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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上帝之手

我是一个努力的侦探 赐年 7201 2024-11-14 13:58

  第一卷第23章,上帝之手。

  都说下雨天容易出事,果不其然,又出了个案子。

  “是……”陈忱沉问,“怎么了?”

  徐虚挂上电话,微乎其微的叹了一口气,“出事了。”

  陈忱沉眉毛一拧,“什么?”

  “一名高中生在失踪一个星期之后发现被人抛尸下水道。”

  陈忱沉:“……”

  “如何发现的?”他问,“下水道?高中生?”

  他继续说,“这案子怎么没个头呢。才刚刚发生了几起,怎么又发生了。”

  徐虚,“因为下水道发出了味道,被其他大胆的学生扒开看。发现是一具泡了好久的尸体了。法医鉴定,至少死了5天。”

  陈忱沉缩了缩肩,“警方已经参与进去的话就让他们破案吧。”

  徐虚却说,“要是单纯的案子的话我就不会告诉你了。也不至于特意和你提。”

  陈忱沉直觉告诉他自己徐虚这话里有味,“难道还有什么特别的不成?”

  “不然我就不会同你说这些了……”徐虚耸耸肩,“奇怪的是在他的背上用刀写了几个字。挺让人莫名其妙的。”

  “什么字?”陈忱沉问。

  “上帝之手。”徐虚说,“四个字,倒是尽显狂妄。”

  “上帝之手。”陈忱沉跟着念了一遍,“是……那个意思吗?就是控制一切,主宰万物?”

  徐虚摇了摇头,“不知道。”

  陈忱沉立即追问,他对这个案子的好奇被勾了起来,“那还有其他特别的吗?”

  “…尸体上的特殊我倒是暂时不知道其他的…”徐虚说,“尸体在医院,估计警方还要进行解剖。我们怕不是轻易的见得到……”

  陈忱沉垂了一下眉,“那……”

  徐虚:“不过我们虽然看不了尸体但是我可以给你照片。”

  陈忱沉点头,他就知道,徐虚肯定是有办法的。

  “但也只是刻了字,和我没什么关系吧?对于我来说这应该是个毫无关系的案子吧?”陈忱沉问徐虚,他刚刚才问了徐虚怎么就要特意告诉他这个案子。

  “要说联系……”徐顿了一下,那双含笑的眼睛闪过精光,狡黠的像觅食的狐狸,“他是你学弟。”

  “奥?”陈忱沉说,“是个男孩子啊。”

  “我学弟,那就是白城一中的喽?”

  “但这些都不是要点。”徐虚说,“最最最特殊的一点就是他的尸体旁边放着你的一张照片。”

  陈忱沉:“???!!!”

  这凶手有病吧?!

  “那张照片脸部被划花了,旁人自然是看不出来是你,可我这么熟悉你,看见那张被泡得严重褪色的照片时,我一眼就看出来是你了。”

  “这么重要的信息怎么现在才说!?”陈忱沉几乎是吼叫,“你应该第一句话就和我这样说的!!我去,你又不是分不清轻重缓急!”

  陈忱沉被徐虚气得指尖都在发抖。

  真是的,徐虚这个王八蛋。

  这么重要的讯息当然是开口第一句就和他说的,这么半天了才告诉他。

  “……这…不是最重要的放最后…”徐虚狡辩说,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的做法不妥的样子,“再说我刚刚还不是再三确定一下那张照片里的是不是你。不能凭借第一感觉像就开口和你说,是吧?要是我看错了怎么办?所以凡事要慢慢来,急不得。”

  陈忱沉觉得徐虚就是故意的。

  他故意把最重要的部分放在最后说。

  “那照片呢?”陈忱沉问,“给我。我总能认出自己吧。”

  徐虚低头把弄手机,“我发你。微信。”

  陈忱沉懒得和他追究什么,点开手机,把袋子紧紧的握在手心里,刷新了两下,等着徐虚的消息发过来。

  陈忱沉的手指往下滑了两下之后,新消息弹了出来,他点开:

