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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上帝之手。

我是一个努力的侦探 赐年 7557 2024-11-14 13:58

  陈忱沉回到了家里,徐虚给他的手机充上了电。

  他手指敲了敲桌面。

  李寒邪推门走了进来:“阿沉哥哥。”

  陈忱沉看他。

  “阿沉哥哥,我做好晚饭了。”

  陈忱沉‘嗯’了一声。

  他顿了几秒,开口:“李寒邪,家里的监控器坏了,你最近要小心点。维修要几天后才来。”

  李寒邪点头:“我知道,有阿沉哥哥在,我才不怕呢。”

  陈忱沉又说:“最近遇到了一些事。有点想不通。”

  李寒邪迷惑的问他:“什么事情?”

  陈忱沉微微直起了身,“家里的监控器是不明原因被破坏的,附近的监控我也去调查过了,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那家里的监控器是怎么回事。”

  李寒邪一个劲摇头:“我不知道。”

  陈忱沉站起身来,摸了摸他的头,“没事,我会查出来的。但是你要保护好自己,最近可能不太安平。”

  李寒邪使劲点头。

  ——

  19点。

  白城的夜晚有些亮堂堂的。

  天边都是城市映照上去的光芒。

  陈忱沉搬了个小摇椅到阳台上,他没开灯,就一个人注视着这座城的夜景,眸色微暗。

  他的手里握着一堆人的照片。

  陈南徐,李宛陵,朱州,段初霜……

  李宛陵失踪。

  陈南徐……却没有证据证明他犯罪。

  朱州已亡。

  段初霜躺医院。

  他今天去医院,是有目的的,陈南徐需要一点威胁才会有破绽。

  他正想着,放在面前的竹子做成的矮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屏幕弹出了徐虚的名字。

  徐虚:李宛陵有一个非常要好的朋友叫林雨久,我查到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很深厚,我觉得李宛陵可以从她下手。

  徐虚:【照片】

  徐虚:两个人关系亲密,也许她可以帮到你。

  陈忱沉回她:有她的全部资料吗?

  徐虚:马上。

  林雨久:

  女,17岁。

  白城一中高三6班。

  父:林和,40岁,无职业。

  母:谢由,39岁,无职业。

  母亲具有严重精神分裂症。

  父母关系不和。

  徐虚:她和李宛陵一起上的小学初中高中。林雨久的家庭比李宛陵差上许多。

  陈忱沉:嗯,收到了。

  徐虚:明天我会过去找你一趟,有些东西要给你。

  陈忱沉:?

  徐虚:明天就知道了。现在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这个案子你到底怎么看?

  陈忱沉看着那条消息,叹了口气:盯紧那个陈南徐。他,很重要。

  徐虚:好。

  徐虚:顺便问一下……你期末复习了吗?

  陈忱沉:……

  他都快忘记了他是个在校大学生了,他几乎都没去上课了。逃了好多课。

  陈忱沉身体往后一靠,一口气不上不下的堵在了心口。徐虚偏偏要提这档子事,搞得他又多了个烦恼的事。

  徐虚接着又发消息过来:复习资料打包发你邮箱了,记得看。可别挂了。安。【笑笑】

  陈忱沉:“……”

  为什么像徐虚这样的人还会提醒他别忘了期末,也还真是……啧。

  陈忱沉刚想继续怼他两句,一转眼看到了他桌子上的充电的手机。

  从李宛陵家带回来的。

  陈忱沉走过去拿了起来。

  已经充电完成。

  陈忱沉摁住了开机键。

  几秒过后,震动传来。

  屏幕亮出来的光很耀眼,陈忱沉眯了一下眼睛,再睁开,就只看到了锁屏上的照片。

  一张……

  ……苏宿的自拍照片……

  陈忱沉手指一抖,手机没握得稳,差点摔了下去。

  苏宿?

  怎么……回事……

  这事也和苏宿有关吗?

  左上角的网格是满格的,屏幕左边的中国移动让陈忱沉回了神,有网的。

  手指往上一滑,打开了手机。

  他第一时间去翻通话记录……

  空白。

  照片……

  空白。

  ……什么都没有。

  要么是新的手机,要么就是被格式化过。

  陈忱沉顺手扔到了桌上。

  没用。

  他刚呼了一口气,房间门被敲响了。

  外面传来了李寒邪的声音:“阿沉哥哥……”

  陈忱沉给他开了门。

  “阿沉哥哥……”

  李寒邪脸色很白,双手垂在两侧,双脚光着站在门口。

  “怎么不穿鞋?”

