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傲物带来的证据被他们保存,他们急切找到夏珠因为他们知道夏珠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不知道会不会做出什么疯狂的行为
可是他们突然发现他们找不到夏珠了,毕竟监视不能是明面的而且是临时安排,所以梁文远并没有特别重视,没有人知道夏珠到哪里去了,所以梁文远紧急调动警力去找夏珠,并且派取证科的人进去夏珠的家中查找证据
这时在江市大学的某处
“还有五天,第二个人就可以开始了”
“可是,现在李元的事会不会影响到我们计划的进行”
“不会,就是一些人借着我们的行动跳出来做自己平时不敢做的事,这正好为我们干扰了警察的视线,各取所需罢了”
“这样啊,我明白了”
回到梁文远他们那里,有取证警员发现夏珠的一双鞋子和案发七楼的脚印刚好符合,现在基本确定夏珠有重大作案嫌疑,可是夏珠就是找不到,这让在场的人感到一丝丝的不安
在梁文远急切寻找夏珠时,夏珠出现了,可是正如梁文远担心的一样夏珠并没有那样束手就擒而是更加疯狂
夏珠在案发的那栋崇德楼A楼的楼顶,更重要的是她手上抓着一个小男孩,所有人都不知道她下一步会干些什么?但是梁文远的行动也不慢
“立刻疏散群众,以免某些吃瓜群众做出让她激动的事,还有快找谈判专家,准备好最坏的打算,楼下准备救生设备,我们的人也不要太靠近,看看夏珠有什么要求”梁文远一口气把他这时候能想到的都说出去了
柴建明在一旁转来转去,脚步一直都是有条不紊,在那一刻他突然停了下来,梁文远以为他又有什么主意,就用期待的眼光看着他
柴建明反应了过来“组长,你直勾勾地看着我干嘛?”
“主意啊,你的主意呢?”梁文远急了
柴建明看着梁文远急切的样子笑了笑“组长,现在你急有什么用?如果夏珠真的要跳下去她早就跳了,现在不跳有两个可能,第一怕死,谁都怕死,第二她还有事要做,而这样就不得不求助于我们警方。我觉得我们现在能做的第一就是等,第二做好她可能跳楼的准备,第三拖延时间,拖得越久我们可以做的事就越多”
梁文远也冷静了下来,他突然说“建明,我发现你很可怕,冷的可怕”
“这不过是对人性太了解罢了,人类一生离不开的就是人类自己的黑暗面,谁都一样”柴建明无奈地说
气氛沉默了下来,这时传来消息夏珠要见梁文远他们,梁文远和柴建明自然是爬到顶楼见夏珠,不见也不行不是吗?
梁文远看见夏珠,不同于才过去不久的见面时的得体,现在的夏珠就像一只随时会发疯的狗,被她抓着的男孩脸上都是泪痕却不敢喊叫,恐惧写满了他的脸上
夏珠看见梁文远他们过来“梁局长,你们来了,我们聊聊天好吗?”
柴建明说道“只是单纯的聊天吗?”
“你觉得我还能干嘛?反正就这样呢”夏珠苦笑着说“那个女孩子呢?叫她一起过来,不然”她掐了掐那个男孩的脖子,男孩脖子上的通红的手印显露出来
“你先冷静,她刚刚回警局了,我们现在叫她过来,冷静啊”梁文远劝到“欧阳打电话给叶雅叫他过来”
柴建明突然一步步靠近夏珠
夏珠大惊,手上的力道不禁加大了“你别过来,给我站住”
柴建明在距离夏珠不过两步时停了下来“在叶雅来之前我和你聊聊不好吗?我也是比较会聊的人呢,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这么做”
“都要被你们发现里我还能怎么样,不拼一把?等你们来抓我然后我家的财产都给这个杂种?”说着他的手有不知觉的用力
柴建明笑了笑“你如果再这样下去,那个男孩就死了,你的筹码就没有了,我就不能保证我接下来的行动了”
夏珠听到这手松了松,那个男孩才缓了一口气
柴建明继续说道“我感兴趣的是你为什么要杀了你的丈夫,还有这个男孩的身份,我想知道的是不为人知的那部分”
“我可以和你们说,不过我要等那个女孩到来”夏珠说道“这位警官先生说实在的,你很可怕,你身上的压迫感是那位局长都没有的”
“我觉得我我并不可怕,你们怕我只是你们心中有鬼,我说的没错吧”柴建明说道
“这位警察先生,你有着把天聊死的天赋,其实你有些话不用那么直白的”夏珠语气逐渐温和的说道
柴建明看到那个男孩有些站不稳“不如坐下聊吧,不然你没有等到叶雅来到就掉下去就不好了,让小朋友也休息休息”
夏珠看了看楼下,也表示默默的拉着男孩坐下了,但是她非常小心自己的位置,保证如果警方有异动她就可以拉着男孩去死
“我想知道你们为什么可以这么快就知道是我,你们不是说几天后才知道凶手的吗?”夏珠问道
这时梁文远和欧阳傲物也像渐渐靠过来,可是夏珠反应特别激烈“你们都别过来退回去”
“好好好,我们退回去,你别激动”梁文远边退变说
夏珠看向柴建明“你也是,退远点,我不相信你”
“我是不会退的,你跳啊”柴建明冷笑道“我们还是继续刚才的话题吧,说那么多其他的也没有用”
梁文远急了“建明回来啊”
可是柴建明一动不动,夏珠没有办法也只能默认了“好吧,还请您说说为什么?”
“就像我说的,心理有鬼,在不久前的见面后我就怀疑你了,或者你的行为让我们怀疑,你觉得一个死者家属会问警方什么证据可以定罪吗?”柴建明问道
夏珠若有所思“原来是这里让你们怀疑上我,可是就算这样也不足以让你们行动这么快吧”
“你扔的垃圾中找到你们的离婚协议书,明白了吗?”
“离婚,哈哈哈,是啊要不是这个杂种他敢和我离婚?”夏珠变得狰狞“我父亲要是在世他敢离婚?那个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