  是一张全身的照片。

  背景是C大的林间小路,他站在奶茶店门口,正在下楼梯。身上的衣服是青灰色的。

  左边是绿树,右边是奶茶店。身后是高大的楼。最上面是暖阳。

  照片中的人脸被人为的刮花了,整个脸部都变成了花白的模样,不熟悉他的人实在是认不出来是陈忱沉。

  但毕竟是自己认自己,陈忱沉一下子就认出了来了那是自己。

  “嘶………”陈忱沉看着照片中的环境,居然觉得自己的记忆中好像是存在过的,“这照片……是最近拍的……我怎么觉得莫名的一股熟悉……”

  “你当然熟悉了,”徐虚凑过来看,“里面的人可是你自己,要是你都不熟悉,才是奇怪的。”

  陈忱沉回想了一下这照片的日期和当时的情况。

  “哦豁!”徐虚突然发出了惊喜的感叹,“我居然排在你的微信的第一。”

  陈忱沉白了他一眼,按熄了屏幕放回口袋,继续回想照片中的那个时间。

  “我记得…照片上的我…那时应该是……115案的时候。”陈忱沉翻出了些模糊的记忆,想准确的记起神什么时候,“那个时候……我……我……我干嘛来着……”

  徐虚静静地等着陈忱沉回忆。

  “我想起来了。”

  他说,语气略显激动,“就是115案的那个时候。”

  “是我去见苏宿宿舍的其它两个舍友的时候。”

  他说,“我还记得我出了奶茶店就遇到了苏宿……”

  “可这照片是谁拍的?拍得这么清晰,当时应该就离我不远的……”

  徐虚打断他,“……你刚刚说你后来遇到了苏宿?”

  陈忱沉点了点头,“是遇到她没错……”

  苏宿当时还和他说了一些奇怪的话。

  “你是说……”陈忱沉明白了徐虚的意思。

  这不得不让人怀疑。

  陈忱沉当时刚刚踏出奶茶店,怎么就被拍了照片?

  要是就是有人在密切的监视着他,对他的一言一行都做记录……

  可要是经常在陈忱沉身边的话他也会注意到的。

  并且他身边没有这种情况。除非对方躲得非常非常隐蔽。

  所以……

  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苏宿拍的。

  也许是……苏宿远远的看见陈忱沉出奶茶店先是给他来了一张照片,随后走到他的面前和他偶遇。

  “对。”徐虚肯定陈忱沉的猜测,“照片极大可能是苏宿拍的。”

  陈忱沉不否认但也没附和。

  “若是苏宿拍的照片,那她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和这个案子也有什么联系?”

  徐虚说,“假设这照片是苏宿拍的,还把他扣了脸放在尸体旁边。叫其他人完全分辨不出来这是谁。独独的让你知道里面的人是你自己,你想一想她会有什么目的。”

  “……”陈忱沉“难道是想引起我的注意?让我参与到这个案子?”

  “对。”徐虚说,“我觉得这个解释比较合适。”

  “可这又是为了什么?”陈忱沉我,“要我参与进去?然后找到他们?归案?这不是……有病。”

  徐虚:“有病的人也不像他们这样,他们这个怕是要称之为丧心病狂。”

  陈忱沉撇了撇嘴,“一群神经病。”

  徐虚好久没听到陈忱沉骂脏话了,挑眉看了看他。

  “对了我能进去看一下尸体吗?”

  陈忱沉问,但是他没等徐虚回答,自顾自接着说,“想也不太可能。警方盯着我也进不去……喂,徐虚,你进得去吗?”

  徐虚“……我是万能的?”

  “我也没对你抱多大的期望。”陈忱沉调侃一下他“那我们去现场看看。”

  “现场已经被警方搜得干干净净的,还不是什么也没发现,前几天不是下了雨嘛,还能留下什么?”徐虚说,“不过我应该可以得到当时警方的现场采集照片。”

  陈忱沉眼睛亮了,徐虚就是这样的万能!!

  他说,“那我们还是得去一趟现场。不管破坏得怎么样了,我们还是得去看一眼。毕竟现场能给我们的东西太多了。”

  徐虚点头。

  陈忱沉往前走了几步,发现嘴里的火锅味久久不散,以及夜晚的小街热闹得出乎意料。

  “现场在白城一中。”徐虚说,“那个下水道就在食堂的后面。很少人去,所以才那么久没人发现。”

  陈忱沉觉得在没听过这个案子之前,他觉得生活嘛,平平淡淡的就好。

  明天吃吃喝喝,多好。

  可是他毕竟不是普通人,没办法过这样的日子。

  对方做得非常明显,那张照片就像一个邀请涵——邀请他去寻找真相。

  但是啊,对方猖狂了些。

  像是邀请更像是挑衅。

  “那我们明天去看看。”陈忱沉说,“我觉得,这可能……”

  “依我看,有人在给我们设局。”

  “哦??”徐虚就知道陈忱沉说的话总是给他惊喜,“你……”

  从何得知……?