  李寒邪身微微一抖:“我刚刚房间的在阳台看见个人……”

  陈忱沉眸色一寒。

  “黑色的衣服……”

  李寒邪仰头看他:“阿沉哥哥,是不是坏人进来了?”

  陈忱沉问他:“看清楚样子了吗?”

  李寒邪摇头:“他看见他盯着楼上,我没看到他的样子,我看见他站在后面的树林里,他看到了我,立马就消失了。”

  “阿沉哥哥,我害怕……”

  陈忱沉安抚他:“没事的,我下去看看,你回屋穿鞋,好不好。”

  李寒邪牙齿有些打颤,微微点头。

  陈忱沉捞了一个手电筒拿着下去了。

  监控器坏了。

  偏偏这个时候发生了这事。

  不难联想到坏的方向去。

  房子的后面是茂密的树木,高高矮矮的都有。

  陈忱沉往前走两步,后面传来了声响,他警觉的回头,和李寒邪刚对视上了。

  “怎么下来了?”

  李寒邪小步跑到他的身边,手指捏上他的衣角,小声说:“我害怕……”

  陈忱沉微微摇头,温声说:“胆这么小……”

  这话立即惹得李寒邪嘟起了嘴,表示他的不满。

  李寒邪催促他:“就在前面那里……”

  陈忱沉手电筒扫了过去,停在了那一片,回头看李寒邪,李寒邪重重的点头。

  的确,地上有明显的痕迹。

  草坪上有很清晰的踩痕。

  “有看清男的女的。”

  李寒邪抿这唇,想了一下:“…全身上下都是黑的,看着像男的……”

  陈忱沉点头,手电筒的光顺着痕迹扫去,发现附近的痕迹很多,很大面积的草都是被弄乱了。他顺着草歪倒的方向看过去,没有找到来去的路,因为周围几乎都是被弄乱了,分不清楚是从哪里来的。

  往里面一寻,就进了矮树丛,草就没了,土地裸露出来,这几天干燥,没有什么痕迹会留下来。光往最里面一射,看到了围墙。

  “没事了。”陈忱沉说,“回去了,找不到人去哪里了。”

  李寒邪步步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走了回去。

  陈忱沉一路上没说话。

  他越来越想不明白了。

  为何要盯着他家?

  苏宿为何出现在这个案子?

  监控器为何突然坏了?

  李宛陵为何突然消失了?通缉已下,她能躲哪去。

  李寒邪回去睡觉了。只是他脸上的担忧都快感染到陈忱沉了。

  他刚回了房间,突然就觉得不对劲……

  窗户打开,阳台上的照片资料乱作一团……

  陈忱沉心一沉,快步走了过去。

  没有什么丢失。

  他舒了口气。

  刚想转个身,就看见了手机下面多了个东西。

  陈忱沉拿了起来。

  眸色一暗。

  他低语:“怎么会……”

  照片上是一个男人,靠在车上,手指上夹着烟,头微低,眸敛眉舒,唇微抿。

  黑色的头发,黑色的长外套,白色的衬衫,黑色的长裤,黑色的鞋子。

  再加上昏暗的背景,整个人神秘得不得了。

  有些像是黑暗的使者。

  陈忱沉捏着照片的手指紧了紧。

  因为上面的这个人他思念了太久。

  他至亲的人。

  他最想见的人。

  活生生的。

  ——陈臣尘。

  陈忱沉没敛住热泪。

  一颗一颗砸在照片上。

  如此突然的见到了陈臣尘,他没收得住情绪,那种心痛和激动的感觉涌上了心头,心脏涨得难受。

  反反复复的看了几遍,他手都一直发抖着。

  呼了几口气之后,陈忱沉心中暗自嘲笑了好几声自己傻得可爱。

  他不是老早就知道陈臣尘没死活的好好的。

  他眼睛眯了眯,想通了一切:“原来是为了这个。”

  原来监控器和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是为了这个而铺垫。

  “大费周章的……”

  陈忱沉转念一想,却又觉得不是这么简单。

  他捏着照片,冷声说:“我就看看还有什么招。”

  照片的背面是个手机号码。

  陈忱沉想了想,既然是送个手机号码的,那无非是让他打电话?

