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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上帝之手。

我是一个努力的侦探 赐年 7127 2024-11-14 13:58

  徐虚懵了一瞬。

  苏宿……

  陈忱沉低语:“是苏宿……”

  难怪,所有的案子都多多少少有吸引他的地方。

  原来是苏宿。

  徐虚看着已经远去的车尾灯:“这婆娘!”

  陈忱沉突然回头说:“糟!回去!”

  有苏宿出现的地方,绝对是有凶案。

  两个人心底一凉,意识到什么。立即往回赶。

  ——

  门是打开着的。

  留了一个小小的缝隙。

  “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陈忱沉吸了一口气,看向那个缝隙里的空间:“里面也有。你做好心里准备。”

  徐虚无言的点了点头。

  半开着的门里面是无言的黑暗以及血腥的气味。

  陈忱沉伸了伸手,碰到了冰凉的门面。

  他被凉的一缩手。

  或许是因为不想看见血腥的画面,或许只是单纯感觉门面凉到了手指。

  徐虚看见了他的动作,调侃了他一句:“怎么?被吓到了?”

  陈忱沉无语的白了他一眼。

  他发现最近对着徐虚白眼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他抚上门,用力一推……

  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陈忱沉压下心里的翻腾。

  不论多少次,这味道还是让他犯恶心。

  “啧。”

  他听见徐虚发出了一声低声的叹息。

  陈忱沉看了过去,一片血色。

  除了红色的,其他的都变得不清晰了。

  陈忱沉沉吟:“林雨久,和李宛陵一样。”

  地板上的血夜似乎还留着热气。一股一股浓厚的血腥味钻进了鼻腔。陈忱沉几乎都不能闻到新鲜的空气了。

  他能想象,几分钟之前,林雨久站在地板上的某一个地方,环视四周,冷眼相对,然后无情的离开。

  地板上躺着两个人,一男一女。两个人身下的血迹还在蔓延,血液还未完全凝固。

  徐虚蹲了下去:“男的身中数刀。”

  “女的只中了一刀,在心脏位置。”

  “脸部……被划开了许多刀,已经看不出样子了。”

  陈忱沉抬眼看过去,入眼一片血色。

  徐虚看他神情不太对出口询问:“你……怎么了?”

  陈忱沉回他:“有一点不适应。”

  “这样……”,陈忱沉想了一下,斟酌一下用词:“新鲜的现场,第一次遇到。”

  徐虚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想了一下合适的语言:“……没事。”

  陈忱沉咽了一口口水。

  徐虚看到他手指有些发抖。

  在之前的现场里,陈忱沉从来没有表现出来这些情绪。

  陈忱沉大概是想找个话题,缓解一下他暂时的情绪,徐虚听到他说:“你倒是一点都不惧怕这样的情景。”

  徐虚抿了抿唇,心想,比这样血腥的场面他都看得多了。

  这些……不算的什么了。

  在他以往的经历之中,生生死死,与死神擦肩的日子数不胜数。这样的情景,他看的多了。

  徐虚露出了轻松的一个笑容:“因为不在意便不会被影响。”

  陈忱沉:“……”

  他仔细看了现场,看了厨房,又摸进了房间。

  “徐虚。”

  正蹲在地上徐虚听到林雨久传来的一声呼喊。

  “来了。”

  徐虚快步走向陈忱沉。

  发现他蹲在了地上,在看着什么。

  徐虚:“怎么了?”

  “她处理了什么东西。”陈忱沉说,手指捻起了地上的灰,”她烧了什么。”

  “啧,倒是和李宛陵处理的方式有些相似。”徐虚说。

  陈忱沉说,“她刚刚遇到了我们,应该是没有预料到我们会来。”

  他又继续说,“她离开的时候遇到了我们,穿了一条白色的长裙,明显是已经做过处理的。她时间很足,她遇到我们时也完全没露出慌张。要么心理素质很好,要么就是她根本不惧怕。”

  徐虚点头。

  “这些灰是她处理一切之后留下的。估计重要的东西都被处理掉了。”

