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灵异悬疑 第十四页

第3章 乱

第十四页 星三三三 9003 2024-11-14 14:01

  葬礼已经开始了一个小时,基本的流程也已经走完,不得不说流程还不少。恭平愣在原地,会场压抑的氛围让良浩不想再过多言语,两人对视着,“不方便吗?”良浩收起搜查令,“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的。”

  “不,一定要现在吗,我脑子很乱,而且我是才回来的,没有时间……”恭平开口了,面露难色。

  身后的川井赶忙解释,“别误会,恭平先生,我们只是在调查仁治先生的人际关系……”

  “两个人?”

  良浩和川井同时打了个哆嗦,恭平冷冷地眼神停在川井胸前,“你的领带歪了。”

  “我知道了,我现在脑子很乱,你们这样突然袭击我也没办法,半小时,”恭平已经挽起袖子,才发现没带表。

  “现在是上午10:38,十一点整我们来找您。”说罢,良浩准备拉川井走。川井也明了,现在的处境对他们不利,在还没正式建立搜查小组前,局长是看在多年情分,也是信任良浩,才把案子的细节告诉了他并且给了他们特别搜查的权利,但没想到越查越复杂,上头的人马上就要介入。

  “再不快点的话,上面的人开起会来,就没咱俩的事了!喂,你听见没,良浩前辈!”良浩正低头看着地上,惹得川井有些不耐烦。

  良浩依旧不说话,只是川井在一旁念念有词,“要不是我们抓到了毒贩,我们可能连这次机会都没有,”说着,又看着良浩,“对了,如果上头的人派人下来,那不就会是……”

  “啊,对!那只老狐狸!”良浩漏出少见的凶恶的神色。

  “一课的科长……吗?”

  川井放下手中那杯乌龙茶,抬头看时间,“已经到时间了,我们走吧!”

  到了场内,良浩两人发觉到这不自然的嘈杂,“那个,”良浩认出了纭,“你有见到你哥哥的朋友恭平吗?”

  “警察先生你们果然来了,”纭的眼眶含着泪,脸很红,显然是受到了惊吓,“刚刚有人说,米幸哥哥掉到湖里溺水了,才被救上来。恭平哥哥应该是去看了吧……”

  赶到现场时,地上一片狼藉,一个身材壮实的人正做着心肺复苏,米幸湿漉漉地躺在中间,恭平就在他旁边。据身边的人说,实施急救的是几人的挚友之一,叫做昌野。

  “怎么样?”见昌野停下来,良浩走到他身边低声问。

  昌野倒是被吓了一跳,但马上回答,“已经恢复呼吸了,但很微弱,继续做的话恐怕会造成二次伤害,先维持生命体征稳定吧!”说着又把一旁的衣服拧干,把吓傻的恭平扶起来。

  “你是医生?”川井好奇地问。

  “啊,不是。”昌野转过身,第二次面对警察还是会紧张,“我现在的职业是健身教练,但是以前有做过救生员,所以会下水救人和一些和一些基本的急救方法。”

  “是吗,还好有你!”说着,良浩又看向恭平,他的袖口和膝盖处有沾湿的痕迹,面色比刚开始见到他时还差了,一个人在一旁的长椅上瑟瑟发抖。

  “也是,身边的人接连不断地受到伤害,自己肯定又难过又害怕吧……”良浩这么想,便走到川井身边商量对策。

  “怎么样,你有和医院联系吗?”

  “嗯,”川井再次查看手机,“我跟护士说如果病人有稳定的生命迹象就告诉我,不过现在应该还要做更多检查吧。”

  “是吗,那……”良浩有意压低音量,“你怎么看,是一个凶手吗?”

  “不知道,但是如果挑上一个猎物的葬礼时再下手,那也太残忍了……”

  良浩仔细考虑着,“不过这下我们有定下两件事:一,以恭平现在的精神状态,我们不可能对他进行审问了,他那种恐惧,说实话我不觉得是装的。二,如果是一个凶手,那Jennie的嫌疑就排除了。”

  “你对那女人还真是上心!”

  “帮我转告吧,我听过她的故事后,更加笃定,她还有事情对我们隐瞒,在那种情况下她不可能全盘托出,也许这下我们会有更多线索。”

  “嗯,我知道了……”看着渐渐散去的人群,良浩心中隐隐作痛,不安不断地蔓延开来,到每个角落。

  “你们没有报警吗?”川井等了半晌,却迟迟没有发现同事的身影。

  周围的人都四目相觑,“这?是杀人事件吗?”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

  良浩也感到不对劲,刚刚因为一直在进行调查,便很直接地将这件事视为杀人未遂,未曾考虑过这只是一件普通的意外,但是……“有谁目击了现场吗?比如,看到他是怎么掉到湖中的?”

