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奥尼达斯,投降吧!”
亚历山大看着眼前的残兵败将,淡然自若。
斯巴达武士不愧希腊第一强军,遍地的尸体,证明了斯巴达武士的勇猛顽强。
时代变了,远程打击,密集输出,代替了纯肉身搏斗。斯巴达不是没有认识到这个问题,但固有的传统让他们的步子太小太慢。
亚历山大以火枪队为主。辅助弓弩,结合骑兵突击的作战方式,远远超过把弓弩当做辅助武器,骑兵运用还屡屡出错的斯巴达。
分散切割后,只有个人武勇的斯巴达武士,被层层包围。现在,只有重伤的阿萨西斯和列奥达尼斯带着几个最后的武士。
“亚历山大,你什么时候听说过斯巴达人投降?”列奥尼达斯高傲的仰着头,“斯巴达人不畏惧失败,总有一天,斯巴达会战胜你们!”
他的四周围着马其顿的士兵,还有手持棍棒的希洛人。
“这次血亲复仇,斯巴达失败了,但是我告诉你,不要给斯巴达机会。斯巴达会休养生息,只要给我们机会,我的后人会为我复仇!”
希腊规矩,血亲复仇失败后,自动结束战争。但亚历山大显然没打算这样。
“你的血亲复仇结束了,我的还没有。”亚历山大冷笑道,“我有充分的证据表明,我亲爱的父亲就是死在你们的刺杀下,你们派出海伦斯公主的目的是窃取我马其顿武器图纸,被我父亲在婚礼前发现,为了维护两国关系,我父亲选择隐忍,没想到你们居然丧心病狂,选择刺杀!”
亚历山大咬牙切齿,“你们还好意思倒打一耙,先喊血亲复仇,简直是无耻之尤!我亚历山大,作为马其顿国王,在此宣布,血亲复仇!”
列奥尼达斯惊呆了,他从来没想到亚历山大能玩出这一手。
“亚历山大!你个混蛋!我诅咒你!”
“不客气,我失败了,你会宽恕我吗?你们斯巴达猖狂了几百年,该歇歇了。”
亚历山大把腰上的佩剑解下来,扔给列奥尼达斯,“我给你个体面。”
列奥尼达斯长叹一声,捡起佩剑,往自己脖子上一抹。
“陛下!”阿萨西斯拖着受伤的身体抱住了倒下的列奥尼达斯。
“臣等一路跟随!”阿萨西斯和剩余的斯巴达武士全都追随列奥尼达斯而去。
“斯巴达不愧斯巴达。”这是亚历山大的评论,“但以后,没有斯巴达了。”
他调转马头,“托勒密,把他带过来。”
这次会战中,希洛人的突然倒戈起到了重要作用,而领头人则以“希洛”自称。
“尊敬的马其顿国王陛下,我是希洛。”来人不卑不亢,单膝下跪。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帮助我们?”亚历山大问道。
原来这个人名叫希洛,是几百年前希洛王国的后裔,他自称希洛王族,但亚历山大是绝对不信的,即便是,又有什么意义?
希洛是希洛人中的角斗士。在出征马其顿前的角斗祭司中,胜出成为自由人。
希洛本打算混到希洛奴隶营,趁斯巴达进军的时候,借机解救几个人,结果碰到马其顿骑兵突击大营,于是组织暴动。
斯巴达对希洛这一群体的压榨持续数百年,早就研究出一套分化瓦解的方法。
一面不断掺沙子,用新战俘不断稀释希洛人中的前希洛国民的比例。
另一方面,不断制造希洛内部人的对立,通过残酷的角斗,为希洛人获得自由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就是最恐怖的手段。让希洛人为了这一点点微不足道的自由的希望拼死内斗,而且结局很可能伤残而死。
希洛据说是希洛王族后裔,这几百年来,秘密在希洛人当中组织秘密反抗,虽然斯巴达人残酷压迫,但希洛人依旧组织了一定的秘密组织。
希洛就是在此背景下通过角斗获得了自由。这也是希洛能够组织大规模暴动的基础。
听完希洛的介绍,亚历山大更有把握了。
“希洛,你现在还能混进斯巴达城?”
“陛下,可以,完全没有问题,我们只要带着几个尸身回去即可,但不能带斯巴达人国王和将军的,我怕他们恼羞成怒。”
“很好,还有什么困难?”
“没有了,陛下。这么多年了,斯巴达人不知不觉的把所有的工作都交给我们希洛人,所以他们才会觉得希洛人越来越不够用。”
斯巴达人奴役希洛人,一开始只是从事没有技术含量的体力活,后来的就是一些技术比较低的工作。
修房,制造,畜牧,农桑基本的生活基本工作都是由希洛人承担。
越来越多的斯巴达人从劳动中解放出来,进行着体育,娱乐,战争等其它活动还有各种休闲享受。
难以想象,斯巴达是希腊第二大戏剧中心,最大体育中心,最大葡萄酒消费市场,可以说,这些消费娱乐的辉煌是站立在希洛人的血泪之上。没有希洛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劳作,斯巴达人哪有那么多心思娱乐欢笑。
亚历山大命令希洛,带领部分希洛人先回城,他将携带攻城器械随后赶到。
希洛带着人,拉了几具尸体,朝着斯巴达城走去。
亚历山大修整军队后,随即下令,“不把隐患留给子孙后代,血亲复仇!”
希洛人的到达轰动了斯巴达城,马其顿的大胜到来的时刻,斯巴达留守人员还在饮酒欣赏戏剧。
如希洛预计的那样,带着几具尸体回去的希洛人没有被难为。希洛声称并不知道列奥达尼斯一行人的下落。
希洛人的家小都在斯巴达的奴隶营里,所以也不怕他们撒谎或者不敢回来。这些带着消息回来的希洛人得到了信任,接着被打发回到了奴隶营。
马其顿的血亲复仇即将到来,国王生死不明,阿希达穆斯率先反应,派人把列奥达尼斯的几个未成年的儿子保护起来,等待事后再选国王。
接着,编组临时部队,守城的守城,巡逻的巡逻。
“阿希达穆斯阁下,马其顿人来了。”
阿希达穆斯走上城墙,马其顿的大军整齐列队,士气如虹。
“斯巴达人,马其顿人的血亲复仇开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