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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为何生气 撩机土狼

武阳砂歌 紫色天南星 2960 2024-11-14 13:56

  柳砂歌提着女儿红,似乎完全没有察觉身后的脚步声,一个人在宽敞的道路上,径直的前行。

  道路两侧的树木越发的浓密起来,空气清幽,带着晚间那渗透骨髓的凉意。

  柳砂歌突然间轻轻笑了起来,又摇了摇脑袋,长叹一口气。

  一个旋身,身姿轻盈灵活的飞跃跳动,突然间隐匿在一片丛林之中。

  一棵苍翠的树木,盘结交错的树根,暴露在地面上。

  树干粗壮有力,树梢枝条则拢聚在一处,像是一团蒲扇一样,静静的在夜空展开。

  土狼的视线微微闪动,不知想起什么,靠在树干旁边,身形屹立伟岸,只是静静的看着前方。

  夜深人静,周遭的虫鸣不绝如缕,在繁盛又空旷的森林深处,显得有两分凄惨的怪异来。

  柳砂歌坐在枝头,透过树木的枝桠,望着远处天空的点点繁星。

  繁星闪耀间,心中似乎有什么困顿迎刃而解。

  但是,偏偏还有些蕴怒的脸颊,带着两分娇憨。

  在夜中如鹰又似雀一般明亮的眼眸,却连看都不看树下静默立着的人影。

  啪嗒一声,将手中的壶盖轻轻打开。

  然后,咕咚一声喝了一大口,口渴的感觉一瞬间散去,心中的烦闷也悉数随风飘散。

  星星眨着眼睛,略带两分期冀。

  “你跟着我做什么?你们不是晚上用晚膳,还有孙溪妹妹陪着你用晚膳?”

  听到柳砂歌的询问,土狼面上一晒,静默了两秒。

  从树干边走开,望着声音的来源处。

  柳砂歌坐在胳膊粗的枝条间,漆黑的视线里,隐约看的见一张模糊的轮廓。

  但是那双如风如羽的丹凤眼,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却格外的漂亮,幽美动人的像是一首美妙的歌曲。

  土狼心下微动,低沉的声音,似乎怕惊扰了什么宝贝一般。

  “时辰晚了,你不回家休息?”

  树上的叶片沙沙作响,衣服摩挲的声音响起,一块泥土正好掉落在土狼的头上。

  “我一身武艺高强,暂时还无需你的担心。”

  土狼看着柳砂歌露在繁茂树枝间的雪白脚踝,还有脚上那沾满泥土的长靴,原本紧张的心神突然轻松起来。

  “你在生气?为何?”

  柳砂歌坐在枝头,又喝了一口纯绵的佳酿,神经放松之后,心情便逐渐的悠扬起来。

  几乎都忘记,自己刚刚为什么生气。

  为什么生气呢,已经不重要了罢。

  土狼站在柳砂歌坐着的树叉下方,双手有些局促的被在身后。

  女孩子为什么会生气,不像女孩子的柳砂歌为什么会生气,自己突然想知道答案,那十分重要的答案。

  柳砂歌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土狼的紧张,目光深远的眺望着远方。

  浔阳城中家家灯火早已经熄灭,只有一条花街,红红火火的颜色,似乎在庆祝着什么热闹的节日。

  狂欢,堕落,与自己无关。

  “不晓得,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淡淡的口吻,咕咚一声,柳砂歌又喝了一大口。

  神情微醺,便索性靠在树枝间,徐徐伸展着腰肢。

  空气中有种恬淡的香气,那是一种经过岁月和风雨沉淀下来的纯真与醇浓的香。

  土狼靠在树干上,闻着那酒香,心念微醺。

  美景美酒佳人,似乎,这样的感觉才是幸福。

  也许,自己也可以拥有一处安逸的小窝。

  每天闲暇时光,和柳砂歌对坐饮酒,在雨夜下棋,在树下赏花,在寂寥的秋谈天说地,在热闹的夏,仰望星空。

  在孙溪身边,从来不会有这种感觉,神经总是紧绷的。

  但是,柳砂歌与孙溪完全不同,她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性格也是天地之差。

  想到这里,土狼似乎在哄着柳砂歌一般,不自觉说了出来。

  “其实,在我眼里,你和孙溪是不同的。”

  柳砂歌哈哈笑了起来,倒是来了两分兴致。

  对于女人来说,无论多大年纪都有很强烈的攀比心。

  就更不用说,同龄人之间因为嫉妒而形成的相互贬低与碾压。

  只是,除了自己的看法,柳砂歌确实也十分好奇,土狼究竟是如何看待自己,还有孙溪。

  毕竟,无论家世还是外貌,二人都没有任何的可比性。

  就好比中华田园犬,和纯种的狼一般。

  一个是祖宗,一个是普通又平凡的后代。

  “怎么说?”

  一向寡言少语的土狼,不知不觉间变的话多了起来。

  因着出身的差距,土狼和孙溪之间总有许许多多的纰漏与不同。

  “她像是漂亮的孔雀,只需要完美的阳光和温柔的雨露。但是,你就像天空中的麻雀一般,抓不住,握不住,又鬼灵精怪。”

  “果然,男人都喜欢花言巧语。不过,说的好,我喜欢,这纯酿便赏你。”

  柳砂歌嘿嘿笑了起来,心下却越发不快起来。

  不过是孙溪不在场的搪塞罢了,这种没有任何用途的言语,对于自己来说,没有任何用途。

  “只是看你能不能接到罢了?”

  柳砂歌的声音轻飘飘的,好像就在耳边。

  酥酥麻麻,还带着一丝醉意熏熏的温热。

  土狼呆愣的转过脑袋之际,柳砂歌已经从树梢之间飘然而下。

  紫色磨砂的酒壶,像是皮球一般,不停的在手掌间旋转。

  柳砂歌站在土狼身边轻轻笑道,两分不屑,两分得意,两分悠闲,两分自在在。

  只一个手指头,将手中有十多斤重的紫砂壶,轻飘飘的弹了出去。

  像是弹掉身上一个屎壳郎一般,随意又轻松。

  甚至,连呼吸都未曾改变节奏。

  土狼正想伸手去接,紫砂壶在眼前朝着远处与预想相反的方向飘去。

  显然,柳砂歌并不打算请请自己喝酒,而是在刁难自己。

  心情突然间有些不受控制,不知为何,柳砂歌总是能轻易的挑起自己的情绪变化。

  因为在乎,所以一举一动都会扣打在心头。

  莫名其妙,连土狼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动作不受控制。

  一个转身,将依然还在气头上的柳砂歌揽在怀里,紧紧的抱住。

  喜欢,还是爱,连土狼自己都不清楚,也无法察觉。

  日复一日的相遇与陪伴,似乎完全不够。

  身体紧紧的靠在一处,柳砂歌不满的挣扎着,终究是因为酒醉,情绪自然的流露出来。

  没有继续挣扎,而是十分享受的依偎在土狼怀里,将脑袋轻轻靠在土狼肩膀上。

  宽厚的肩膀,在这一刻,代表着不同的意味。

  背后虽然有力却十分纤瘦的手臂,带着暖暖的温度,将土狼整个环住。

  千层浪花的心中,在此刻充盈而满足,带着点点波涛与涟漪。

  反手,更用力的将柳砂歌抱在怀里,甚至抱的更紧了些。

  全身上下都紧密的贴合在一处,随风混乱晃动的枝条,缓慢又轻柔的升空。

  漆黑的夜空,除了树叶泥土的芬芳,还有纯酿那清纯可人涤荡心灵的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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