  徐虚往旁边挪了几步,扫视周围的环境。

  太干净了。

  所有的东西都放得整整齐齐。

  衣柜里就两套不同颜色的印着白城一中的校服。

  床上的被子也折得极其整齐。鞋子也只留下了一双毛拖。

  书桌上倒是还有几本书。

  《真题》

  《学霸习题集》

  《人生的路》

  之外再没什么东西了。

  “这也太干净了些。”陈忱沉说,“她应该是细心处理过的。”

  “林雨久之前一直很正常的,没表现出任何的异样。”徐虚说,他一直监视着牵扯进来所有人的动向,“今天怎么就突然发难。”

  “不。”陈忱沉摇头,“不是突然。是有准备。”

  “而且,准备的时间应该不短。”

  陈忱沉:”有备而来。”

  “你还记得李宛陵的那个案子吗?她也是有准备的,尸体在几天之后才被发现,现场也几乎清理的很干净。”

  徐虚继续说:“那朱州的那个案子不一样吗?还不是一样处理得很干净。”

  陈忱沉微微的点了点头。

  “但是,我好奇,苏宿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联系上林雨久,她被通缉,天罗地网,她还是来去自如。”

  “要么就是她和林雨久之前就认识,要么……”陈忱沉顿了顿,“或者是她计划了这一切,在我们的眼皮底下。”

  徐虚感觉到了一股恶寒。

  “……”

  陈忱沉眉头一皱,“苏宿以不同的方式告诉我们她一直存在,并且吸引我们,搅进这个已经布好的局。我之前就觉得我的照片出现在现场太不和情理。还有那个极其像我哥的人,她早做好了准备。”

  “顺着朱州查到了段初霜,却……”

  “这一次,我们顺着李宛陵的线,查到了林雨久,却,还是慢了一步。”

  “苏宿,到底是想干什么……”

  陈忱沉低下了头去,徐虚看到了他的睫毛扑得很快,也听到了他呼吸也有些急促。

  他把手放在了陈忱沉的肩上,无声的安慰。

  陈忱沉突然抬头看他,说,

  “徐虚,我们可能错了。”

  徐虚:“……”

  他听不懂什么意思,“……什么……错了……”

  陈忱沉眼阖上了一半,挡了一半的眼中的颜色。

  徐虚猜不透他的想法。

  “方向。”陈忱沉说,“我们以案查案。”

  “却忘了它发生的原因。”

  “苏宿才是那个一切背后的原因……”

  “是她……”

  “是她……”

  “她肯定是与这些案子都有联系,她肯定起着一个重要的角色,查她,徐虚快查她……”

  徐虚看着情绪激动起来的陈忱沉,苏宿他已经仔细的查过了,没有发现,她能在通缉令之下来去自如,就说明肯定有她的过人之处,要想隐藏在一个案子中的痕迹,怕是也难查的出来。

  陈忱沉顿了顿,他也明白徐虚所想的,他说:“实在不行的话……”

  “就从源头查起……”

  “会有发现的。”

  徐虚只是点了点头,“我去做。”

  “这几个案子死的都是父母,一定有我们遗漏的,我们要查一下父母与她们之间的关系。”

  徐虚:“好。”

  “还有,”

  陈忱沉补充,“盯着陈南徐。”

  在徐虚看来,陈南徐过于正常,正常的让人觉得不正常。

  陈忱沉深吸了一口气,刚刚确实有些情绪波动,他慢慢压了下去,尽量不让自己表现得与平常不同。

  从苏宿的出现开始,他就一直被无形的牵引着。他想反击一下却落得一空。

  他连对方都极其难见一面,何况是对其下手。

  苏宿,一个神秘的存在。

  是她带给他这一切的。

  要想找到出口。

  苏宿,是着手点。

  徐虚:“我已经打了电话给警方。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了。”

  陈忱沉,“警方要是有发现的话……”

  “我会告诉你的。”徐虚说,想了想,还是说,“……你先回去,应付警方不是你喜欢的。”

  陈忱沉站着没动,他总是对徐虚的默默付出自然而然的接受,却总是没说那一句话。

  “徐虚。”

