了。”
捂住耳朵单论行为显然是做不到掩盖着直抵脑海的未来。
这个行为本身是表示逃避,不去担忧那所谓的未来。
只是现如今的麻轩明显是已经陷进去了。
“他是出了什么意外情况……了吗?”
问的人感觉自己好像问了一句废话。
但是知道的显然不多的他们也说不出什么一二三来。
单纯的看着救自己出来的恩人这么难受,沉默又似乎不太好。
“火,愧疚,迷惘……”
殷平那双灰蒙蒙的眼睛看向麻轩,嘴里喃喃的分析到。
好似透过他的脸看见那沸腾翻飞的脑海。
“你握住他的手,轻轻揉搓放缓他的思绪。”
殷平将麻轩的手递给一旁的南怡,而后轻咳两声后再度开口。
“麻轩,能听见吗?”
“别说话,感受一下风……拂过你的脸颊,微微凉……”
他的声音变了调,变得温柔轻盈像是睡梦中的呢喃却又更加清晰。
殷平说着,引导着麻轩的意识明确现实与记忆的边界。
片刻后,麻轩有些恍惚的看向身前的殷平又看了看自己被握住的手。
“诶?你还会催眠?”
麻轩对着刚刚的记忆有些模糊的印象。
“它准确来说并不属于我。”
这是忆阁,是这双神明代行的眼睛所赐予给圣子的。
而他应当是殷平。
“好了?”
南怡松开麻轩的手,有些不太确信的反问到。
“……,没有不过只要情绪稳定不再陷入自我怀疑的状态就行。”
虽然很想说就这样完事了,但是没有,没有就是没有。
犹豫片刻后的殷平还是说出了实话。
至于接下来。
他看向周围那些面色都不太好,带着迷惘和恐慌极力想要笑出来的那些人。
又看了看南怡和麻轩,以及那阴沉不见月光的天空。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邀请吗?多半是不会拒绝的,但是他能确保他们不会死吗?
有点不舍分离,却又不想牵连。
“走吧,去救更多的人。”
南怡知道殷平在想什么,他想要拯救别人没有理由的可能搭上自己的性命。
和那时被晓阎询问时一个拧巴模样,或许称得上进步的是这次他没有犹豫多久。
而麻轩虽然刚刚身体说不上舒适,却也安安静静的呆在他们二人的身旁没有离开。
“首先声明我们要去危险的地方救人,所以不能保障安全。”
南怡对于那些被救助的人语气称不上友善却也没有恶意,很平静的表示疏离。
她见过人的恶意,被救下固然值得感恩但是好声好气的交流难以换取平等友好的地位。
之前习惯故作良善示弱的她是为了报复,现在这样做只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其次你们要跟着,我们不会刻意的进行驱赶。”
刚被救下的他们也不好因此而抱怨什么。
只是有些慌乱的左顾右盼后欲言又止。
“你们实在没有去处尝试去缉督院吧,多少会有点正气会令它们有所避让的。”
殷平则是开口提供给他们第二个选择。
麻轩闻言点点头,虽然他本人没有任何想法。
……
“什么情况?”
轻默能够感受到对方的实力并不强盛。
只是那带着口罩的女人不管被怎样斩下脑袋都会恢复如初。
甚至他都无法察觉到对方是如何运转愈合的,就仿佛她本该如此。
而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下颚处出现些许麻木,灼烧感。
“周围人群已经疏散完全。”
宋竹对着轻默说到。
她加入不了二人的争斗,并且考虑到纵使有人逃离发出声响。
但是难免会有人没有听见或者不在意,于是去到附近的店铺中通过证件强制疏散。
为轻默争取到更大范围,无需顾忌的自由作战。
“竹,伤害后无限制自愈并且非道境符合下颚处莫名出现伤势的存在有记录吗?”
虽然此时占尽优势,但是轻默心中的忐忑丝毫没有散去。
他对着身后脱离战场有足够时间调取信息的宋竹询问到。
只是这个结果注定无疾而终,毕竟现在的时间并不应该存在这些怪谈。
裂口女的故事不流传于此,宋竹只能找到类似的怪却难以再进一步。
“口罩,剪刀,我漂亮吗的询问。”
宋竹观察补充有关于她的存在信息,手机通过缉督院的权限调取有关信息。
可最终仍是一无所获,想到先前林知秋和小安的对话。
怪物,怪谈吗?该怎么解决这些玩意?能否进行交流?
“这位小姐!你有什么需求?”
她尝试对这个只知道进行反问,甚至连语句语调都不曾变化的家伙进行交流。
只是结果显而易见,她的那句话就像是一阵风吹过了就吹过了。
而她又无法要求轻默住手,因为这样别说能否交流了,甚至于轻默的安全都无法保证。
“他们到底引来一群什么玩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