  一片寂静。

  “当时……”一个人发话了,“我们都在葬礼会场,来到这里时,恭平,昌野已经把他救上来了,我们只是在旁边看着他急救……”

  昌野这时也走了出来,换了身衣服:“米幸是被人推下去的,但我没有看清那个人的脸,当时第一个想法就是去把米幸就上来,所以也没有去追人……”昌野的话语里夹杂着几分愧疚。

  “没事,你的选择是正确的!那恭平呢?”良浩一手他在他厚重的肩膀上,想尽可能地安慰他。

  “恭平那小子是刚好在前面的路上,看到之后赶来的。”昌野说着,指向远方。这是一个人工湖,水不深,但米幸不会游泳,听说以前还会避开这条路走。这条路正好就在湖边,坑坑洼洼的,很泥泞。像米幸那样纤瘦的,估计轻轻一推就很容易掉到湖里。而湖正好在这条路的中央,东头连接着会场,西一头则是向村落延伸。

  “大家先回去吧,我们是警察,这里我们会处理好的!”良浩大声说着。

  川井连忙拉住他问:“喂,你不打算告诉上面了?”

  “嗯,”良浩点点头,“这是我们保留的底牌,我有预感!对了,告诉医院,医药费我会打过去。”

  “单身汉就是好!”

  医院里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但好在是个很安静的环境。川井今天一个人来到医院了解米幸的情况。

  “唉,两个人果然是各种麻烦呀……”在前往病房的路上,川井还不忘抱怨着。

  两名护士领着川井先到了主治医师的办公室,他留意了门口的牌子,这位德高望重的医生姓“翗海”。

  “啊,警察先生,你来了。”医生正在盯着电脑,见有人进来,忙停下手头上的事。“翗海医生,你好!我记得,14年前那个案件也是……”川井试探地问。

  “啊,对,我就是当时第一时间赶到的医生,那时候还年轻,是跟着我们主任来的,亏你还记得。”

  “啊,不是……”川井略显尴尬,“其实那时我还在上小学,我也是这几年才结婚参加工作的,之前的事,我是听良浩前辈说的。”

  “啊……良浩……当时有个警官也是这个姓来着。”

  “对,那是他父亲!”

  “原来是他父亲吗,我记得,”医生站起身,像窗边走去,“那个孩子的案件之后,他还一个人私下来找我,缠着我问了不少细节,那时还真伤脑筋呢。”这么回忆着,翗海医生的话语里没有一丝责备与不解,反而显出淡淡的遗憾。

  “啊,抱歉,耽误时间了。”他回过神来,感到不好意思,“病人现在生命体征比较稳定,但是……”他推了推眼镜,深沉地望着川井,“现在他并没有苏醒的任何迹象!”

  “您的意思是……”

  “他现在和植物人没两样,但是因为抢救及时,苏醒的几率会稍大。”

  “是吗……有些麻烦呀!”川井有些慌乱,不知道良浩知道后会怎么办。

  翗海医生突然起身,从对面办公桌上拿到一张检查单,“主因是溺水时导致脑部缺氧缺血,而且小脑有受到撞击导致的损伤。”

  “我还有病例要处理,病人的随身物品等下这位护士会带你去检查,”说着,招呼了之前的护士进来,“还有一件事要提醒你,在你之前,已经有人来看过他了,虽然他没跟我打招呼,但我记得,他是十四年前的那位叫恭平的警察的同事,当时也在现场,还是不是陪恭平警官来找我。”说完,便离开了。

  “谢谢。”川井尽量减少表现出不安,离开座位。

  两人在明亮的走廊上前进着,“他怎么会来这儿?这下‘底牌’不就废了吗?”川井边跟着护士,便思考着科长探望米幸的缘由。

  “就是这儿,请进吧。”护士把川井领到米幸的单人病房,桌上摆着的,是米幸当时携带的私人物品。

  “啊,”坐在病床边的是一位面容憔悴的女子,“川井先生您来了!”

  “您是?”

  女子拍拍衣服,站起身来,眼眶下的黑眼圈让川井很想赶紧让她坐下休息,“我是这孩子的母亲,您叫我馨梓就好了。”

  “馨梓女士,赶紧坐下吧。”说着,川井打开笔记本,“您好像知道我会来?”