  徐虚话没说完,他顿了一下,但陈忱沉却知道了他想知道的答案。

  他说,“我是直觉觉得。毕竟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了。前面几次不也是被设局吗?我想这一次我们可以主动些,不能被牵鼻子了。”

  徐虚:“???”

  陈忱沉冷笑,“看谁套得住谁。”

  “哇喔。”徐虚惊叹,陈忱沉是不是第一次冷笑着说这样的话来着?稀奇。

  他继续说,“这些人总是觉得自己站在最高的制高点,玩弄把控一切,若不是推他们一把让他们进泥沟里滚滚,真是不知道自己哪般模样。”

  “所以……?”徐虚说,他知道陈忱沉肯定有计划,“你想怎么做?”

  陈忱沉突然笑了,“套中套。既然他们给我们下套,诚挚的邀请我们,为何不顺了他们的意?”

  徐虚觉得陈忱沉今晚不太一样。

  “然后,反吃。”

  徐虚想,之前的陈忱沉碰到案子的时候虽然积极主动的,但不会像现在这样带着明确的攻击性和针对性。

  这种莫名其妙的腹黑感是怎么个回事??徐虚把心底的这个想法压下去,自己都觉得搞笑。

  陈忱沉说了前面几句话之后,都觉得自己在吹嘘……说大话……可能是被火锅撑的……

  然后他自己想着想着就突然笑了。

  “好了,明天早上就去现场。”陈忱沉说,但是他又特意问了一下徐虚,“你来不来?”

  “为何不来?”徐虚说,“你办的哪一场案子我没在?”

  陈忱沉点了点头。

  “对了……”陈忱沉突然问,“你回学校吗?”

  徐虚摇头,“我还少住学校宿舍。我一般回去。”

  “我也是……”陈忱沉说,“奥,李寒邪还在家里……晚饭也不知道吃了没有,我待会去买点蛋糕带回去……也不知道喜不喜欢……”

  “陈忱沉。”徐虚突然叫他。

  陈忱沉回头望着他,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他说,“你不觉得你变了吗?”

  陈忱沉:“???”

  他不理解徐虚具体指的是什么。

  他还想问一下徐虚是怎么个意思,但是徐虚没给他机会回答,他低下了头在手机上打了车。

  然后陈忱沉就被徐虚打的车送了回去。

  陈忱沉没理解徐虚的那句话。

  他变了吗?

  没有啊……

  在陈忱沉回去的路上陈忱沉在车上看着一直退后的街景没想得通徐虚的话是什么意思……

  最后他也没纠结了。

  下次见他的时候直接问他就好了。

  ——

  陈忱沉下了车,踏上大门的前的碎石路走。

  门前两旁的架子被陈忱沉前几天了起来,他准备种些蔷薇花。

  尽管12月的尾巴不适合做这样的安排。

  别墅里散出来的光很暗。

  依稀只有二楼的窗户还透了光出来。

  李寒邪应该是在自己的房间。

  陈忱沉抬脚走上了门前的楼梯。

  他出门的时候李寒邪还没吃晚饭,也不知道这会吃了没有……

  陈忱沉打开了一楼的大灯,径直上了二楼。

  敲了敲李寒邪的门。

  没声音。

  但是有微微的光透出了。

  陈忱沉敲了第二次之后推开了门。

  房间里没开大灯昏暗得厉害,床头倒是亮着一盏地灯,橘色的,也是暗得厉害。

  “李寒邪?”陈忱沉叫了一声,没有人回答他。

  不过平时李寒邪也不会回答他的。

  陈忱沉直接走了过去。

  床上空无一人。

  他眉头一跳。

  有在医院那次的前车之鉴,陈忱沉往房间里扫视一遍。

  看见了靠近窗子和床之间的地板上有一团黑色的东西。

  陈忱沉走了过去。

  发现是李寒邪。

  他蜷缩着身体,并着脚,一只手在腿上,另外一只手垂在地上,脑袋靠在墙上,歪向另外一旁。

  “李寒邪。”陈忱沉叫他。

  “……唔……”

