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余,你怕吗?”“罗组长,我当然不怕。”“小朱,朱伟当时也是这么和我说的。结果在后来办电梯碎尸案的时候当着全组的面吓尿了裤子。”我听后感觉好笑又感觉可怕,这时,那户人家走了过来“罗警官是吧?听说你们要拆我的树!”“同志,不是拆你的树,只是暂时移开。”“不可能!这树我种了快八个月了,就长得这么粗,以后我们家肯定财运滚滚,你移了我的树,就等于断了我的财运!”“大娘,你这么讲究,你不知道口里有木是个困吗?”“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反正我只知道,你们动了这棵树,就是动了我的财运!”罗组长懒得和她解释困字和这里地理位置的关系,直截了当的和她说“你的树下有具尸体。”“啊—”那女的似乎联想到什么了,直接吓跑了。罗组长说:“干脆锯掉好了。”我们从靠近树干底部的地方开始锯,托民警扶着树干,锯了几十下,树干压在民警身上,民警将树干轻轻放在地上。
民警拿切割工具将树干分为四块,我们切去根部,再用力一掰一扯,下面就是松软的土和交错的茎。我们把茎带土往上一扯,再用铲子小心翼翼的铲,一点一点的挖,终于是挖到尸体了,随即将周围的土清空,技术部的倪利说:“抬起来说不定尸体回断成两段。”她在下面指了指尸体背部衣服碎裂处继续说道:“凶手可能在她的脊柱砍了重重的一刀,看她身形大约十七八岁,脊柱不如成年人那么坚硬,再看她的左手,手背被刺穿,手指甲盖被剥落,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被砍下来......”见一旁的民警神色难看便没有说下去了。“小五,找个人体支架,我们把她先放在里面,在把她倒过来。”“好,倪组长。”经过一番操作后,技术组成功的将女尸翻了过来,放在了担架上。“送去法医部?”“嗯,我们跟车。”
我对罗组长说四处转转,罗组长说让我记一下大勇的联系电话,然后就同意了。我来到正在做笔录的民警身旁听着那户人家的男子和民警的对话“我们是在2009年的除夕夜植下这棵树的。”“在植树时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吗?”“没有。”“你们是什么时候搬过来居住的?”“我记得是2008年12月份,当时这里的工人刚走嘛,我们就住了他们的房子。”“建筑工人......”话还没听完,我马上就拨了大勇的电话“大勇哥,我听说这里之前是住建筑工人的。”“所以你认为是建筑工人杀完人就地埋了?”“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嘛。”“好,那我和组长汇报一下。”挂断电话,我转身继续去听,结果一看,只有录笔录的民警呆在原地。“刚刚那个人呐!”民警往前面一指“朝那里走了。”天空慢慢的下起小雨,我朝着民警所指的地方看去,雾蒙蒙的一片,深不可测般的。
我急忙向那个方向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