  等他反应过来,手机上的拨号盘已经把数字打出来了……

  按下呼叫。

  “嘟嘟嘟……”

  响了两声。

  停了。

  “您好,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被挂断了。

  陈忱沉再一次拨打,又被挂断。

  他觉得奇怪,那这个号码真正的用处是什么。

  陈忱沉手指摩擦过去,眼睛一暗,立马给徐虚发消息。

  ——

  徐虚这边才刚刚交了个货,和对方正在交接。

  当手机亮起来的时候他才坐在车里,抽了根烟,看窗外赵朝和骑手在收尾。

  陈忱沉:帮我查个手机号码。

  陈忱沉:158874ⅩⅩⅩⅩⅩ

  徐虚咬着烟蒂给他发消息:谁的号码?

  陈忱沉:送来的号码。查详细点。

  徐虚虽是困惑,但也没问:OK。

  ——

  陈忱沉放下了手机,多看了两眼手机号码。

  把照片翻回来。

  里面的人成熟了许多。

  在陈忱沉的记忆里,对陈臣尘的记忆永远停在了2015年。

  那个时候,陈臣尘是个少年,没有这一身的稳重之气,也没有这么成熟。

  现在这个人,冷漠,锋锐……还带着点暗黑之气。

  面容变得锋利了许多,眉目也冷漠的些许,气质也改变了太多。

  不再是以前那个温文尔雅的少年人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看我?”

  “哥。”

  陈忱沉独自嘟囔了两句,放下了照片,深深地叹冷口气。

  ——

  1月4号。

  9:30。

  陈忱沉翻了个身,迷糊中听到了门铃。

  昨天晚上他睡得有些晚,今天早上没能早起。

  平常这个时候李寒邪已在厨房忙着了。

  他迷迷糊糊想着,他都已经快习惯别人做好饭的热乎乎日子了……

  “啪啦……”

  “吱呀……”

  躺着的陈忱沉眉毛一皱,什么声音。

  “沉沉……”

  “李寒邪,沉沉进来了。”

  他听见了低低的笑声。

  从窗户那边传来。

  陈忱沉一瞬间惊醒。

  他想起昨晚擅自自由出入他家的人。

  他在一瞬间坐了起来,和窗前的那个人对上了眼。

  “额……”

  徐虚左手扒拉着窗沿,右手抱着黄皮袋。

  一只脚已经跨进了屋内,另外一只脚还卡在窗外。

  一双眼睛促不急防的望着床上突然坐起来的人。

  徐虚看到他眼里深深地的惊慌和惊讶。

  “怎么了?”徐虚问,“看你的样子咋像怕谁突然袭击你一样。”

  陈忱沉看清楚了一会,兀自呼了一口气,抬手捏了捏眉心。

  “你怎么翻窗。”

  语气平淡没有责备。

  徐虚一听,解释道:“我按门铃了,没人。我就自己进来了。”

  陈忱沉摇头:“还当自己家了。”

  徐虚呵呵笑了:“这不是没有办法嘛,谁知道你们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陈忱沉瞄了他两眼:“业务很熟悉呀,看来次数不少了。”

  徐虚摸了摸鼻尖,干笑。

  “我来送东西给你。”徐虚说,扬了扬手中的资料袋,“我特意去查的。一定是你想要的。”

  陈忱沉掀了被子,脚踩在地板上,回头看徐虚还保持着刚刚的奇怪姿势,他扶额:“你先进来。”

  徐虚麻利的窜了进来。

  “昂。都在这了。”

  徐虚往桌子上一甩,一打资料散开来。

  陈忱沉打了个哈欠,眼睛眨了眨,:“关于什么的。”

  徐虚对于他乱糟糟的头发忍俊不禁,他没看过如此随意的陈忱沉,于是抿嘴自己笑了笑

  “你自己看呗。”徐虚神秘一笑,然后问,“有茶吗?渴了。”

  陈忱沉甩了他一个白眼,“没有。”

  徐虚:“你这什么待客之道,态度不端正……”

  陈忱沉懒得理他,一边拆了袋子,一边不咸不淡的回怼:“对,一个爬窗的客人。和贼差不多,110级别的待遇倒是很合适。”

  徐虚:“……”

  “算了算了,我自己下去找。”

  陈忱沉惊讶的看他:“真当你家了?”