  李寒邪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你……”

  “我回来了。”陈忱沉说,“你吃晚饭了吗?我给你带了蛋糕,放在下面的桌子上了……想不想吃……”

  李寒邪迷糊了一阵子,清醒了,他说话还是有些结巴,“……想……”

  “那我们下去。”

  李寒邪跟着陈忱沉下了楼,把蛋糕拆了,“怎么不去床上睡?地板凉,这两天下了雨,容易着凉。”

  “……等你……”李寒邪吃着蛋糕,轻轻咬了一下下唇,“……就睡着了……”

  “嗯?”陈忱沉说,“等我做什么?”

  李寒邪啜着嘴,“……吃……晚饭……”

  “我出去的时候就和你说过了不回来吃晚饭。怎么还等我。”陈忱沉说,“那你吃了没有?”

  李寒邪摇头,“等你……”

  陈忱沉想,李寒邪当真是如他一般执着。

  “那我下次出去说不回来吃晚饭就不要等我了。”陈忱沉说,“……知道吗?”

  李寒邪嘴嘟了一下,半响才“嗯”了一声。

  “那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李寒邪:“……面。”

  陈忱沉笑着进了厨房。

  他真的是在养宠物一样。

  其实他之前尝试着去问李寒邪当时他被绑架了之后的一系列后续,包括地点,时间,人物……但是李寒邪支吾了半天也没说一句完整的话。

  陈忱沉准备再给他一段时间吧。

  晚上9点。

  夜正渐浓。

  陈忱沉给李寒邪做了面盯着他吃完了之后他才让李寒邪回去睡觉了。

  陈忱沉回到房间,摸出了手机,微信上有徐虚刚刚发的消息。

  徐虚:生日快乐。【礼花】

  徐虚:我明天早上把材料打印出来给你。

  徐虚:你的那张被毁坏的照片我也会重新打印出来。现场的照片明天带去现场给你对比着看。

  徐虚:尸检报告也一并给你。不过是复印份。

  徐虚:那附近的监控视频你需要吗?不过我觉得没什么用,那几天都下雨下的厉害,摄像头也好像是坏了的。不知道有没有用。

  徐虚:没了。挂了。

  陈忱沉看完之后,暗自感叹了一下。

  不愧是徐虚。

  堪称万能。

  窗户外面突然发出了声音。

  陈忱沉抬头从窗子外看去。

  五颜六色的烟花飞上了天空,在空中炸开。

  一朵一朵的花绽开在半空。

  随即凋谢。

  爆炸的声音很吵,但是烟花是真的很美。

  陈忱沉疑惑了一下,这人在9点的时候炸烟花,也真是奇特的很,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

  他的半张脸被烟花的光染亮。

  烟花持续炸了5分钟,终于是停止了。

  陈忱沉以为外面终于安静的时候,外面又响起来了歌声……

  是那种音响播放的,声音还挺大的,陈忱沉猜声源离自己很近,在他家楼下都有可能。

  陈忱沉随便听了一下,到也不是故意去听的,那些歌词就往他的耳里钻:……祝你生日快乐……

  陈忱沉:“????”

  啊哈?

  感情是给人过生日?

  又是放烟花又是歌声远播的……

  就不怕吵到附近的居民被臭骂一顿?

  还搞得这么有仪式感……

  陈忱沉不以为意,关了窗后,洗漱完了就爬床上去了。

  等他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安静下来了。

  他滚进被子。

  准备睡觉。

  却在某一瞬间突然的睁开眼。

  他突然想到什么,眼眸那一瞬间睁得老大,似是惊讶。

  他翻身滚下床,打开窗户,往窗外看去。

  外面一片漆黑。

  什么也看不见了。

  隔壁的邻居也熄了灯。

  陈忱沉的眼睛看入了黑夜,寻找到刚刚歌声的来源。

  可他刚刚并没有仔细的辨别方向,现在认不清到底是在哪里。

  他站在窗前好久,然后对着乌漆嘛黑的黑夜说了一句话。

  他说,“谢谢!”

  也许,是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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