  徐虚看向他的眼睛。

  陈忱沉却不敢和他对视。

  陈忱沉动了动唇,声音不高不低的,“谢谢你。”

  这句话,是他欠他的。

  徐虚反到是被他弄笑了,嘴角弯起,“怎么突然说这个。不用的。”

  一切是我自愿。徐虚想。

  陈忱沉低声“嗯”了一下,然后再次仔细观看了现场,最后离去。

  ——

  陈忱沉背靠在阳台上的木椅上,面前是一堆的资料。

  散乱的摆放着。

  李宛陵和林雨久的案子有相同的地方——父母皆被杀。

  之后徐虚给他的资料里告诉了他答案。

  很明显的动机。

  两个案子都有了最初的原因。

  李宛陵是被领养的孩子,她张得很漂亮,在她前15年的岁月中也过得很平凡。

  直到——

  她的养父对她生出了罪恶的欲望。从此她便永远被囚禁在无边黑暗中,再也没能走得出来。

  李宛陵被养父强奸,养母选择视而不见。因为她也知道,她们两个人都逃不开那个男人的控制。

  养母被那个男人当做一个赚钱的机器,每天接待不同的男人,在他们的身下,一次又一次……

  在那个男人手中握着她所有的被凌辱的照片视频,要是她反抗,这些照片被曝光被同学,老师,被全世界看到她是如此脏污的一个人。她不想,她可以不在意,但是她不想让她喜欢的人也看到她这个样子。

  她表面上天真可爱,笑容灿烂,深处却被玷污。

  她想救自己。

  她想要自由。

  没有人可以救她,她只能自己救自己。

  “所以她杀了她的养父母。”

  陈忱沉自言自语,“然后消失。”

  他不知道这个笑容灿烂的女孩背后到底是怎么个黑暗,也不知道那样的笑容到底是需要多少勇气才能显露。

  她很绝望。陈忱沉想。

  她恨那两个人。

  但是她对希望从一而终。

  陈忱沉感觉眼角有些涩,视线模糊了许多。

  查案禁忌,个人情感。

  陈忱沉手指捏了捏眉心,闭眼。

  其实林雨久的案子也很简单。

  只是没猜到发生得这么快。李宛陵的案子才发生,林雨久就出了事。

  也是因为家庭。

  林雨久的父母,一个出轨,一个家暴。

  她的母亲,早已经离心,完全不在乎林雨久的处境,从来不管她的死活。

  她的父亲,家暴,所以她的母亲不归家,所有的的痛苦都是她承担。

  她想逃离。

  她对幸福有向往,却从来没有实现。

  她不止一次的逃跑,却还是,失败。

  被骂被打。

  伤痕累累。

  在无比压抑的时光里,她抱紧自己,一直相信希望。

  ……一次又一次,与死亡擦肩。

  她也想一死了之,但老天可怜她,一次又一次喘过了气。

  离开的办法只有一个——

  砸开一切束缚。

  所以……

  陈忱沉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被夜晚的风吹凉了许多。

  他感到了一阵烦意。

  “吱……”

  书房的门被轻轻的推开。

  陈忱沉看到沉沉顺着半开的门进来了。

  扭着个肥肥的腰身,爪爪踏上白色地板上,快融为了一体。

  “李寒邪。”

  他冲门外喊。

  这家伙是让沉沉给他当先锋呢……

  果然,李寒邪从门外走了出来,一脸的笑容,“阿沉哥哥,你怎么知道是我。”

  李寒邪蹲下了身抱起了沉沉,陈忱沉看见了他衣领下白嫩的锁骨,它已经超标的体重压得李寒邪手臂往下压了很多。

  “怎么还不睡觉?”陈忱沉问。

  顺着往下看,一双白色的脚趾踩在了地板上,微微蜷缩。

  陈忱沉微微皱眉:“怎么没穿鞋?”

  李寒邪缩了缩肩膀,“我忘了……我睡不着……起来就过来了……阿沉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陈忱沉无奈,只好去拿了一双自己的拖鞋,弯腰给他套上,“下不为例。”

  李寒邪使劲的点头,“下不为例!”