  “是的,之前来的警官先生说之后会有同事来,让我把情况转告叫川井的警官就好。”

  “他连这都猜到了,想干嘛?”川井仔细地看着病历本,基本上和自己了解的差不多。“称我们是……同事吗?”

  “不好意思,”川井径直走向桌子,“请允许我检查下令郎的物品。”

  “请便。”馨梓女士有着日本女人故有的文雅与稳重,给人无时无刻的安全感。

  桌上放着沾满泥渍的衣物,一张沾湿后又晾干的车票,还有佩戴的手表,随身的钱包,手机。钱包里的现金没有少,在夹层里,放了一张照片。是一个看上去正值豆蔻年华的少女,笑得很开心,看背景,应该是在那座庙里拍的,大约是夏季暑假出去玩的时候拍的吧。

  “请问,这位是米幸的女朋友吗?”川井拿出照片给馨梓看。

  馨梓笑笑,说:“不是的,那是我女儿,是米幸的妹妹,只不过很久以前……”

  馨梓的眼里掠过几分犹豫,但还是说出真相:“很久之前,她因为贩毒被抓了!”

  回程的电车上,川井几乎是像烂泥般软在座位上,大脑无法思考,甚至当听到米幸妹妹贩毒这件事时,他几乎想用尽全身力气将答案从对面这位柔弱的女子身上摇出来。

  “怎么样,川井?”良浩来电。

  “不怎么样,米幸现在的情况很不乐观,估计问不到什么话。”川井用及其无辜的口气讲述了自己了解的情况。

  “有点麻烦,那他妹妹的事……”

  “没问,我想等下次我们一起去的时候再问,毕竟还不能确定这两个案件有关连。”

  “也是。”

  “你那边怎么样,你不是在找你爸之前调查时的资料吗?”

  “嗯,找到不少,但其实都是我爸去世前我翻出来过的,不过下午我在我爸以前的办公室找到了一些资料,晚上再整理。”

  “要不我去帮你吧!”

  “不用了,你好好陪老婆孩子吧,这么年轻!诶,你不是还有件很重要的事留到最后说吗?”

  “哦,对了!听说一课科长已经来过了,还料到我会一个人来,但好像挺支持我们的,没有恶意……”

  “嘟嘟————”

  “喂,挂了?”川井把手机收起,胡乱的撩拨着头发。

  (2)忆

  川井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妻子坐在客厅里看电视,发现川井回来,赶忙把饭菜又热了,摆在桌上。

  “一直以来辛苦你了,小可。”川井疲惫地坐下,吃上这来之不易的晚餐。妻子则乘着这个时间再去房间看一眼已经入睡的女儿,但不久,房里传出争吵声,使川井不得不放下筷子,起身查看。

  一走到房间门口,女儿的哭声就浅浅地传来。川井探头看,房间里没有开灯,借着走廊里漏进的光亮,女儿穿着睡衣坐在床上哭,妻子则在床旁站着。

  “怎么了?”川井进来问道。

  “爸爸!”女儿瞬间来了精神,吵嚷着要爸爸陪着入睡。

  “好,爸爸陪你睡,别哭了哦。”

  妻子却立马阻止,“不行,爸爸最近工作很累,你明天也还要上学,快点睡!”

  “没事,”川井摆摆手,“难得陪陪孩子!”

  一回过神,已经十点四十了,妻子还是坐在沙发上发呆。“没事吧,你看上去很累!”川井已经从房间出来了,坐在妻子旁边。

  “嗯,你呢?明天还要调查吧……”

  “没事,本来也有几天没见面了,孩子闹情绪很正常。唉,不过和那孩子比起来,我们的孩子还算好的。”

  “那个溺水的孩子?”

  “你怎么知道?”

  “上午碰到良浩前辈的时候他说漏嘴了。”川井的妻子是通讯部的警察,今天难得没有晚班。

  “既然知道了就帮我想想吧。”

  “这件事不应该和前辈去讨论吗,反正他现在也一定没睡吧。”

  “怎么了,不想和我说话?”川井扭过头,把一只手搭在老婆肩上。自从结婚生子后就很少有这样的机会了。一直以来,川井心里怀有愧疚,因为很早有了女儿,便无法在陪伴和工作之间抉择,但好在女儿很懂事,妻子也作为警察理解自己。

  妻子笑笑,说:“说来听听!”

  “之前我们不是抓到个毒贩吗…”

  “嗯。”

  “这孩子有个妹妹,之前因为走私毒品被抓了。我问了,正好是两年前。”

  “正好?两年前发生了什么吗?”