  徐虚背着两只手,踱步出去了:“还怕找不到?”

  陈忱沉看着徐虚出去的背影,心想,徐虚来过他家才几次,他能熟悉到这种程度吗?

  陈忱沉回头叮嘱了一下他:“李寒邪应该在厨房,你别吓到他。”

  他不是很明白徐虚这一来就要逛房子的操作。

  但是他没来得及细想,就被手中的资料吸引了。

  这是关于陈臣尘的资料。

  ……

  徐虚的确有目的,他想再见一见那个男孩。

  ——李寒邪。

  他不明白陈忱沉去为什么一直把他留在了身边,养在家里。

  明明可以不用这么做的。

  为何?

  徐虚不知道。

  徐虚仔细的查过这个人的资料,没有问题,一点问题都没有。

  虽然一个人没有问题是好事,但是徐虚对他就是有一种感觉,那种模糊的感觉。

  他出现的时机很迷。

  在张璋和苏宿手里能活下来,多么不可思议,他到底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所以他今天趁着送资料过来,顺便会一会这个男孩。

  徐虚踱步到楼下的时候,刚好看到了李寒邪在从冰箱里拿东西。

  一回头便和徐虚对上了眼,他以为是陈忱沉,勾起了笑容,又掉了下去:“……你……你……”

  “是徐哥哥。”

  徐虚倒是先笑了,这个陈忱沉就是这么教孩子的。

  徐虚礼貌回他:“嗯。你好。”

  “你怎么进来的?”李寒邪看向了徐虚下来的方向,“怎么是从阿沉哥哥房间里下来的……”

  徐虚看到了李寒邪眼中的惊讶,他不轻不重的说,“你阿沉哥哥让我来找他的。”

  徐虚看到李寒邪那一瞬间不喜不怒的情绪。

  李寒邪:“你来干嘛?”

  徐虚眉一挑:“最近总有些居心叵测的人接近陈忱沉,谁知道安得什么心,我过来看看他有没有被人害了。”

  李寒邪手足有些紧张,语气不稳:“不会,阿沉哥哥不会被人害的。”

  徐虚一笑:“谁知道呢,往往看不到的危险在身后,谁也说不定。”

  李寒邪不高兴的看着他,手中捏着牛奶,没回答他,直勾勾的和徐虚对视。

  好久了才说:“你什么意思……”

  徐虚:“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还能有什么意思。”

  李寒邪没理他,拿了东西径直进了厨房。

  “徐虚。”

  楼上传来了陈忱沉的声音,徐虚看了看厨房,呼了口气。

  ……

  徐虚打开了门,满桌子的纸张,乱但是有序。

  徐虚:“你养的那个小家伙还挺有意思的。”

  陈忱沉背对他看着窗外,他没回徐虚的话,只是说了句:“我是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真实。”

  徐虚:“很难相信吗?你不是一直猜测这方面吗?”

  陈忱沉手指有些泛白:“我当初没有得到这些资料,我总觉得有人在阻止,事实证明,的确有人拦着我不让查。”

  徐虚拿起纸张,所有的的资料他是看过的。

  关于陈臣尘在2015年之前所有的足迹动向。

  除了极少的一部分,陈忱沉是知道的,其它大多数他是完全不知道的。他不知道他的哥哥做了那么多的事。在瞒着他的背后。

  2014年9月,陈臣尘参与的第一个案子。

  第二个,2014年11月,满门灭口案。

  第三个,2015年。

  这一切,他都闻所未闻。

  他自己的觉得不可置信,那个温温柔柔的哥哥会有这样的一面。

  徐虚:“这三个案子,里面所有的的有关人员全部死亡,未留活口。毒枭也被端得很彻底,相当于在这些事件中,你哥是唯一一个处于事件中心最后又脱离得一干二净的人。”

  “在这三个案子之后,2015年下半年,陈臣尘就失踪了。直到2016年,在南中市被发现尸体,虽然最后也不翼而飞。”

  ”在南中市的一切资料我查不到,只有一些猜测是跟某个犯罪组织有关联,只是一些风风影影,算不得真相。”

  陈忱沉突然转头,“他到底在做什么?”

  “不。”

  陈忱沉自我否定了。

  “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连我也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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