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尔斯堡的刺杀,让整个高卢尼斯——高卢和以尼德兰代表的近高卢保护国的合称——都震惊了。
帝国皇太子被刺,这个新闻让无数高卢人和尼德兰人夜不能寐。帝国的怒火可千万被发泄到自己头上。
这话说来话长,最早的罗马是希腊一个邦国,与希腊隔海相望。五百年前,希腊与罗马分裂。
罗马开启了扩张之路。当时的高卢尼斯是一大片国家林立的土地。
尤里乌斯一世西征,一举征服高卢尼斯。囿于当时的土地状况,尤里乌斯一世把“肥沃”的高卢纳入帝国版图,以尼德兰为为代表的其它国家,给个认命的保护国地位就可以了。
尼德兰的土地可以说最差,这也是尼德兰人向海求生的动力。尼德兰总督最早干脆就是发配政治斗争失败的倒霉蛋,第一任总督就是屋大维一世的竞争对手马可尼。
后来时间久了,慢慢的成了某一任尼德兰公爵的世职,父子孙三代连续得罪皇帝“暴君理查”,稀里糊涂成了尼德兰总督,最后干脆连爵位都安在了尼德兰头上。
“殿下,让我出兵,把人抓起来。”毛奇在屋大维面前蹦着高跳脚。
“抓谁?你知道哪个干的?”屋大维一点不像是经过刺杀的模样。
罗马皇室与罗马圣殿深度捆绑,罗马皇帝就是罗马圣教教主,枢机大主教之下的红衣大主教和罗马丞相是同一职务。所以,历来罗马皇室能够近距离与圣物接触,激发圣感。历史上曾经出过皇室护教斗士。
要不是不是屋大维是皇太子,也可能被选拔参加护教斗士修炼。
那天宴会,高呼“高卢尼斯”的刺客,拿着匕首马上就要刺中屋大维时,哪里想到,一个双臂闪着淡金色光芒的屋大维把他们的手抓的紧紧的。
当罗马士兵的刀剑架到刺客脖子上的时候,两个人始终没有想通,怎么会以这样的方式结束刺杀。
“殿下,拷打半天了,死活不说。”毛奇和苏尔察气呼呼的跑进来。
“哦,没事,我也不指望你们能问出啥来。”屋大维依旧埋在文件堆里。
“殿下?”苏尔察和毛奇顿时愣住了。
“无论如何,刺客就是刺客做样子也好,惩罚也罢,我是帝国皇太子,他们侵犯了我,就要付出代价。”屋大维放下了笔,“接着打,管他说什么,只要别给我弄死了,慢慢打。”
苏尔察立刻立正,“遵令!”
毛奇奇怪到,“殿下你不查了?就这么放过他们了。”
“就那么几个可能,推都推算出来了。”屋大维拿出一份文件,指着文件说,看吧,“卢塞恩邦国世系?”
“是的,卢塞恩邦国,希腊北方邦国,当年罗马还是邦国的时候,一度比罗马还强大,最早统治高卢的征服者。罗马与希腊分道扬镳前,以血亲复仇的名义与罗马展开希腊内战,结果被打败。罗马随即血亲复仇,消灭了卢塞恩。希腊元老院在卢塞恩被攻灭前,发函要求停止血亲复仇,这也是罗马希腊分裂得导火索。”
“难道说是卢塞恩。”毛奇一边翻着文件一边问。
“是伯尔尼公爵!”屋大维斩钉截铁的说道。
“啊?”毛奇快速翻着文件,“哪看出来的?”
“伯尔尼公爵的祖先是卢塞恩邦国倒数第二代国王的私生子。”屋大维指着文件上一行小字说道。“卢塞恩血亲复仇时,因为私生子和亲生子关系不和睦,所以没有出兵支援。卢塞恩有高卢尼斯共主的称号,尤里乌斯一世征服高卢尼斯,收回了这个称号。伯尔尼公爵祖先认为,卢塞恩邦国灭了,这个称号应该归他,结果被封到了伯尔尼,与他平级的贵族好几个,他不是最小,也不是最大得。”
屋大维说道,“剩下的几个贵族,别看卢森堡公爵整天想穿紫袍,也就那么点出息。法兰克公爵和他那个跟班就是肚子疼的本事,也没必要。至于尼德兰那群贪心鬼,只要钱,玩命的事,算算就不合适。”
屋大维说道,“伯尔尼公爵太正常了,正常到不正常。你没注意到?别看尼德兰的事情一个个都很团结,可见面都不熟络,就伯尔尼公爵巴结着卢森堡公爵?卢比昂伯爵和法兰克公爵情况特殊,同母异父倒还说的过去?怎么,伯尔尼公爵也和卢森堡公爵一个妈?”
“殿下,既然如此,我立刻带兵拿下伯尔尼公爵,他还在萨尔斯堡,除了几个侍卫,没什么人。”毛奇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就出发。
“用不着。”屋大维气定神闲,“本来就没怎么影响到我,现在更好,好好利用一下,说不定能更简单,无论高卢、尼德兰还是高卢尼斯,这次可以一下子解决掉。”
苏尔察急匆匆跑进来,“殿下,刺客说漏了嘴,是一个叫卢塞恩的人。”
“哈哈,不是卢塞恩,是卢塞恩邦国。”屋大维笑着坐在椅子上,“毛奇,苏尔察,我有几个命令,你们喀秋莎命令人传出去。”
“是!”
这夜,一条条命令被传了出去,黑夜里的萨尔斯堡,暗流涌动。
第二天一大早,显示卢比昂伯爵,接着法兰克公爵,俩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跑到屋大维跟前,声称救驾来迟甘愿死罪。
接着,伯尔尼公爵和卢森堡公爵前来,义愤填膺的表示,愿意起兵,打死所有的背后主谋。
屋大维微笑着安抚这些大贵族,声称有充足的证据表明是尼德兰主谋,他要点齐兵马立刻出征,安抚啥的绝不采用。
当然,只诛杀首恶,连尼德兰自治议会都可以轻轻放下。
话锋一转,“不知道哪位贤人更熟悉尼德兰情况,我好看看,谁能更好的承担尼德兰总督一职,爵位可能给不了太高,子爵怎样?”
好,简直太好了。几个大贵族当然高兴了。
“要不伯爵也可以。”屋大维话一出,差点把大贵族们又乐晕过去。
于是,以高卢贵族私兵为主体的讨伐军,成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