  “嗯,”川井的语气渐渐低沉下来,回忆起回到家前那件事。

  川井在下了电车后,立刻赶往警视厅和Jennie交涉,经过一番交流,Jennie说出了真相:“我哥两年前被捕,半年前在监狱里自杀了,但是我知道我哥有那个线人的名片,你到我到我哥家里去,我找给你!”

  “那太冒险了!”妻子听后连忙发表意见。

  “我也这么说,所以最后决定我们自己先去搜下,不过如果那么容易解决应该当时就搜出来了。”

  “所以你觉得这两件事有关联?”

  “至少我是这么觉得。”

  “如果是真的,”妻子抿口热茶,“那不会太……”

  “我们的任务是匡扶正义,这一直是前辈纠结的一句话。”

  “对了,”妻子靠在川井怀里,“你和女儿说了什么,这么快就睡了?”

  “嘿嘿,秘密,好了,快去睡吧。”

  夜,满满的都是梦的香甜,似只在谈吐间,便萦绕在整座城。房间里,川井在床上对着亮起的屏幕不语:

  3月6日周三 00:34

  发件人:良浩

  上面的人来消息了,明天召开会议,正式成立调查小组!如果那家伙孤立我们,就只能出此下策!

  一大清早,恭平就觉得大脑胀痛,接二连三的打击让他喘不过气来。

  “小平,今天早饭也在房间里吃吗?”楼下的表姐已经盛好了早饭。

  “嗯,麻烦了!”说着,恭平准备换衣服。“恭平……”身旁的床上传出微小的声音,女孩翻了个身,打了个哈欠,“早上好……”

  “早上好,翎!睡得怎么样?”恭平一边把早餐拿进来,一边问。

  “很舒服,”说着,下床吃起早餐。

  好不容易腾出个位置,恭平直接倒在床上,回想这一周都睡在地板上的遭遇。那天,在路口和米幸分别后,恭平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手里还撺着过去的日记。

  “那就去这里看看吧。”恭平来到一处山脚下的平地,这里长满了青葱的草。刚刚下过雨,纤细的草尖还挂着水珠,恭平深呼吸一口气,想起曾在这发生过的和她有关的一件事:那天是仁治的生日,大家都成群结队地跟着仁治的父亲来到这片草坪,就当作一次野餐。把餐布铺好后,十几个人围坐在一起,等着叔叔去拿蛋糕。恭平则拿出刚刚在路边小卖部买的巧克力,分了一个给仁治,又给了一个给昌野,米幸不要便剩下了一个。

  “恭平,还剩了一个吗?”

  “诶,可以给我吗?”

  “我也想要!”

  “你不是有了吗……”

  一时间,大家的目光都聚在恭平身上。“我……”恭平一时间不知怎么办。嘈杂间,翎挤在人群间,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恭平手上的巧克力。唰红的脸渐渐低下来,恭平站起身,朝翎走去,双手将巧克力放在她的手上,不顾身边的人起哄和不满,“给你吃!”

  “谢谢,你对我真好!”

  那时候的两人,怀揣着萌芽的念想相处着。恭平想到这不禁眼眶蓄满泪水。再往里走时,却发现地上躺着一个人,翎浑身上下都是泥渍,看来是刚从山上跌落下来。但恭平又转念一想,之前那样的追逐都没有事,怎么这时候……

  翎的面色苍白,嘴巴干得出现龟裂。恭平感觉扶起她,给他喂了水,就这样休息了十几分钟,翎终于睁开了眼睛,但身体仍然很虚弱。“恭平,”翎沙哑地说,“带我去你家吧……”

  “诶?”

  就这样,恭平背着翎回到家中,好在当时没人在家,他才有了机会安顿好翎。翎睡在恭平的床上休息,恭平就坐在地板上看着她,想起那个夜晚发生的事和那句话。

  “翎,那个……”明明已经下定决心,话却又堵在嘴边。

  “想问我为什么在那吗?”

  “啊,对!”虽然恭平想问的是他之前的话是什么意思,但这个问题也很让人在意。

  翎翻了个身,目光与恭平对上,散下的头发遮住半边脸,留下忧郁的眼神。“我又被爸打了,感觉这次要被打死了,所以就逃了出来,不巧遇上大雨,又没吃饭,所以休克倒在哪里。”

  翎的眼里渐渐有光,“多亏了恭平呢!”

  “不用报警吗?”