  李寒邪眨着一双大眼,“阿沉哥哥,怎么还不睡觉,在忙什么呀?”

  “在看一些材料。”陈忱沉眉头微皱。

  “最近阿沉哥哥好忙,答应陪我去买沉沉的猫粮也忘记了……”

  陈忱沉脑袋一清醒,他好像是记得答应过李寒邪去买猫粮,“那明天早上陪你去。”

  李寒邪点半,“好!”

  “阿沉哥哥,你今天晚上能陪我睡吗?我睡不着……”

  陈忱沉疑惑的看向他,“你几岁了?”

  李寒邪困惑的看着他。

  “怎么还这么黏人。”

  陈忱沉听见了自己的笑声。

  李寒邪没说话,只是嘟起了嘴。

  “怎么还撒起娇来了。”陈忱沉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让沉沉陪你睡。我可能忙到很晚,会吵到你的。”

  李寒邪不太开心的撇嘴。

  陈忱沉觉得今天晚上的李寒邪怎么就那么的……不太一样……

  总觉得是有不同的感觉……

  李寒邪请求无果,放弃了继续话题。

  “阿沉哥哥,那你答应我的事情就要说到做到,明天陪我去挑猫粮。”,李寒邪说,“不然的话,我就生气了。”

  陈忱沉点头。

  李寒邪带着半开心的脸离开了。

  不等他多想,手机屏幕就亮了好几下。

  徐虚:人呢?

  徐虚:怎么聊着聊着人就消失了?

  徐虚:刚刚发给你的资料看了没?支个气呀?

  徐虚:……

  陈忱沉当即回他:刚刚李寒邪进来找我……

  他把事情说了一遍。

  对面的徐虚好长一段时间没回消息。

  最后陈忱沉中是打出了一串点点点。

  徐虚:案子你都知道了,接下来怎么办?

  陈忱沉:等我想想。

  徐虚:欧。

  ——

  西江区,180号。

  徐虚盯着手机屏幕,唇角往下压了压。

  “我总是不喜欢他身边的那个小孩。”

  一旁躺得四仰八叉的王奇一激灵,“他咋啦?。”

  徐虚,“那个男孩子——”

  徐虚指尖敲了两下桌面,“可能是当年一直没出现过的人。”

  王奇听得懵逼。

  徐虚:“不我也只是猜测,年龄性别姓名都有吻合的迹象。怕只怕陈忱沉是个木头。”

  徐虚笑了笑,不再说什么,只是那眼睛里的光,暗沉暗沉的。

  “扣扣!”

  王奇欢快的跑去开门,“是赵昭哥哥送货回来了!”

  却在他开门的那一瞬间,惊讶了起来,“顾骨哥!你不是去度假了吗?!”

  顾骨一身的白衣,整洁的出奇,“徐虚在吗?”

  王奇疯狂点头,“在啊!”

  顾骨捏了捏眉头,“那我有事和他说,你先出去看会电视。”

  王奇很乖的答应。

  “怎么了?”,徐虚看向门口的青年,“我记得你的度假还没结束。”

  自从上次顾骨和他说了之后,他就给他定了票,让他去度假了。

  结果才过了3天,他就回来了。

  “我遇到他了。”

  顾骨说。

  徐虚知道他说的是谁。

  “我知道。”徐虚说,“上次我就知道了,有吻痕。”

  顾骨眸色闪了闪,“但是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徐虚投向询问的目光。

  “他也在调查陈忱沉。”,顾骨说,“我在他的电脑上发现的。”

  徐虚:“……”

  猜测说,“意思是……你们住到了一起?”

  顾骨摇头,“没有。只是无意间遇到的。”

  徐虚其实看得出来,顾骨对那个人感情依然,只深不减。

  时隔多年,干柴烈火……剩下的就自行想象了。

  “他在关注着陈忱沉的一举一动。”

  顾骨说,“并且,他对‘魔术师’很了解。”

  “他似乎对我们内部摸得很清楚。”

  徐虚:……

  “好。”徐虚说,“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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