  “要是报警有用,不早就没事了,我爸……不,那个人一定还在整理家里的东西吧,每次警察来只是劝我几句,然后看家里整理得挺好就没事了。”

  “这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很久以前……”

  “那,”恭平咽下口水,“上次见面也是……”

  “嗯,我逃出来,但是又被抓了回去,所以他很生气,对我下手更重了……”

  “恭平呢,”翎浅浅勾起嘴角,“怎么会到那里去?”

  “记起来一点以前的事罢了……”说着,扭过头看窗外,“不过,我们好久没这样说话了,感觉,有点怀念……”

  “那件事后就没有这样了吧……”

  之后的一周,便是麻烦的同居生活。为了不让收留前女友这种事败露,恭平只得每天麻烦表姐送早饭上来,表姐自然理解为连续失去朋友而自闭难受,没去过分关心;虽然是初春,但不开暖气直接睡在地板上,恭平还是会在深夜缩成一团,抱着棉被,任牙齿打架;每当问道关于仁治的问题,她总是闭口不谈。

  恭平这么想着,翎已经吃完了早饭,用袖子擦着嘴。

  “你是小孩子吗?你家长没教你用手帕或者纸巾吗?”不满的情绪多少泄漏出来。

  “那……”翎愣住了,“不是哥哥才能用的吗?”

  霎时,无声的风似掀起了巨澜。“没事,你太麻烦了……”

  “恭平不喜欢的话,把我赶出去就好了呀!”翎有些不满。

  “不是不喜欢,你别多想!”说着,恭平坐起身,把窗户关上,“你好好呆在家,现在家里没人,我要出去一趟。”

  “你去哪里?”

  “去参加仁治的葬礼!”

  警视厅内,不同部门的成员都在忙碌着,良浩和川井正赶赴会议。

  “那么,开始今天的会议。”发言的是厅长,坐在旁边的总负责人果然是一科科长。介绍完组织分组后,便开始介绍本次案件的细节。

  “大家好,我是这次案件的总负责,一科科长,我姓元善,请多指教。那么,由我各位报告这次案件的具体情况,作为内部资料,请大家做好记录并切勿外传!”

  “喂,川井!”良浩用胳膊碰了碰川井,“那个老狐狸刚刚在看我们吧!”

  “可能吧,”川井对这种事并不在意,“就算看我们也不奇怪吧,毕竟我们已经私自调查这么久,最后还是出动了搜查小组。”

  “切!”

  “基本情况就是这样,这次在受害者身上留下的线索很少,希望鉴识科再进行一次搜查,仔细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细节,发现立刻报告。目前我们已知的是:死者的预估死亡时间是尸体被发现前的两天左右,通过血液分析检测到有微量的迷药成分,并且死者在遇害前三小时内有进食,推测是关东煮一类的食物,还有喝酒。”

  “不对,”良浩小声嘀咕,“按照他妹妹的证词,仁治预计回来的时间应该是尸体发现前一天晚上。”

  “你的意思是?”

  “如果时间结果准确,那就是……”良浩皱起眉,“仁治提早回来了,为了先见凶手一面,而且我们之前推测他做走私同伙的可能性就更大了!”

  “先听着吧……”川井把目光继续投向前方。

  “目前我们已知致死的原因是窒息,是由死者身上穿戴的领带作为凶器。”

  “是凶手杀人后又系回去的吗?”有人提问。

  “在我们看来可能性很大,在我们进行现场模拟后,发现若是系在死者身上直接行凶,是做不到勒出尸体上的痕迹的,所以我们推测应该是拿领带杀人后,再系回尸体。”

  “凶手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又有人提问。

  “这我们暂时还不知道。”

  “除此之外,尸体后脑,脸颊都有殴打的痕迹,但我们认为是在杀人后凶手的泄愤行为,因为凶手没有必要迷药和钝器同时致晕死者。”良浩难得赞同地点头。

  “然后,在死者身上找到一个指纹,初步认定是其同伙的,但还有一处不知出处的血迹,希望各位在之后的搜查中多留意。此外,凶手有意掩饰“B”的暗号反而暴露了自己,显然这是人在极度紧张是任能立马认出的暗号,应该是用了很久但是还有人知道解法的,朝人际交往这方面挖掘……”

  “说实话,”散会后,川井对良浩说,“我还真有点佩服他了,把案件梳理得这么清晰。”

  “嗯,是挺厉害。”良浩虽然不爽,但这是事实。“他没有提那件事呢!”

  “嗯,也是希望我们,哦不,你,能赶超一步吧!”

  “是吗?”良浩低下头,反复思考着父亲当时的话。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